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這話,就連吳偕的臉色我有些難看。
“陸卿確實是個優(yōu)秀的設(shè)計師,給阮氏注入很多不同的新鮮的活力。但公司的進(jìn)步并非一人所為,而是靠著同事們所有的努力?!眳琴沙谅暤?,“我認(rèn)為,雙方合作,并沒有誰拖累誰,誰給誰帶來利益,而是互相成就?!?br/>
于洋張嘴,還想問什么,卻見吳偕一個眼神,他旁邊的記者眼疾手快地起身提問。
“請問貴公司對本次新品的定位是什么?”
吳偕回答著,場面恢復(fù)應(yīng)有的平穩(wěn)活躍。
發(fā)布會快要結(jié)束時,有人有提出阮氏如今最大的問題。
“阮總?cè)ナ?,阮氏該如何自處??br/>
話音剛落,一道女聲從會議室門口傳來,“誰說我去世了?”
眾人側(cè)頭看去,只見阮瑜一襲粉色長裙,嘴角嚼著一抹笑,完好無損地站在門口。
“阮總!”吳偕第一個回過神,喜極而泣。若不是顧及到在場的記者,和作為秘書應(yīng)該保持的端莊,她早就撲過去了。
陸卿也猛地起身,看著門口的女人,眼眸含笑,“你終于回來了,我就知道,你不會有事的?!?br/>
“乖女兒,你、你沒事就好?!比罡傅纳袂閺拿H辉俚秸痼@,最后則成為不可置信的關(guān)系,他的身體微微顫抖,下意識的上前一步,“你你真的是小瑜?”
“爸,是我,我是小瑜!”阮瑜張開手給了他一個擁抱,接著轉(zhuǎn)身對陸卿兩人點點頭,“這段時間,謝謝你們了?!?br/>
吳偕臉色因為開心而有些發(fā)紅,她聞言,連忙笑道,“沒事的,這是我們應(yīng)該做的!”
直到這個時候,座下的記者們才反應(yīng)過來,場面頓時一片慌亂。
“這真的是阮總?可新聞上已經(jīng)驗過DNA,她不是已經(jīng)死了嗎?”
“難道是假死?可是她為什么假死?那具尸體又是誰的?”
阮瑜拍拍手,拿著話筒站在中間,“大家先安靜一下,我會把你們的疑惑,一一解答。”
眾人頓時噤聲,等著阮瑜的解釋。
“首先我真的是阮瑜,如假包換。新聞上驗的DNA,也是我的?!彼D了頓繼續(xù)道,“我確實是假死,至于為何假死,這中間有些復(fù)雜的原因?!?br/>
說到這兒,她的目光落在于洋身上,神色冷漠,“在解釋假死原因之前,我要問一問這位新悅媒體的于記者。”
于洋對上她略帶冷漠的眼神,心中一慌,臉上卻佯裝淡定道:“阮總,你說?!?br/>
阮瑜拿出一支錄音筆,微微晃了晃,足以讓其他的記者們看清楚。她沉聲問著,“我想問一問于先生,這段話是什么意思?”
說完她便按下播放鍵,里面稀稀疏疏一陣后,傳來于洋和另一個男人的聲音。一開始還算正常,后面兩人的對話卻越來越奇怪,直到于洋說出了這段話。
“組長,我聽到你和那位先生的聊天了,不過你放心,我不會揭穿你的,我是想毛遂自薦?!?br/>
“我也很討厭阮氏公司,這么大的企業(yè),竟然甘愿被一個女人領(lǐng)導(dǎo)。我今天就想看看,沒了這個女人后的阮總,會是怎樣狼狽的模樣?!?br/>
于洋聽到這兒,臉色頓時煞白,面上卻裝作無辜的模樣,“阮總,這是什么?”
“既然你沒想起來的話,那我這里的監(jiān)控視頻,或許可以幫幫你?!比铊ふf著,又拿出一個U盤,示意吳偕用電腦播放。
于洋哪敢辯解,連忙起身擺手,不顧周圍傳來的詫異輕視的目光,咬牙切齒道:“不用了,阮總,我都已經(jīng)想起來了?!?br/>
“想起來就好?!比铊ぽp笑,目光重新落在另一個人身上,繼續(xù)說著,“這位成文報社的張記者,我這兒同樣有一個監(jiān)控錄像,你要不要看看?”
“不用了?!睆堄浾咦杂X理虧,察覺到旁邊同事怪異的目光,恨不得找個縫鉆進(jìn)去。
阮瑜遺憾地點點頭,又接二連三的點出了幾名記者。被她叫出來的人,無不羞愧且十分震驚。
沒被點到名的記者們議論紛紛。
大家都在這個行業(yè)呆了不少日子,也明白其中存在的潛規(guī)則。有些報社只是為了伸張正義,從不做對不起良心的事情;而有的報社卻愿意為了錢,什么都去做。
想起于洋剛開始咄咄逼人的提問,眾人心里頓時了然。
這時,有人開口問道,“阮總,這些人和你假死又有什么關(guān)系呢?”
“這些報社之所以這樣做,是因為得到了一個人的好處?!比铊こ谅暤?,“那個人叫宮本田一?!?br/>
“R國人?”聽到這個名字,其他記者們眼中的不屑愈來愈深。
他們作為媒體人,無論現(xiàn)在怎樣,但一開始加入這個職業(yè)的初衷,就是伸張正義。事實上每一個真正的媒體人,內(nèi)心都隱藏著一個永遠(yuǎn)向善良傾斜的天秤。
R國和華國的矛盾,從來不是秘密。加上近幾年R國的行為越來越荒謬,越來越過分,他們心中的天秤便更加往華國的方向親切。
而如今竟然有報社與R國合作,針對自己人,這種行為令人不恥!
阮瑜成功地引起了眾人壓抑的憤怒,她環(huán)顧一周,繼續(xù)道,“宮本田一是TM集團(tuán)的總裁,一心想進(jìn)軍并且占領(lǐng)華國服裝市場。但是,他不正當(dāng)競爭失敗后,又引入違禁品,想要控制華國?!?br/>
“他敢?”眾人憤怒,就連十分討厭她的于洋,面上也露出了不滿的表情。
阮瑜微微勾起嘴角,“他與宋氏、阮氏是勁敵,所以第一個想要解決的就是我們夫妻二人。宋總事先察覺,我們便將計就計,引蛇出洞,讓他露出更多馬腳?!?br/>
“至于尸體的事,我們當(dāng)初和華國警察聯(lián)系,用死刑犯的尸體代替了?!?br/>
“原來如此。”記者們恍然有人后怕道,“還好你們察覺到那個R國人的計劃,否則……”
那種后果,他們不敢想象。
阮瑜輕笑,“放心吧,我們已經(jīng)將宮本田一的所作所為上交給國際法庭,聯(lián)合國那邊下達(dá)了通緝令,將他遣送回國并且逮捕,不久后便會執(zhí)行死刑?!?br/>
聽了這個結(jié)果,記者們頓時松了口氣,心中對阮瑜夫妻的感激與佩服之情,更加強(qiáng)烈。
察覺到他們神態(tài)的轉(zhuǎn)變,阮瑜趁熱打鐵,沉聲道:“首先,我想在這里對被欺騙的群眾們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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