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熙愈發(fā)忐忑不安,生怕陸知行追究起來,索性率先開始認錯,只為避免更加嚴重的后果發(fā)生。
卻見楊隊帶著一行人進入了病房內(nèi),陸知行表情惆悵,路熙百思不得費解。
“我們有些事情想和路總談?wù)劇!睏铌犻_門見山的說道。
路熙面色一頓,“楊隊這么大陣仗到底是因為什么事情?”
“之前轟動全市的幺零幺母女案經(jīng)過上級的要求,現(xiàn)在決定徹查案件,我們已經(jīng)追蹤到該嫌疑人的真實身份,主謀馮霖近期唯一接觸過的人便是路總,希望您給出一定解釋?!?br/>
路熙目瞪口呆的看著在場的所有人,立即解釋,“楊隊長誤會得不淺,我是被冤枉。”
“但是路總確實在三天前與人會過面,還轉(zhuǎn)入他的賬戶內(nèi)一千萬?!?br/>
路熙聽完之后,愈發(fā)覺得自己倒霉。
現(xiàn)在陸振遠不僅沒有辦法進行手術(shù),連自己還攤上了一樁命案,他很是束手無策。
“所以我們現(xiàn)在希望你跟我們回局里接受調(diào)查?!?br/>
路熙面無表情的跟在了他們身后。
陸知行揉著發(fā)疼的太陽穴,臉色復(fù)雜。
夏醫(yī)生面帶微笑的重新回到病房,“經(jīng)過我們院方的商量之后,又對楚小姐的傷情做了新的計劃,楚小姐能夠接受手術(shù),或許能夠加快雙眼的恢復(fù),同時我們會盡可能的將手術(shù)風(fēng)險降到最低,不過主要還是尊重家屬的想法?!?br/>
不等陸知行回答,楚安寧率先接過話。
“我同意手術(shù)。”
陸知行見她堅定無比,點了點頭,隨后又簽完了相關(guān)協(xié)議。
“我之前和楊隊長前往的景陽島內(nèi)尋找你,但你為什么又在西和鎮(zhèn)?”
“我確實被人關(guān)在了景陽島的一處別墅內(nèi),而且他們還安排了醫(yī)生每天給我注射不明藥物,似乎想進行秘密試驗,所以我想盡辦法逃離,直到后來中了槍傷墜入海里,雙眼又因為撞到了礁石變成現(xiàn)在這樣?!?br/>
“你怎么會認識牽扯幺零幺母女案嫌疑人馮霖?”
楚安寧尷尬一笑,“他應(yīng)該算是我的救命恩人吧,但后來我才知道他救我是有目的的?!?br/>
陸知行聽完之后。表情陰沉。
“我會徹查清楚這件事情!”
“那就辛苦你了?!背矊帍膩矶疾皇谴蛩檠劳抢镅实娜?,何況這次她遭遇的一切,只能說是命大。
“陸董事長病危了?”楚安寧有幾分不確定的問了起來。
陸知行嗯了一聲。
楚安寧不免嘆了口氣,心里五味雜陳。
可她命不該絕。
接下來便是向所有人討債的時候了。
楚安寧心中怒火難平的想到。
任項得知了楚安寧被找回的消息之后,馬上前來醫(yī)院。
“還好你沒事,否則我都不知道該怎么向在天之靈的楚伯父交代?!比雾椔曇艏?,隨手拿起了床頭柜上的檢查報告。
“你的眼睛怎么了?”
“暫時性失明,陸知行已經(jīng)讓醫(yī)院為我安排了兩天后的手術(shù),你別擔(dān)心?!背矊帗u了搖頭說道,解答了他內(nèi)心的困惑。
任項這才微微松了一口氣。
“立方最近怎么樣?”楚安寧忽然想起自己出事之前,公司還有一大堆爛攤子,并未收拾掉。
“有我在公司,你擔(dān)心什么?蘇宸旭之前單方面提出合作,希望能夠與公司籌拍一檔真人秀旅游綜藝,但后來合作中途發(fā)生意外,又導(dǎo)致公司損失慘重,不過多虧了林小姐出手相助,事情才不了了之。”
楚安寧欣喜不已的問了起來,“林悅回來了?”
