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你最近在忙什么案子?”千千將飯菜端進微波爐,古飛拿起遙控器換掉了這個索然無味的臺:“講出來會嚇到你,還是不說了?!边@本是千千想出的一個話題,被他一語帶過,她便想不出什么可以接下的言辭。
“其實我沒有你想的那么膽小的?!彼苄÷暤卣f了一句,但是并沒有什么作用,飯菜熱好了,望著專心往嘴里扒飯的古飛,兩人之間的氣氛,是由電視中熱鬧的喜劇來傳送,千千心中涌起一陣悲涼……
她放下筷子:“我不吃了?!惫棚w停頓:“怎么了,你并沒有吃多少?!薄拔艺f我不吃了啊”千千參雜了一些情緒:“我去洗澡了?!?br/>
千千離開餐桌,古飛放下筷子,長長地喘出了一口氣,緊閉著雙目,揉了揉不知覺緊鎖住的眉頭,又是這樣的收場!
警方已經正式對關濤提起訴訟,而王江,仍然不見其蹤影,似乎是聽到了風聲躲了起來――
“如果你能供出王江,那么你作為警方的污點證人,法庭會考慮對你從輕判刑!”“我們從錄音證據看來,你只是這兩起案件的受控者,王江才是真正的策劃者和主謀者,如果你能配合我們抓住他的話,你的刑責會減免一些,否則,全部的后果,都會由你一人承擔!”
對付關濤這種智商不高的人來說并不難,調解員深諳其理,亦步亦趨,將關濤說服得冷汗涔涔,他似乎已經投降:“我是真的不知道他住在什么地方?!薄俺顺燥埖牡攸c,你們肯定還有別的場所會去,你們經常去的場所是什么地方,還不快說?”國仁顯得有些許急躁。
關濤哭喪著臉:“警官,你們都說了我是被動者,那我一直都是聽他的嘛,他說去哪里,不就去哪里羅。”
“那你們平時會去什么地方。”“我,我們有去過夜總會,是他帶我去的?!标P濤做出強調,并且在努力回憶:“他說那里的小姐多,而且很多小姐都愿意聽他講話?!薄八麨槭裁匆寺犓v話?”“他說他一向都活得很失敗,教書的時候追過不少女教師,可是最后那些女老師根本就不理他,后來他們學校還借口他騷擾女老師而將他辭退,他說他不明白為什么女人都看不起他,說實話,他其他對我說得話我也不懂,但是他好像一直都很不高興?!?br/>
國仁和調解員互相交換了一個眼色:“你們經常去哪個夜總會?他還經常去什么地方?”“附近的夜總會他都會帶我去,至于白天,我就不知道他有什么地方可以去了,白天我基本都在睡覺的?!?br/>
“他怎么找到這兩名女孩的,你們又是怎么作案的?”“高科技嘛,他在網上找的嗎,電腦的東西我也不懂,反正他給我這兩名女孩的地址,安排我跟蹤,我跟蹤了幾次,確定了女孩住的地方沒有其他人的時候,我就,我就告訴他羅,然后,他就,他就讓我?guī)椭闅⒘四莾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