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沒有的事,您無中生有我還不知道要對誰喊冤呢。”溫尚雙手環(huán)于胸前,擺出一副不知所措的樣子。
“別騙人了,你回國還是這一段時間的事情,要說四年前,你還在英國呢?!崩罾习迓┏鲆桓毙赜谐芍竦谋砬椋χ戎鴾厣畜@慌失措的樣子。
“這些事是陸伯母說起的吧。”溫尚忍俊不禁,這讓李老板感到有些心虛。
“不過我與陸家久不來往了,”說到這里溫尚捏著下巴想了一會,“哦,前幾天他的婚禮我倒是被人強拉著去了,不過我也不知道是誰安排的?!?br/>
李老板癟著嘴看了溫尚半天,這正是他要說的,卻被溫尚占了先機。他動了動腮幫子,不依不饒繼續(xù)道:“那那個叫陸琛爸爸的孩子你怎么解釋?”
“哦,您知道我有孩子了啊?!睖厣忻碱^縮了一下,“我兒子總喜歡模仿,而且在被帶去婚禮的時候我和兒子被人分開了,我也想知道是那個混蛋要這樣做,要是能查出來,我一定不會放過她。”
溫昱年走到溫尚身邊,很自然的摟住了她的肩膀,安撫著她逐漸激動的情緒。
“如您所見,我已經(jīng)嫁了人也有了孩子,您這樣繼續(xù)下去似乎不太好吧,陸伯母那里您要是再拿來說我以后可就不會在愿意看到您了,李叔叔?!?br/>
李老板聽了溫尚威脅似的話,卻也只好吃癟點了點頭,心說,江怡蓉,你給我等著,你個千年的老狐貍要跟我玩聊齋是吧,行,咱們走著瞧。
“叔叔,我和老公一會還要去上班,可能沒法把您讓進來喝茶了。”
溫尚先行一步,把李老板拒在了門外。
李老板走的時候,臉色很難看。
溫尚看著李老板消失在樓梯口,不由得長長舒了一口氣,看他氣沖沖的樣子,肯定是跑到江怡蓉那里去興師問罪了。那里還會計較自己是不是真的出過國,是不是真的結(jié)了婚。
“溫尚,你還真是可以?!睖仃拍昴樕巷@現(xiàn)幾分欽佩之色。
溫尚擺了擺手,笑了笑,“我剛剛也害怕的厲害呢,”她伸了伸手,“我的手心全是冷汗呢。”
“我也沒有什么好答謝的,您沒吃早飯把,我剛剛做好了早飯,來我家吃吧。”兩人相視了一會,溫尚側(cè)著頭看著團子從門縫中漏出了小臉連忙轉(zhuǎn)換了話題。
“那我就答應(yīng)了?!睖仃拍晷χ?,回了屋子?!拔覔Q好衣服就去,團子先交給我照顧吧,你也去收拾收拾自己?!?br/>
不過現(xiàn)在素顏頭發(fā)蓬亂的溫尚似乎比平常又添了幾分姿色。
今天的確不是一個很好的天氣呢,果然烏云越積越厚,并開始打閃。
最后一道閃電接著雨就像傾盆一樣嘩的就下來了。
陸母靠在窗前喝著一杯苦茶,這樣大的雨激起了她對于一些陳年往事的回憶。
陸徹窩在沙發(fā)里,無聊的翻著電視卻無所適從的放下了遙控器。
傭人們各忙各的。
“陸夫人,我希望您能解釋一下。”李老板龐大的身軀站在門口,半邊臉被閃電照的老亮。
他強壓著怒火,走到江怡蓉面前,又看了一眼陸徹才沒有出手。
“李老板,您怎么來都不打個招呼?”陸徹好像找到了什么似的站起身,招呼著李老板。
李老板冷笑著看著陸徹,“陸夫人把溫尚嫁給我了,但我剛剛得知溫尚已經(jīng)結(jié)婚了。”
“李老板,您胡說什么呢!”江怡蓉被這么一說心中的不爽快一起涌到了腦海。
“溫尚?琛兒十九年前收養(yǎng)的孩子嗎?我還沒怎么見過呢。”陸徹茫然的看著二人,有些失落,已經(jīng)沒有話題了。
“李老板,我還正愁找不到您呢?!眳s不知道什么時候,聽到客廳有動靜的陸琛下了樓來,他陰笑著看著李老板,“你果然還是找到了,看來我這個媽知道的事情還不少?!?br/>
“你少廢話!你們陸家這不是坑我嗎?溫尚早就結(jié)婚了,連孩子都會打醬油了!”李老板怒目圓睜,憤怒的目光投向了江怡蓉。
“我什么時候說過要把溫尚嫁給你?溫尚的撫養(yǎng)權(quán)在我手里,我是她唯一的法律監(jiān)護人,除了我,你們都沒有決定她人生的權(quán)利!”這話是說給江怡蓉聽的,也是告訴李老板,溫尚的事情沒得商量。
“你就不怕我撤資,不干嗎?嗯?陸總。”李老板突然變了臉色,換上一副似笑非笑的樣子,看著陸徹,逼著對方給出一個讓他滿意的態(tài)度。
“您要撤資?那趕緊撤!我這還有好多大戶想投投不進來呢!”陸琛心里早已沒有了想要繼續(xù)與李老板理論的心情,溫尚和那男人,才是他最關(guān)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