“是的!而且她回國第一時間就前往了楚家,后來問起了你的事情,我并沒有隱瞞,于是林家大方豪爽的拿出了一千萬的資金,幫助公司脫離危機?!?br/>
楚安寧感動不已。
“這么長時間沒見,竟然瘦了這么多!”熟悉的聲音從門口傳來,楚安寧現(xiàn)在雖然看不見,但還是轉(zhuǎn)過了頭。
林悅更是大步上前抱住了她。
“你知不知道我都快擔(dān)心死你了?!?br/>
“我沒事的,大難不死必有后福。”楚安寧這句話看似在安慰她,但其實是講給自己聽的。
“你右手怎么了?”林悅看著她的胳膊打滿了石膏。
楚安寧十分耐心的和人解釋了所有的來龍去脈。
林悅聽完之后目瞪口呆。
“還好老天有眼?!彼滩蛔「袊@起來。
楚安寧同樣感覺慶幸。
走廊上。
何然面色凝重地望著陸知行,細聲說道。
“你之前讓我查的事情有眉目了,楚安寧一年前在監(jiān)獄內(nèi)遭人毒手,背后的真正幕后主使者是陸董事長!”
“你確定?”
“千真萬確,當時還在位的獄警進行了更深層次的談話,我估計當時陸董事長很可能是因為你受傷,所以怒火攻心,一氣之下才對楚安寧趕盡殺絕。”何然滿臉嚴肅。
陸知行對于真相自然是沒那么快接受。
“現(xiàn)在父親已經(jīng)昏迷,我無法進行對峙?!?br/>
“但之前綁架的楚安寧的吳瑾不是給我們提供了一個非常重要的訊息,說收買他辦事的人姓鄒,我猜測很可能是公司的董事長鄒明軒?!?br/>
陸知行瞬間臉色鐵青,“現(xiàn)在還能不能找到吳瑾?”
“自從那次我們與人見過一面之后,吳瑾便和人間蒸發(fā)了一樣,杳無音訊,我們這回還想找到人,只會變成大海撈針?!?br/>
何然忐忑不已的說道。
“謝謝你救了安寧,但我絕不會同意陸董事長的手術(shù)。”
“這只是一場烏龍!”陸知行義憤填膺的解釋。
別說是他,自己也不會同意。
“你要真能這么想的話,我反而放心了?!比雾椪f出口的話半信半疑。
“我沒那么糊涂,而且楚安寧是我這輩子必須拿命保護的女人,以及我們之間的事情不希望外人插手?!?br/>
“但我要告訴你的是,楚安寧之所以這次遭遇意外,十有八九與你們陸家有關(guān)系?!比雾棏嵟灰训慕舆^話。
何然為了不讓倆人再次爭吵起來,立刻辯解。
“我們同樣對楚安寧的事情再做進一步的調(diào)查,等結(jié)果出來之后自然就知道了?!?br/>
任項這才臉色有所緩和。
陸知行表情冷漠的轉(zhuǎn)身,走進了病房內(nèi)。
林悅落落大方的起身打招呼,“好久不見,陸先生,關(guān)于照顧安寧的事情就拜托你了,而且我相信只有你能夠護住她的安危?!?br/>
陸知行現(xiàn)在能夠被人莫名信任,心底劃過絲絲暖意。
“我不會辜負林小姐對我的相信。”
林悅輕笑出聲。
“以前對陸先生有所誤會,說了很多難聽的話,還希望陸先生能夠放下芥蒂。”
“我不是那么小氣的人。”陸知行眼角彎起的說道。
林悅在這一刻才漸漸發(fā)現(xiàn)陸知行確實改變了很多。
不僅脾氣溫和不少,而且還相當有耐心,最主要的是,自己把安寧留在他身邊是徹底的放心。
“父親讓我上午去公司開會,你們先聊。”林悅說完之后,匆匆離開。
陸知行特地送人到了電梯門口,“你有空的話,多陪陪安寧,她忽然經(jīng)歷了這么多事情,我擔(dān)心她內(nèi)心會留下陰影。”
“放心吧!我知道,你有這份心,安寧肯定會很感動的?!?br/>
陸知行卻忽然話語沉重,“我能夠為她做的事情實在是太少了。”
林悅卻微笑著搖了搖頭。
“你覺得安寧會計較這些嗎?其實安寧有時候更在意的是你的態(tài)度,只要你有一顆真誠熾熱的心,我相信過去的誤會肯定能夠解開,而且你是唯一一個讓安寧那么用心在乎過的人,否則她當年不會心甘情愿的留在你身邊替顧墨贖罪?!?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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