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平搖搖頭,“三小姐,奴才是下人,有自己的崗位要做。這是偷閑出來的,不回去,讓人起疑就不好了。”
周嬛春沉思了一會兒,點點頭說:“行吧,那你先回去吧?!?br/>
洪平拱手作揖,點頭稱謝,轉(zhuǎn)身離去。
“等一下?!敝軏执和蝗幌肫鹨患?,問道:“洪叔,我二姐……她留的書信上面,有說她去哪了嗎?”
洪平搖搖頭,回答:“沒有,但是二小姐也是個聰明人,她怕是也厭倦了周家,永遠不會回來了。只要她不鋒芒畢露,皇家不會為難她的?!?br/>
周嬛春這才放洪平離去。
待到洪平離開以后,赤陽立即問:“你真打算收這倆孩子???”
周嬛春點點頭,看了赤陽一眼,瞬間眼底放光,雖然一閃而過,但是赤陽發(fā)現(xiàn)了,他瞬間有一種不祥的預感。
果然,見周嬛春嘴角一揚,“小陽陽,你的功夫這么厲害,不如給兩個孩子當師父,由你收在麾下,怎么樣?”
赤陽一臉欲哭無淚的看著她,“少夫人,我還沒玩夠呢!你給我弄兩個小崽子在后面屁顛屁顛的,我怎么玩?不收!”
周嬛春哦了一聲,“行,不收就不收吧。我也省了一筆錢!”
赤陽挑了挑眉問:“你的意思,還給我錢?”
周嬛春抬眼看著他,反問:“不然呢?給孩子請師父,總要花錢的呀,難道師父負責養(yǎng)孩子?”
“不不不,師父不負責養(yǎng)孩子,只負責教??梢裕襾斫?!”赤陽立即改口了。
笑話,誰嫌錢多?錢多了更能泡妹子啊!而且錢多了,泡妹子格局也大呀!
周嬛春嘴角微揚,沒說話,赤陽立即問:“這個月薪,按市面上的價格嗎?”
“暫時按市面上的價格?!敝軏执盒α诵?。
赤陽聽明白她的意思了,如果是周嬛春的話,他非常樂意,這賺錢的能力,和與人交涉的能力,他還是認可的。
“成,暫時就按市面上的價錢?!背嚓査斓拇饝?。
周嬛春笑了笑,眼珠子轉(zhuǎn)了轉(zhuǎn),突然想起了什么,對著赤陽說:“那個,小陽啊,有個事兒,還得請你幫忙?!?br/>
赤陽點點頭,“行,只要我能做到?!?br/>
周嬛春嘿嘿一笑,“這個嘛,當然能做到了。就是看你肯不肯做了,反正在于我來看的話,確實不難。”
赤陽哦了一聲,“那是什么事?”
也就是說,雖然不難,但還是有點難度。
周嬛春撓了撓臉頰,狡黠一笑,“我呢,覺得吧,還是暫時想讓這兩個孩子跟你叫爹?!?br/>
……
瞬間,整個屋子里安靜的仿佛能聽見對方血液流動的聲音。
赤陽回過神來,“你還是把我送給伶墨吧?!?br/>
“別呀!”周嬛春無語地看著他,“我話還沒說完呢!這倆孩子雖然是跟你叫爹,那也只是在外面,私底下要叫你師父。月薪我照樣給你,生活費用也是我來出,你就負責教孩子就行了?!?br/>
赤陽濃眉一蹙,“真的什么都不用?”
周嬛春點點頭,立即趁熱打鐵,“而且,這兩個孩子,一個四歲,一個五歲,都是有記憶的年紀了,誰是他爹,他還不知道嗎?到時候給兩個孩子講一講,私下叫師父,外人面前叫爹。”
赤陽還是有些不太能接受,“要不,你換個人?麟羽不錯,五衛(wèi)中,他最沉穩(wěn)。而且,他今年也二十有一了,收養(yǎng)一個四歲五歲的孩子,還是可以的?!?br/>
周嬛春搖搖頭,“不,我不打算交給麟羽,他每天就夠忙的了,沒有時間教孩子。倒是你,閑的冒泡,整天花天酒地的,多了兩個孩子,誰都不奇怪。麟羽就奇怪了,他那樣的人,稍微了解的就知道,他沒有女人,哪來的孩子?”
赤陽認命的撇撇嘴,聳拉著腦袋,“聽你這么一分析,好像還真的是這么回事??!不過,這兩個孩子,一個四歲,一個五歲,都說是我的風流種,也太巧合了吧?”
周嬛春點點頭,“這點我想過了,這兩個孩子雖然不能分開,但是可以分兩次收回來。以我目前的條件,先收養(yǎng)洪叔的孫子,他的危險性低一些,我大哥的兒子暫時還不適合露面?!?br/>
“成?!背嚓柨嘈α艘宦暎安贿^,你可想好了,我赤陽的女人,各頂個兒都是美人兒,我長得也不差,如果這兩個孩子都長得特一般的話,我就算是說像他娘,也是會引起懷疑的?!?br/>
這件事,周嬛春還真拿捏不準。
她皺了皺眉,“老實說,我大哥長得也是英俊瀟灑,可是看上的女人如果相貌平平,孩子若真的像娘,那就難說了?!?br/>
她又想了想說:“至于洪叔,他妻子我沒見過,所以他的后代,更沒辦法確定。到時候看一下,要是實在不行,我再想個辦法吧。”
而后,她的目光突然轉(zhuǎn)向了周伶墨。
周伶墨愣了愣,立即說:“你可不要打我的主意啊!我可是清清白白的,一個女人都沒有,就算讓我收養(yǎng),也沒有理由?!?br/>
面對周嬛春的狐疑,周伶墨求救的看著赤陽,赤陽立即會意,急忙解釋說:“是,雖然每次帶他出去浪,但是他只看美人,不動美人?!?br/>
而后,他噗嗤一笑,靠近周嬛春,小聲說:“你知道我們之間都有個什么傳言嗎?我們都以為,他會不會是不行?!?br/>
周嬛春看了赤陽一眼,然后扭頭看著周伶墨,輕笑一聲,“夫君,你要是不行的話,為妻給你號個脈?”
