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不沒事嘛,別擔心了?!鄙蜍畿绨参科鹆窒?,林夕的眼淚花花的,情緒突然爆發(fā)了,剛才救人的時候,林夕一直忍著,得到沈茜茜沒事的回答她也忍不住了。
沈茜茜是哭笑不得,落水的是自己,她還要安慰林夕。
等到林夕平復(fù)自己的心情,已經(jīng)是一刻鐘以后的事情了,她把眼睛哭的都紅腫了,看的沈茜茜怪心疼的。
不過,這個時候,林夕才想起來最重要的事情,她擦干眼淚,問起沈茜茜來。
她自己的朋友,自己很清楚,沈茜茜不會游泳,也一向安安分分,不會去靠近泳池,落水是更加不可能的事情了.
林夕的心里面有著諸多疑問,現(xiàn)在總算是能問出口了。
“玥玥,你是自己摔下去的嘛?”不能怪林夕多想,沈茜茜自己冒冒失失摔下去的可能性,差不多等于零。
醫(yī)生檢查完已經(jīng)退出去了,還貼心的把簾子給拉上了。
“不是?!鄙蜍畿缁卮鸬?,這個回答,對林夕來說也不意外,一想到自己的好友是被人給害了,林夕就火冒三丈起來。
“是誰!”要是被自己找出來,林夕一定把對方給好好折磨一下。
沈茜茜面對林夕的問題沉默了,是誰?她心里面其實已經(jīng)有了人選,只不過,現(xiàn)在還不能確定而已。
那個背影,沈茜茜在掉嚇泳池的時候,看到了一個背影,那個時候,看的并不清楚,可是那個背影對沈茜茜來說,透著一股熟悉。
沈茜茜總覺得,是自己認識的人,而且還不是什么一面之緣,分明是有過交集的。
“玥玥?你看見了嘛?”林夕追問,沈茜茜也不知道該怎么說才好。
她朝著林夕招招手,示意林夕湊過來一點,沈茜茜在林夕的耳邊輕輕說出了一個名字來。
“陳雪君?!彼穆曇艉茌p,林夕聽的也很清楚。
她聽完沈茜茜的話,直起身子,皺著眉看向沈茜茜,“你確定嘛?”這件事情有些重大,沈茜茜搖搖頭。
“不確定,我只是看見了一個人的背影,那個背影,很像是陳雪君?!钡饪恐粋€背影,是確定不了真兇的。
林夕和沈茜茜在這個時候默契的有著同一個想法,那就是絕不能就這么算了,這可是殺人!
沈茜茜也不放心,如果就這么算了,不找到真兇的話,那她不是時時刻刻都處在危險之中,沈茜茜可不想要惶惶度日。
“我們?nèi)ゲ楸O(jiān)控!”林夕決斷,現(xiàn)在也只有這個辦法,能查到真兇了。
沈茜茜點點頭,同意了林夕的提議,兩個人一拍即合,一起踏上尋找證據(jù)的道路。
只是,沈茜茜的好運大概是在林夕救自己的時候用完了,學校的保安遺憾的告訴她們兩個人,別館的監(jiān)控壞了,因為學校忙著舉辦游泳比賽,沒來得及修。
“剛剛好就今天壞掉了???”林夕詫異,沈茜茜的情緒和林夕也差不多了,天底下怎么有這么巧合的事情,事實證明,就是這么的巧合。
監(jiān)控壞了,那么也就查不出什么來了,就算是沈茜茜不甘心,也不能改變這個事實。
林夕氣憤的拉著沈茜茜出了保安室,“我看這監(jiān)控壞了,也不是什么巧合,那個想要害你的人,一定是早有預(yù)謀?!?br/>
沈茜茜沒有做評價,暗自思索著,那個背影,除了那個背影,還有什么自己忽略的東西嘛?
