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泉泉從浴缸里坐出來。
對于莫丞州和她又一樣的想法,她很高興。
“所以說現(xiàn)在最重要的是想什么辦法能讓他進行犯罪,你有什么想法?”
“這個不太好說,但是想要犯罪的道路可是一條接著一條的,我們可以讓他賄賂或者是走私??!”
莫丞州猶豫了一下,這幾項都不能讓計信巖永遠不能東山再起。
他的想法是能把計信巖關(guān)進去一天就是一天,最好是下輩子都在里面度過才好呢。
這些罪好像并沒有很嚴重,情節(jié)輕的三四年就出來了。
余泉泉仔細的想了一下,她緊皺的眉頭就一直沒有松下去過。
她一邊想一邊說:“不然這個樣子吧,你也別著急,等你明天過來上班,我們兩個考慮一下。”
“行,我們兩個這邊必須趕快,江枝出了一個鬼主意,我們要趕在她之前?!?br/>
莫丞州一想到江枝那個天馬行空的想法就覺得頭疼,余泉泉問他是什么主意。
他沒好氣地說了:“她的意思是再被計信巖抓住一回,她身上帶著跟蹤器,讓我們追隨著他的腳步去抓住計信巖?!?br/>
“不行!怎么能讓江姐姐冒這個險!”余泉泉的語氣一下變得急促起來。
“沒錯,我也是這么想的,但是她根本就聽不進去,她現(xiàn)在只想把計信巖給送進監(jiān)獄去?!?br/>
余泉泉頓時有些不安起來:“那明天你來公司,我們兩個商討一下,這件事情不能拖?!?br/>
莫丞州嗯了一聲便掛斷了電話。
下樓才發(fā)現(xiàn)李然已經(jīng)回去了,安娜也回了自己房間休息。
空蕩蕩的房間里只剩下江枝,還有兩個傭人在收拾衛(wèi)生。
江枝無奈的扭過頭看著他說:“怎么樣了?商量的怎么樣了?”
“你可真聰明,知道我一定會和余泉泉商量的?!?br/>
“不是我聰明,是我感覺你們兩個的思維一定是跟隨著公司走的,而且你們也肯定是不愿意讓我冒這個風險?!?br/>
莫丞州敲了一下她的頭,有些埋怨,“那你明明什么都知道,為什么還要去!”
他皺著眉頭盯著面前的江枝,他實在是無法忍心讓江枝獨自一個人面對兇狠殘暴的計信巖,也不明白她怎么能想出這樣的主意。
江枝其實都知道他們擔心的。
自己也會有這樣的擔憂,可是冒這個險能夠扳倒計信巖,她覺得值得!
“相信我,我會沒事的好嗎?”
“我不相信你?!蹦┲菰僖淮握f了拒絕,拉住了她的手腕,上了樓。
江枝剛剛要反抗便被莫丞州抵在了墻上,他猛的吻住了江枝的嘴唇,態(tài)度十分的強硬。
江枝奮力的掙扎著,但是莫丞州的力量是她無法比擬的。
“我不想失去你,你懂嗎?江枝!”莫丞州緊緊的盯著江枝的眼睛,說出的話都帶著點點霸道的意味。
他想用這樣的方式讓江枝感知到自己的憤怒。
讓江枝去冒險是他絕對不可能做的事情。
“可是這件事情如果不這么解決的話,你還想怎么做?”江枝被強吻過后,整個人腦子都有些懵然。
莫丞州順了順她的頭發(fā),又輕輕在她額頭上落下一個吻,“這個你放心好了,我已經(jīng)和余泉泉商量過了,我們會進行商業(yè)手段來讓他犯罪之后讓警察逮捕他。”
“而不是你這種犧牲自我的方法去逮捕他。”
莫丞州聲音微微顫抖,讓江枝心疼不已,可是他怎么不想想兩個人的手段都是犧牲自己呢?
江枝幾乎是哀求的,她不可能讓莫丞州與余泉泉去冒這個風險,萬一把自己再賠進去了呢,她何嘗不明白他們說的商業(yè)手段是什么。
“算我求你了,你讓我試試這個辦法,我這次沒問題的。你和泉泉到底商量出什么主意了?”
“這個不用你管了。”說完莫丞州便松開了她的手腕,上了床睡了。
江枝盯著他的背影,心里好不是滋味。
第二天一早江枝便坐了起來,看了一眼旁邊因為休息而沉睡的莫丞州,有些百感交集。
但她還是下床到外面陽臺,播通了李然的電話。
“你和我說句心里話,你覺得你覺得我說的這個方法可行嗎?”
李然沉默不語,江枝急了,讓李然快點回答。
他嘆了口氣,“我覺得還是有點太冒險了。上次你們出事就是一個很好的佐證。計信巖又不是一個正常人,你真的很難保證落在他手上之后,他會不會做一些你想不到的事情?!?br/>
江枝也沉默了下來。
她細細地回想了一下昨天晚上的事情,咬緊牙關(guān):“雖然我這邊也有一些顧慮,但是這個方法還是比較可靠的,你就去辦吧,這邊如果有任何的事情的話都與你無關(guān)?!?br/>
李然只好無奈的點了點頭,便掛斷了電話。
掛斷電話之后,江枝便躺在了床上看著天花板細細的思考了起來。
她其實也沒有特別大的把握。
突然覺得胃里一陣翻騰,江枝迅速站了起來,沖往衛(wèi)生間,嘔吐了出來。
她懷疑昨天晚上是吃了不干凈的東西。
畢竟昨天晚上有一塊牛排,已經(jīng)放了三天了。
吐了很長時間后,江枝才捂著胃走了出去,正好看到莫丞州正坐在床上,有些詫異地盯著自己。
“你醒了?餓不餓?剛剛我看你睡得挺香的,就沒有喊你?!?br/>
莫丞州深深地看了她一眼,隨后站起身扶著她坐在了床上:“你這是怎么了?一早上就去吐?!?br/>
江枝撓了撓腦袋,有些不明所以,“大前天買了一塊牛排,已經(jīng)放了三天了,我懷疑應(yīng)該是吃壞肚子了。”
說著她便揉起來了肚子:“果然是隔夜的食物不好吃,尤其是隔了三天的牛排都已經(jīng)變了味兒了,我感覺真的是太惡心了,而且肚子里還悶悶的,一會應(yīng)該還要去趟衛(wèi)生間。”
莫丞州哦了一聲,沉沉地望著她的肚子,一時間沒有說話。
“今天我休息,不過我還是要去一趟公司,和余泉泉討論一下這些問題,你就擱家里好好的休息?!彼难凵褚恢甭湓诮Φ亩亲由?,眼神不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