周伶墨挑挑眉,嘴角輕揚,“行不行,你不知道嗎?要不要再試試?”
這話說的有點讓人誤會,吃瓜的赤陽愣了愣,“哇,你們這是……?”
周嬛春小臉一紅,果然,跟男人是不能開這種玩笑的,不管什么樣的男人,都比女人臉皮厚!
“別說,這個風竹亭還是很有韻味的,在這里賞竹還是不錯。”周嬛春看了看,順便轉(zhuǎn)移話題。
周伶墨笑了笑,“這里雖然陰涼,但是常待下去還是不好,濕氣較重?;厝グ伞!?br/>
這時,一個暗衛(wèi)突然現(xiàn)身,走到麟羽耳邊小聲嘀咕了一句。
麟羽立即說:“少主,南街黑市拍到我們想要的藥了,屬下去處理一下。”
“藥齊了?”周嬛春問。
麟羽點點頭,“是,少夫人,屬下先行告退?!?br/>
“哎,你等等?!敝軏执航凶×怂扒嗪?,你也跟著去,拿到藥第一時間送過來?!?br/>
青荷還在懵,麟羽不解地說:“少夫人,這件事,屬下一個人去處理就好了。青荷還是要守在少夫人身邊保護安全才是。”
周嬛春搖搖頭,“不行,你別忘了,我跟你家少主可是合作的關(guān)系,找藥這件事,我怎么能不出力呢?就算我沒有人脈,是吧,但是我可以出力啊。青荷是我的人,她跟著去?!?br/>
麟羽無奈,輕笑一聲,“少夫人,真的不用,您跟少主之間還計較這些嗎?”
“麟羽,帶青荷一起去吧,順便讓她長長見識?!敝芰婺珟颓?,雖然麟羽不知道怎么回事,但是他很清楚周嬛春的目的。
南街黑市在南方邊疆和鄰國領土的界限中間,這里可不僅僅有景國的貨,還有鄰國的貨,那些兩國無法在自己國內(nèi)銷贓的東西,都會經(jīng)過南街黑市轉(zhuǎn)換到別國去。
周伶墨都開口了,麟羽自然是沒有反對的余地,只好帶著青荷離開了。
“把握機會,咱們主動出擊,被拒絕也沒關(guān)系,軟磨硬泡,知道嗎?”周嬛春拉著青荷,小聲囑咐。
青荷這才知道是周嬛春給她制造機會,她懵懵的跟著麟羽走了。
“你確定這倆人能走到一起?”周伶墨問道。
周嬛春撇撇嘴,“我不確定啊,不過人家青荷喜歡,她明白自己想要什么,所以我就為她爭取一下?!?br/>
赤陽看著他們離開的背影,感慨地說:“哎呀,我要是也遇見一個自己喜歡的,該多好?!?br/>
周嬛春白了他一眼,“你什么時候把你這愛玩女人的毛病給改了,自然會遇見的。”
“非也,除非遇見一個能讓我放棄玩女人的女人出現(xiàn),否則,我為什么要放棄人間這美好的事物?”赤陽撇撇嘴。
周嬛春賞了他一記白眼,走到馬車前,嘆了口氣說:“還以為這英雄帖有效了呢,結(jié)果是洪叔。”
然后看了赤陽一眼問:“你那些朋友,什么時候回信啊?”
赤陽聳聳肩,“不知道啊,他們都是江湖中人,也不是隨時都在家呆著的,信送過去了,人家什么時候看到就不知道了。”
周嬛春撇撇嘴,這古代有一點不好,就是信息特別不發(fā)達。她其實也有辦法制作出來,不過她不敢。
這工程不是一般的大,需要的金錢也不是一般的多。最重要的是,這其中有很多這個世代的人們所掌握不了的元素存在。
她可不想研究出來這些,被各國的人惦記著,然后關(guān)起來為他們謀利。
剛回到周家,周嬛春就看見周清蓮了,她很是奇怪的看著周伶墨,“我說夫君啊,你們周家是周清蓮的家嗎?她怎么好像時時刻刻都在你們家待著呢?”
周清蓮迎面走來,面帶著笑容,福了福身,恭敬的說:“清蓮見過郡主?!?br/>
“喲!學乖了?”周嬛春微微詫異,事出反常必有妖,她嘴角噙著笑意看著周清蓮到底能作什么妖。
周清蓮笑了笑,“是,清蓮從前不懂得規(guī)矩,但是郡主教的好,所以,清蓮知道什么叫做規(guī)矩了?!?br/>
而后,她還不等周嬛春說話,又繼續(xù)笑著說:“回郡主的話,清蓮跟雯雯從小就是好姐妹,這些日子,雯雯覺得心情不太好,所以就讓清蓮來她那里小住幾天?!?br/>
周嬛春哦了一聲,點點頭說:“也是啊,心情不好,自然是找郡主妹聊天了。你就去住吧!”
看來這以后的日子,可不愁了。借著好姐妹的理由住進周家,虧她想得出來。
“郡主!”赤陽突然跑了過來,見到周清蓮后,到嘴邊的話立即收回去了。
周清蓮見狀,微微一笑,“郡主還有事吧?那清蓮先告辭了!”
語畢,轉(zhuǎn)身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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