可惜的是,沈茜茜想的自己腦子都疼了,也還是沒有想出來一個結(jié)果。
林夕看的也是心疼,憐惜的對沈茜茜說,“別著急,肯定會有辦法的?!彪m然說這話的時候,林夕自己也沒有什么底氣。
當務(wù)之急不是先找到兇手,而是先把這身濕掉的衣服給換下來,之前著急的時候還沒有發(fā)覺,這一出保安室的門,那個微風吹上來,本該是沁人心脾,也變的涼颼颼了。
林夕說著說著就打了一個大大的噴嚏,沈茜茜的情況也比林夕好不到哪里去,她噴嚏倒是沒有打出來,可身子卻在發(fā)抖。
“先去我的宿舍把衣服給換下來,順便洗個澡吧?!鄙蜍畿琰c點頭,事到如今,也只能這樣了。
在回去的路上,兩個人確實遇到了一個人——陳雪君。
真是冤家路窄,沈茜茜和林夕還在懷疑陳雪君呢,對方就和她們撞上了。
這一次遇見,稍微有了那么一點不同尋常,陳雪君和她們一向是不對付,平時都要先開口出言諷刺。
可是這一次,她遇見了沈茜茜,居然沒有先開口。
陳雪君的異常更是讓沈茜茜懷疑對方,如果不是心虛的話,為什么表現(xiàn)的和平日里面不一樣,完全不像是陳雪君的作風。
“陳雪君,你剛才在泳池嘛?”沈茜茜也不拐彎抹角,開門見山的問了。
她問的時候,視線緊緊盯著陳雪君,不放過任何一個細節(jié),只見陳雪君目光躲閃,回答的也是含含糊糊。
“你管我去了哪里?關(guān)你什么事??!”大概是做賊心虛,說一句去了還是沒去就可以解決的事情,陳雪君硬是要饒一個彎子。
很奇怪,陳雪君表現(xiàn)的太奇怪了,林夕也盯著陳雪君。
“你好像一點都不驚訝?”沈茜茜看著陳雪君,疑點實在是太多了。
她和林夕現(xiàn)在是什么樣子,狼狽的很,光是路上,大多數(shù)人都好奇,雖然不問,可都投來了目光,沈茜茜終于發(fā)現(xiàn)奇怪在哪里了。
陳雪君看見她們這濕漉漉的樣子,好像一點也不奇怪,甚至是早就知道的樣子,沒有露出一點詫異來。
這像是陳雪君嘛?一點都不像是她的作風。
如果是換做了平時的陳雪君,光是這落湯雞的慘樣可就要引起對方的一陣嘲諷來,陳雪君什么都沒有說?這才是最值得懷疑的。
陳雪君被戳到了痛處,頓時緊張起來,“誰要好奇你了!我可沒有那么無聊,倒是你,秦玥,你是不是要找我麻煩!”
陳雪君的反應(yīng)很大,林夕和沈茜茜對視一眼,眼底的懷疑是相同的。
林夕上前一步,她這個脾氣,可忍不了陳雪君,“又沒說什么呢,怎么著?你這么心虛是不是干了什么不該干的事情啊!”
“你說誰呢!林夕,你給我把嘴給放干凈一點!”陳雪君扯著嗓子,跟激動的母雞一樣,是一言難盡。
她的表現(xiàn)非但沒有消除二人的懷疑,反而使這個懷疑越來越深了。
林夕和陳雪君直接杠上了,“你這不是心虛?呵呵,陳雪君你最好把你的狐貍尾巴給藏好了,要不然被我發(fā)現(xiàn)了,有你好看的!”
陳雪君也不甘示弱,只不過說出來的話怎么聽都覺得少了那么一點屬于陳雪君的囂張。
“誰管你!你哪一只眼睛看見我心虛了!”陳雪君瞪著眼睛,只敢看林夕,卻遲遲不敢看沈茜茜。
“隨你,陳雪君,你最好是真的沒有做些虧心的事情,對了,忘記告訴你了,我被人推進了泳池里面,差點死了呢。”
陳雪君不自在的挪開目光,“你和我說這個干什么!又不是干的!”只是,這句辯解,怎么聽都覺得聲音小了一點。
沈茜茜拉著林夕走了,她一定能有辦法證明,證明是幕后兇手是陳雪君。
在沈茜茜和林夕離開以后,陳雪君的冷汗就下來了,她扣著掌心,用力到了指尖泛白的程度。
如果湊近了一點,還能聽見陳雪君的呢喃自語。
“沒事沒事,別慌,她沒有證據(jù),監(jiān)控也壞掉了,她是不會發(fā)現(xiàn)的……”雖然話是這么說,可是,心底那抹慌張啊,怎么都無法消除掉。
而另一邊,回宿舍的路上,林夕好奇的問沈茜茜,“這樣就放過她?玥玥,她差點把你害死?!?br/>
提起這個林夕就氣,如果那個時候,不是沈茜茜暗中給她使眼色,林夕怕是能直接上去和陳雪君打上一架。
沈茜茜面上帶笑,“當然不會,這件事情不會那么輕易結(jié)束的?!蹦切σ獠贿_眼底。
她也是有脾氣的人,陳雪君這一次可是差點把她給害死,裝作沒事人一樣過去,抱歉呢,她沈茜茜做不到。
“總歸會有辦法的,我就不相信,她陳雪君做的天衣無縫?!边@句話不僅僅是說過林夕聽的,也是說給沈茜茜自己聽的。
兩個人說著說著,就到了宿舍,洗了個澡,換上了干凈的衣服,沈茜茜沒有能逃過紅糖姜水的命運。
“我不喝!不喝!”沈茜茜滿是抗拒的看著林夕杯子里面的紅糖姜水。
林夕自然是知道好友不喝這個,但身體重要,她宿舍里面也沒有別的可以驅(qū)寒的東西,就只剩下了這個。
“喝吧喝吧,不喝肯定要感冒的,都已經(jīng)耽擱了這么久的時間了?!绷窒Ω杏X自己這個時候像是成了老媽子一樣勸說沈茜茜。
林夕費了不少口舌,還是沒能說服沈茜茜,這天底下,能逼著沈茜茜喝這東西的人,怕是也只剩下了沐霆晟一個人。
沐霆晟也是退讓了一步,不過,放在林夕身上,對沈茜茜的威懾力可就沒有那么大了。
到最后,沈茜茜還是沒有喝下那個紅糖姜水,倒是被林夕灌下了一杯白開水,效果至少是勝過沒有喝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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