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慢慢地開口:“那回去以后呢?做你的情人,被人叫成小三?然后每天都呆在別墅里不敢出門,不然的話一個不留神就會被人識破身份?”她停頓了一下,然后重新開口:“這樣的生活,有什么意思?”
她冷冷地說著以后自己可能會遇上的事情,讓晉原的眼神成功的冷了下來。
他板正她的身體,讓她重新看著自己:“你說的是認(rèn)真的?”
她毫不畏懼的看著他:“你說呢?”
晉原的眼中升起狂風(fēng)暴雨:“女人,我原以為你經(jīng)過了這么久應(yīng)該會懂得我的好,但是看起來我錯了,對你的憐惜是一種浪費?!?br/>
他看了眼在他眼中簡陋不堪的房間:“跟我在一起的生活你要什么有什么,就算是名分我說不定也會給你,你卻非要離開我?!彼纳袂橥耆淞讼聛恚蝗幌氲搅藙偛潘_門時候說出的話:“你該不會重新又有了個男人吧?”
喬思沐一臉的不可置信看著他:“你胡說什么,我什么時候有男人了?”
“那你剛才叫的誰的名字?”晉原步步緊逼。
“那是我們老板的名字!”她朝他大吼。
“是嗎?”晉原的唇邊含著冷笑:“是什么老板,是公司的老板,還是床上的?”
“你……你說話客氣點!”喬思沐氣得臉色發(fā)紅,狠狠地盯著他:“晉原你弄清楚,你已經(jīng)結(jié)婚了,我不會做人小三,所以我現(xiàn)在正式跟你分手,別說我沒有另外找男朋友,就算是有,那也不關(guān)你的事!”
她雙手叉腰,眼睛由于過度氣憤而顯得無比晶亮,一閃一閃的撩著晉原的心,再往下看,她衣服幾句打扮,寬松的衣服領(lǐng)口隱約可見那一起一伏的美妙山巒。
他心底的欲火重新升起,差點連她的話都沒聽清楚,當(dāng)然,他還是把她“大逆不道”的話給聽進了耳中。
“你說什么?再說一遍?”他瞇起眼睛,陰惻惻的問。
“我說?!笨粗纳袂槲kU,她瑟縮了一下,但還是鼓起了勇氣:“說就說,我已經(jīng)跟你分手了,你去找你的老婆,我去找我的男朋友,大家各走各路!”
話剛說完,就見他的一張俊臉忽然放大,然后她還來得及反應(yīng),就感覺自己的身體一輕,低頭看去這才發(fā)現(xiàn)他居然把自己給抱了起來,然后大步的轉(zhuǎn)身。
“你,你要做什么?快點放我下來!”
晉原冷著臉,不想再聽到她這張小嘴里吐出任何自己不想聽到的話語,于是便直接動了手,把她整個人抱起,然后精準(zhǔn)了進入她的房間里,再把她給丟到床上去。
她的背一碰到床就要翻身坐起來,卻沒想到她還只是動了下,就感覺身上一重,整個人頓時氣都喘不過來。
她瞪著身上的男人,非常的想在他臉上狠狠地抓上幾道印子:“你到底要做什么!!”
“做愛!”晉原直接了當(dāng)毫不知羞恥的說著,頓時讓她一口氣提不上來,一張臉變得通紅,也不知道到底是氣的還的羞的:“你休想,我才不要?!?br/>
“由不得你!”
晉原苦等了她那么久,怎么可能就因為她這小小的抗拒而收手?他一邊在她身上熟練的親吻,一邊慢慢的脫下她的衣服。
可憐的她擋的了左邊擋不了右邊,好不容易把他作亂的大手給按住了,忽然他在自己的敏感部位輕咬了一口,頓時她全身一麻,手上的力氣又松了。
這一下子她徹底的失去了反抗的力氣,晉原愈發(fā)在她身上灑下一朵朵灼熱的火苗,可就算是這樣,她也狠狠地咬住自己的唇,用最后的理智說:“不,不要,晉原,不要讓我恨你一輩子。”
晉原雙眼泛紅,那是欲火燒到了極致的表現(xiàn),可是當(dāng)她凄楚的話語傳進自己的耳朵里時,終于將他的理智拉回來了一些。
他深深的吸氣,狠狠地盯著她:“為什么,為什么到了現(xiàn)在你還不肯接受我?”
說著他輕輕碰著她身下某處,一陣酥麻的感覺襲來,她不用看也知道自己濕透了,跟著晉原在一起那么久,身體早就變得敏感不已,就算保持著理智,身體也會有著自己的本能。
她的臉忍不住的紅了,但還是堅定的看著他:“晉原,不要,我不想跟你在一起了,求求你,放過我。”
“為什么,你明明已經(jīng)為我準(zhǔn)備好了。”他灼熱的氣息噴在她的耳邊,用低啞的聲音說。
她的身體情不自禁的顫栗起來,她努力的抵抗著眼前絕美的誘惑,對他說:“我的自尊不允許讓自己跟一個已婚男人上床,這是我最后的底線,求求你,放過我?!?br/>
她知道自己眼下多半是逃不掉的,但是依然抱著最后的希望,苦苦的哀求他。
聽到她的話之后,晉原只是停頓了一下,然后大手依然繼續(xù)的在她白皙柔潤的身軀上布下處處火焰,她絕望的閉上眼睛。
在最后他終于進入她身體的時候,他在她耳邊說:“她不是我的妻子,我從來沒碰過她?!?br/>
這句話一鉆進她的耳中,頓時讓她驚訝的睜開雙眼,帶著無盡的詫異和疑惑看向他的眼眸,而在同一時間,他也狠狠地撞進了她的體內(nèi),兩人同時發(fā)出悶哼聲。
再也沒有人說話,甚至她一肚子的疑問也沒有來得及說出口,兩人陷入了無盡的纏綿中,忘記了時間,忘記了一切,眼中只有彼此……
兩人久別之后猶勝新婚,一直纏綿到了天亮才沉沉睡去,疲累得連上班時間過了都不知道,至于丟在房間某處的手機更是亮了又熄,熄了又亮,但是她仍舊絲毫沒有發(fā)覺。
終于,她在照射在床上的熾熱陽光中醒來,一睜開眼睛就愣了下,感覺身上無處不酸痛,她輕呼了一聲,昨晚的回憶猛地在腦海中浮現(xiàn)。
老天,她猛地看向自己身邊,卻發(fā)現(xiàn)那里是空的,怎么回事?難道是自己做夢了?
不會吧,她低頭看看自己的胸口,發(fā)現(xiàn)上面密密麻麻都是草莓,難道做個春夢能把自己弄成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