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瑯星炎的話后,王策笑了笑說道:“天子尚且年幼,若是能給他一個完整的大漢,說不定他能超越歷代先帝?!?br/>
對于王策的話瑯星炎微微搖頭,在他的心里,此時的天子就是一個扶不上墻的垃圾,在朝堂上,自己見過,那完全就是一個癡兒。
別說將完整的大漢交給他,就是把諸侯們殺光了也還是會有人起來造反,原因很簡單,因為他劉協(xié)就是個癡兒。
但是,此時洛陽的情況瑯星炎也知道,但他不知道的就是天子是假的,現(xiàn)在執(zhí)掌洛陽的才是真天子。
大軍朝前進(jìn)發(fā),而就在五萬大軍出發(fā)時,斗州的孔軸就已經(jīng)發(fā)覺了,此時他就是在等待,等待的自然是汴梁的大軍抵達(dá)目的地后于對方交戰(zhàn)在一起,最好是越焦灼越好。
當(dāng)汴梁大軍與敵人交戰(zhàn)在一起時,自己就可以統(tǒng)帥斗州兵馬進(jìn)發(fā)汴梁,而汴梁大軍在前方焦灼,自己便可以在后發(fā)直接取得汴梁,對于汴梁他是早就想要了,前段時間汴梁出巨資在斗,陣,行,前四州瘋狂的購買軍需,而現(xiàn)在又派遣五萬大軍出擊,這很顯然就是要奪下此時略微劣勢的前州。
而孔軸雖對于汴梁的大軍感到驚訝,但隨即他便想明白了,五萬大軍之中若是能有超過一半是精兵都是好的,而大部分必然是半吊子的新兵,孔軸甚至是想待取下汴梁后在前進(jìn)直取前州。
但他不知道的是,汴梁不僅未空,而且還有一萬的守城漢中軍,這一萬精兵若是守城的話,憑他孔軸根本不可能攻的下,瑯星炎的計劃是什么,待前州攻下后,他直接去空城的斗州,而隨后在援助汴梁。
瑯星炎的意思不僅僅是攻下前州那么簡單,他造勢出兵的目的就是做給孔軸看的,待他看到自己大軍出發(fā)后必然對汴梁伸手,而他攻汴梁城絕對不是隨意便能攻下的,但自己親率五萬大軍進(jìn)攻前州就不一樣了。
瑯星炎可自己動手,先行破開城門,隨后便能長驅(qū)直入,屆時就算是行州劉表來援助也沒辦法。
大軍行軍速度極快,不多時,便到來行州,此時瑯星炎只能繞道而行,畢竟自己是不可能從行州直接去攻打前州的,這種情況是個統(tǒng)帥都不可能同意。
若不是不急的話,瑯星炎甚至是想直接攻下行州,這樣更加能抑制于東郡的曹安,但顯然先打前州,隨后再說其他的這是現(xiàn)在最好的辦法。
而若是先攻行州的話,前州也必然會嗅到不一樣的味道,這時候就會形成二打一的節(jié)奏,而若不能及時的回防的話別說斗州能否能拿下,就是汴梁都有可能失守。
對于堵在前州前的行州,瑯星炎是一早就做好了打算,便是直接繞行,不去問候。
但若是行州出來搞事,那瑯星炎也不介意施展雷霆手段抹殺。
此時在馬車內(nèi),晴箜為瑯星炎倒上一杯茶道:“公子,為何不先行打下行州,行州的劉表未必就強上多少?!?br/>
瑯星炎飲下一杯茶說道:“首先就是劉表為參加諸侯會盟,他的實力是未知的,而且若是一旦交手很有可能會形成二打一之勢,若是晚一些,汴梁恐會失守,所以我本就打算直接繞道?!?br/>
聽完瑯星炎的話,晴箜也是微微點頭,但她還是說道:“可若是想要限制東郡的話,這四州都必須拿下啊?!?br/>
瑯星炎指了指眼前的地圖說道:“是這樣沒錯,但是我們可以先下前州,拿下前州之后直接去斗州,拿下斗州后,汴梁的危機(jī)就解除了,而后斗州于前州的地理位置都很不錯。”
“前州比鄰東郡,位于陣州和行州的后方,而斗州則在陣州和行州的東北方向,拿下斗州于前州之后,可以說是將行州和陣州握在了手心里,到時候想什么時候打就什么時候打,他絕對跑不了?!?br/>
瑯星炎分析的極為清晰,晴箜也瞬間明悟,若是前州于斗州落入手中的話,陣州于行州都不會跑掉,因為此時瑯星炎已經(jīng)將他們包圍了。
大軍已經(jīng)到達(dá)了前州于行州的交界處,再往前走就是前州,瑯星炎知道,此時估計自己的行蹤已經(jīng)被行州的劉表發(fā)現(xiàn)了,不過,現(xiàn)在也已經(jīng)晚了,自己已經(jīng)要出去了,若是在派兵來也沒什么用了。
就在瑯星炎準(zhǔn)備捎帶休息,隨后直接進(jìn)軍前州的時候,此時的王策在馬車旁說道:“尊下,行州劉表求見?!?br/>
