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躺回床上,卻再不是依偎在一起的姿態(tài),而是背對背,陌生人一樣。
他們不知道的是,在他們熟睡之后,秦御卻是再次在老宅里溜達起來。
他的腳步很輕,所過之處,幾乎不會發(fā)出一聲聲響。
片刻之后,他的身子停在了秦嵐的房門外。
自打他回到老宅到現(xiàn)在,秦嵐一直都還沒有露面呢!
可是,他不露面,就以為能夠逃過他討債?
秦御站在門前,里面的人像是能夠感應(yīng)到危險一眼,忽然就問了一句,“外面是誰?”
秦御勾著唇角低笑了一聲,“你覺得呢?”
房間里頃刻安靜下來。
秦御低笑,“開門。”
里面的人沉默了一會兒,終于是將門從里面打開了。
秦御目光從秦嵐臉上掃過,之后就這么大大咧咧地邁進了秦嵐的房門。
“大半夜的你不睡覺,跑到我房間里來想做什么?”秦嵐一臉戒備地朝后退了幾步。
這里可是秦家,秦御就算是想要做什么對他不利的事情,那也得掂量著點兒!
秦御似乎是看出了秦嵐心中所想,不疾不緩地說道,“上次,在四方村的事兒,咱們還有筆賬沒有算呢,我來找你算算賬?!?br/>
秦嵐那顆心立刻就拎到了嗓子眼兒。
兩個多月過去了,秦嵐險些以為,秦御已經(jīng)把這事兒給揭過去了!卻沒有想到,秦御卻在他放松警惕的時候找上了門來!
“什么四方村?我聽都沒有聽過!”秦嵐決定,嘴硬到底。反正上次秦御帶著人去散心,關(guān)鍵時刻,秦御換了車子把他丟下跑了,之后,秦御就再沒有見過他。他就咬死不承認,自己沒有去過四方村,秦御能拿他怎么辦?
秦御聞言,雙眸瞇緊,似笑非笑地朝著秦嵐掃了一眼,“你否認也沒有用。你從四方村回來,身上帶著那里的印記。就算你跑到天涯海角,我其實也能找到你?!?br/>
秦御這話落下,秦嵐的臉色立刻就是一變,“你在胡說八道什么?什么印記?!”
看著秦嵐那張勃然作色的臉,秦御臉上的笑意更濃,“姑蘇義沒有跟你說過么,四方村,是一個被詛咒過的村子,所有去過的人,如果沒有被人抹去印記,那就一定會帶著那個村子詛咒的印記。”
秦嵐的臉色登時就變得無比難看,“該說的姑蘇義!”
這一句話才出口,他猛然意識到了什么,“你誑我?!”
什么詛咒,什么印記,都是秦御在誆他而已!
可是,他的反應(yīng)到底比秦御慢了一拍,在他咒罵姑蘇義的那一刻起,秦御已經(jīng)將他一把逼到了墻角,手掌死死地捏住了秦嵐的脖子。
“你這樣可不好,姑蘇義再怎么說,那也是你的親生父親呢!你這么咒罵自己的親生父親,豈不是大逆不道?”秦御的話低低沉沉地傳進了秦嵐的耳朵,卻是讓秦嵐的情緒再次變得有些激動起來。
“你胡說什么?那是我的舅舅!舅舅!”秦嵐低聲咆哮道,“你再這么污蔑我的母親,我就殺了你!”
秦御勾唇冷笑,“殺我?呵,秦嵐,你大概只能想想而已了。從小到大,你一直想殺我,可是,很可惜,你一直都沒有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