張靜書哪里想到男人會突然親她,而且還是在她剛吐完不久,她掙扎不開,雙手死命抵住他胸膛——
江詣修根本不會松手,這段時間實(shí)在太想她,恨不得現(xiàn)在就將她拆骨入腹。
之前他還不太確定眼前的女人就是她,可現(xiàn)在他可以百分百安心了,這就是她,親吻起來的滋味絲毫未變。
不是她還是能是誰?
男人心里美滋滋的,女人卻萬般不愿意,不知道多久過去,她總算掙脫開來,反手就朝男人臉上狠狠一巴掌。
“混蛋,臭不要臉,沒人要的丑八怪——”
張靜書罵人的本事有限,如果她知道會被這樣一個登徒子輕薄,她肯定會在網(wǎng)上多學(xué)學(xué)。
江詣修笑得賤賤的,“你越罵我、我就越愛你?!?br/>
“你——”張靜書被氣的啞口無言,她快速轉(zhuǎn)身離開,心想惹不起還躲不起嗎?
她必須趕快回家,外面的世界果然很亂,瘋子果然很多。
可她不清楚,江詣修扒開富二代的外衣,其他本質(zhì)就是一個無賴。
見她氣呼呼的走人,他就屁顛屁顛跟在她身后,反正已經(jīng)打定主意追回來,老婆都要跑了,臉面還有個屁用?
張靜書在前面疾步匆匆,而后面男人跟得不緊不慢,畢竟他腿長,她兩步他一步就行。
他怕她走累,好心問道:“要不咱坐我車,我送你回去?”
張靜書真沒見過如此厚臉皮的,心想難道他看不出來她非常討厭他嗎?
“不需要!”
“那你渴嗎?我去給你買點(diǎn)水?!?br/>
“不需要!”
“誒!你這在跟我比體力嗎?這么走不累嗎?”
“不要你管!”
“清心,別鬧了……”
“……”
女人突然頓步,幽幽轉(zhuǎn)身過來,一雙漂亮鳳眸怔怔看著身后男人,“你、你剛才叫我什么?”
“清心,你叫穆清心?!苯勑拮叩剿磉?,伸手撫上她的臉,“對不起,現(xiàn)在才來找你,我們孩子沒的時候你肯定很傷心,不然也不會……”
“走開!”張靜書突然伸手揮開那只手,不斷往后退,臉上滿是惶恐,那是平靜幸福生活即將被打破的害怕,從內(nèi)心深處竄上來的東西,是她的夢魘,“我不認(rèn)識你,也不是你說的穆清心,我是張靜書,我有愛我的父母,我想過簡單的生活?!?br/>
江詣修突然意識到以前認(rèn)識的穆清心或許都是戴著一張面具,撕開那張面具里面只是一個忐忑不安的孩子,她要的其實(shí)一直都很簡單,是他從未真正靠近過她,只看到一個漂亮、完美的表象。
卻不知她在這幅皮囊里面的心正飽受煎熬,痛苦不堪。
“清心,你別這樣——”江詣修試圖想靠近,卻被女人伸手一把推開。
而另外一處正好有輛汽車飛馳過來,女人率先瞧見了嚇得臉色蒼白如紙,突然大喊道:“江詣修小心——”
往事一幕幕全部在腦海中再次浮現(xiàn),扎堆成團(tuán)。
她來不及多想直接朝男人沖過去,男人知道她是過來救他,可他怎會要她救?
一個利落轉(zhuǎn)身將她抱了個滿懷,隨即撲向路的一邊,她跌在他身上。
他著急捧起她的臉,“怎么樣,有沒有摔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