對于王策的話語,劉表來使表示很是不瞞,因為在他看來,馬車內(nèi)的最多就是汴梁城主,而劉表是一州的諸侯,怎能用求見二字,這顯然不合禮數(shù),但他不知道的是,此番領(lǐng)軍的是九錫匡漢王。
瑯星炎聽到劉表的名字后微微一愣,隨即還是說道:“不見?!?br/>
對于劉氏一族,瑯星炎是沒有一個想見的,但晴箜卻在他耳邊說道:“公子,劉表是當(dāng)今天子的皇叔,當(dāng)年長公主被驅(qū)逐時,他是少數(shù)為長公主求情的人,你還是見一見的好,畢竟按照輩分來,您也得叫一聲皇舅。”
瑯星炎點了點頭隨即說道:“天澤,駕馬,去見一見劉皇舅。”
王策當(dāng)即領(lǐng)命,隨即一躍上了馬車,在前方駕起馬來、
而劉表來使對于瑯星炎稱呼劉表為皇舅時是懵逼的,因為這個天下能稱呼劉表為皇叔的也就那么幾個人,首先自然是天子劉協(xié),第二就是劉岱的兒子,而叫皇舅的就只有那位匡漢王,但此時顯然這位來使是懵逼的。
王策駕馬,瑯星炎直接朝著后方而去,劉表身為一方諸侯身份自然不低,而且他還是皇室宗親,比起一般的著后來說要更加的高貴,若不是漢室衰敗,袁本初根本不敢去威脅的。
此時的劉表在一處簡易的亭子之中,這個亭子在瑯星炎來時還是沒有的,但此時回來便有了,而在劉表的身后,有不少的匠人,顯然是臨時搭建的一處亭子。
“嘿,你別說,我這位皇舅還真不一般啊?!?br/>
見瑯星炎發(fā)笑,晴箜點頭道:“這位劉皇叔可不是一般人?!?br/>
走近亭子,王策便將馬車停在了遠(yuǎn)處,此時還有上一段的路程,但按照規(guī)矩,像王策這個級別的臣子在沒有召見的情況下是沒有資格去接近漢室宗親的,所以此時他只能將馬車停在遠(yuǎn)處,而剩下的路也只有瑯星炎自己走過去了。
晴箜隨瑯星炎下車,那來使當(dāng)時就懵了,他原因為是鳴白刃的,但此時下車的確是一個墨綠色瞳孔的年輕人,身邊還跟著一個漂亮姑娘。
瑯星炎并未去理會,而是帶著晴箜緩步朝著亭子而去。
走近亭子,未踏上臺階,瑯星炎當(dāng)即躬身一禮道:“小侄拜見皇舅?!?br/>
而晴箜也在瑯星炎的身邊跟著行了一禮,此時劉表剛起身,見到瑯星炎的行禮他是懵逼的,因為瑯星炎自稱的小侄,而且稱呼自己為皇舅。
隨即瑯星炎禮畢,當(dāng)瑯星炎抬起頭時,劉表確實被嚇到了,他顫抖著手臂,就連手指都在發(fā)抖。
“你!你是,你是!”
瑯星炎看著驚訝到顫抖的劉表,此時他心中也難免流露出一些少許的親情來。
“小侄瑯星炎,字昊天。”
劉表走上前來抓住瑯星炎的手臂,雙手不停的顫抖,而來使早就懵的不能在懵了,他不敢相信眼前的少年就是九錫匡漢王。
“你若是星決的兒子,那星決和劉雪呢?還有,瑯伯父去哪了?”
劉表說的瑯伯父自然是瑯星炎的爺爺,此時的瑯星炎將劉表扶住,隨后將他送到凳子前,隨后將自己到目前為止的經(jīng)歷說了一遍,劉表很是震驚,他不敢相信,瑯星決與劉雪被困在了一個宗門之中,而此前瑯星炎祖孫二人竟然在一處惡山之中受苦八年。
劉表拍著瑯星炎的肩膀說道:“唉,來了就好來了就好,等天下平定后,你就將伯父接回來,天子還小,你也不適合在這個地方孤獨一輩子?!?br/>
劉辯知道,瑯星炎是不會在大漢枯坐一輩子的,畢竟瑯星炎是修仙者,而此時的天子又太小了,若不能有人來輔佐的話,大漢必然還會陷入衰敗的情況,而此時瑯星炎的爺爺就很合適,若是瑯星決和劉雪能回來的話必然更好。
“現(xiàn)在的大漢動蕩,我知道你想要遏制東郡,但是也沒有必要去打下前州吧,若不到萬不得已,還是不要兵戎相見的好?!?br/>
劉表知道瑯星炎此次是去攻打前州,他對于孫權(quán)十分的喜愛,也覺得愧對與孫堅,所以他才會去勸解瑯星炎不要攻打前州,但瑯星炎卻說道:“皇舅,多余的話不用說了,您守好行州就行,等我打下前州和斗州后,您的行州我也會拿到的?!?br/>
說完瑯星炎便轉(zhuǎn)身離去,劉表頓時覺得莫名其妙,但他卻在瑯星炎的身上看出了一些屬于漢祖劉邦的氣息。
劉表又想起了孫堅次子孫權(quán),又將瑯星炎與孫權(quán)比對,隨后他又想起了自己的長子劉琦,不由的搖頭說道:“看來,行州是得交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