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青在一行人之后,她那輕巧便捷的馬車跟人家的比起來簡直稱得上寒酸。
京都的風(fēng)氣保守,女子基本手腕都不怎么露出,尸研等人還沒有進(jìn)城就已經(jīng)引起極大的轟動,那可真是萬人圍觀,熱鬧至極。
蘇青去了上官言府上,無痕的傷勢恢復(fù)的很好,如今已經(jīng)可以活動一二。
“隨我回三王府吧,正好如今府上空出好多屋子?!碧K青接過上官言遞上的茶水。
無痕坐沒有坐相的靠在床上,修長的腿微微曲著,一手搭在自己膝蓋上,懶散的看著蘇青:“不想去?!?br/>
“你在上官大人這里還住上癮了?”
“反正肯定比去你府上舒坦?!睙o痕想起百里鈺那看他不爽的眼神,就一點(diǎn)都不想去。
蘇青頭疼的揉了揉眉心:“那你也不能一直在上官大人這里打擾,既然不想去我府上,我為你安排個宅子?!?br/>
“這行?!睙o痕一口應(yīng)了下來。
見蘇青晚著他,無痕納悶的道:“干嘛?”
“沒干嘛,你跟我想象中一點(diǎn)都不一樣?!碧K青起身:“青兒,去安排一套宅子?!?br/>
無痕滿不在乎的輕笑一聲,灑脫俊朗,別有一番魅力。
蘇青看向上官言:“這些日子有勞你了?!?br/>
上官言微垂著眼眸,在蘇青面前十分規(guī)矩:“小事而已?!?br/>
“我有些話想單獨(dú)跟他說,不知上官大人可否出去一下?!碧K青如今對上官言的態(tài)度禮貌了很多。
上官言應(yīng)下,退了出去。
在無痕戒備的目光下,蘇青笑盈盈朝他走過去:“大佬,請你幫個忙?!?br/>
無痕看著蘇青那笑臉就感覺不會有什么好事情:“幫忙沒有問題,但我現(xiàn)在是傷患,你應(yīng)該也不好意思讓我做什么危險的事情吧?!?br/>
“不危險不危險,你去幫我盯著蠱族的人,我想知道那三位姑娘來京都做什么?!?br/>
“去盯人?”無痕唉聲嘆氣的:“我的王妃,我傷勢才剛剛好轉(zhuǎn)呀,這種體力活我不行?!?br/>
“蠱族的人若是帶著目的過來,定然不會耽誤太久,指不定今晚就會有所行動。”蘇青安撫他道:“我相信你一定沒問題。”
無痕:“……”
“我要是不答應(yīng),你還會給我安排宅子么?”
“不安排,我會把你接到家里住,由本公主親自照顧?!?br/>
“……”無痕幽怨的看著蘇青:“有消息了我去通知你。”
這才對嘛。
蘇青滿意的起身:“等你的好消息,我先走了。墨柒大夫,好好照顧他,最好的藥隨便用,不用在乎銀子?!?br/>
......
蘇青回到家繼續(xù)繪制圖紙,尸研入住的客棧中,帶著修羅面具的男子悄然降臨。
房中屏風(fēng)之后傳來嘩嘩的水聲,璇機(jī)掃了一眼,隱約可見屏風(fēng)之后沐浴的女子曼妙的身影。
他眉頭不悅的微健:“勾引我?”
“不敢不敢,勾引少主的女子無一不落得慘死的下場,妾身可不想死,實(shí)在是一路舟車勞頓,不洗一下不舒服?!?br/>
璇機(jī)背對著屏風(fēng)坐下:“交代你的事情辦好了?跑來大明國做什么?”
“少主突然籌辦這樣的拍賣會,就像是在為大明搭建橋梁,奴家著實(shí)好奇,這才過來看看?!笔袕乃谐鰜?,帶動著水聲嘩嘩響。
美人出浴的香~艷畫面,換做旁人估計已經(jīng)忍不住想偷偷看一眼了,可璇機(jī)眼中依舊一片冰冷。
“東西。”
戶研拿起一件浴袍披上,水滴濕透了衣物勾勒出曼妙的身姿,款款走到璇機(jī)面前,在他面前坐下,衣領(lǐng)處可見里頭雪白的肌膚,將一把鑰匙放在璇機(jī)手邊,那距離和動作,差一點(diǎn)就會碰到他的手。
“我叔父讓你一月內(nèi)出現(xiàn)在他面前,有一樁大生意要跟你合作。”
璇機(jī)拿上鑰匙,起身就走。
“真是個不解風(fēng)情的男人。”尸研紅唇勾起一抹苦笑,眼神深遂遙遠(yuǎn):“什么樣的女子才能得你的垂愛呢?”
三姐妹那騷氣的出場方式,一來京都就備受矚目。
朝廷的人在監(jiān)視,玄機(jī)閣的人在監(jiān)視,其余一些勢力的人在打探他們身份,趙家的人還登門拜訪過。
不過被她們婉拒了就是。
姐妹三人梳洗修整一番,夜幕落下后一同去了玄機(jī)閣。
“讓你們少主出來?!笔窳峥聪虺霈F(xiàn)在她們面前的懲惡使,神色冷傲。
“姑娘,就憑你還沒有資格讓我們家少主親自接見哦?!睉蛺菏拐Z氣和善,可說出的話生生將尸玉玲氣的臉色鐵青。
戶研警告的瞪了她一眼,媚骨天成,輕笑開口;“懲惡堂主,我們姐妹可是真心過來跟玄機(jī)閣談生意的,此事若是一個堂主可以做主,我們也不必遠(yuǎn)道而來?!?br/>
畢竟,南疆之地也有玄機(jī)閣的分堂。
璇機(jī)的行蹤飄忽不定,就算是玄機(jī)閣的人也沒有人知道他身在何處,她們遠(yuǎn)道而來就是為了見璇機(jī)。
“大小姐說話果然比較體面?!睉蛺菏拐Z氣和善下來。
這不就是說她這個二小姐說話不體面嗎?尸玉玲聽了這話臉色又是一陣難看。
“可惜本堂主也不知道少主此刻身在何處,不知三位姑娘想做什么生意,可以同本堂主說?!?br/>
意思就是,你們要做的生意值不值得我們家少主親自出面,還需要先過我這關(guān)。
戶行神態(tài)自若:“大明和東瀾交界處往西二十里有一處大型礦脈,我叔父看中了這條礦脈,但基于東瀾國和大明的軍隊(duì)都在附近駐扎不方便動工。這生意,可值得你們少主親自來談?”
“什么礦脈?”
“丹砂。”
懲惡使微微一笑:“本堂主會轉(zhuǎn)告少主?!?br/>
雙方初步商談了一下分利問題,只是在打探對方的底線在哪里,方便之后為自己爭取最大的利益,隨之便各自散去。
戶研美目淡淡看著大明國的夜色,眼中隱藏著一抹向往。
大明國的這份和平寧靜,是身在南疆之地的她不敢奢望的。
“姐姐?!笔汩_口:“那礦脈,玄機(jī)閣不是好忽悠的,他們必定會去探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