緩緩不理墨昱珩,但是雪團對出去一事很樂見其成,站起身欲與趨勢。
“不聽話將你送人。”墨昱珩一個凌厲的眼神射來,雪團剛起的心思瞬間懨了下來。
緩緩也懶得理這一狼一人之間的小心思,只要不要妨礙她就行。
也懶得拿開墨昱珩的手,找個舒適的位置想要睡覺,只要睡著了就會好些。
墨昱珩看著要睡覺的緩緩,二話不說直接攬腰俘虜起來,轉(zhuǎn)身出了馬車,不等緩緩叫出聲已經(jīng)將緩緩送上了馬背,自己也靈活的跟了上去。
“你看,這里是不是很美?!蹦喷裰钢鴥膳缘木吧?。
他記得上次去寧國寺她騎著嗎在他懷里就很高興,更何況現(xiàn)在一眼望去就是綠油油的一片。
緩緩想罵墨昱珩可是又不敢動靜太大。
墨昱珩是太子,前有皇帝妃嬪,后有文武百官,已經(jīng)吸引了不少眼睛看著了。
緩緩瞄瞄前后,在別人看不到的地方狠狠掐了墨昱珩一把。
墨昱珩笑意怏然的盯著懷里的人,對她的惱怒非但沒有生氣,反而更加開心。
他從來沒有想過有一天,面對一個女子的惱怒回事這樣的開心。
只是可惜天氣暖和了,她不在往自己懷里鉆。
“放我下來。”緩緩暗暗咬牙。
沒有這么欺負人的,她都說了不騎馬,還非要強迫她,欺負她很開心嗎?
“不放。”墨昱珩雙腿一夾馬腹,馬兒疾馳向前跑去,緩緩重心不穩(wěn)倒進墨昱珩懷里,樂得墨昱珩裂開了嘴。
一群人眼觀鼻鼻觀心,這太子殿下喝太子妃感情不和的傳聞是不是要不攻自破了。
這樣子像是感情失和的嗎?
這明明是感情深厚好吧!撇開之前種種不說,單說這次,什么都可以裝,可是那出自內(nèi)心的笑容可是裝不出來的。
“我也要騎馬。”以笙重重落下簾子悶悶的說道。
憑什么什么都讓慕容緩緩占了,殿下也是她的,她也是殿下的側(cè)妃。
殿下眼里怎么就只看到她呢?
“側(cè)妃也會騎馬嗎?”宮娥弱弱的問道。
跟這為主沒有多久,但是她感覺到這位主不好伺候啊,什么你都要順著她的心思,不然什么她都能挑出刺。
不就是看見了太子妃和殿下同騎一匹馬嗎,可是他們有什么辦法。
難不成要她跑過去將太子妃攆下來,說側(cè)妃要和殿下騎嗎?
她可沒有那么大的膽子。
“你······”以笙氣呼呼的看著宮娥,卻找不到話反駁。
她又不是真的想騎馬,她只是想和殿下騎而已,讓她自己騎,她敢嗎?
就算敢也要裝出不會的樣子啊,柔弱的女子嘴討男人喜歡了。
可是她的騎術不敢自己騎,更不敢讓殿下帶她,誰叫她前幾天才觸怒了殿下。
她現(xiàn)在正是有種啞巴吃黃連的感覺,若是當時她忍一口氣,那么現(xiàn)在那個和殿下同騎一騎的人就是她了。
“哼,他們倒是感情好?!被噬匣仡^看一眼身后,沒好氣的說道。
一想到那個他不喜歡的兒子,還有那個他親自挑的兒媳,氣得心肝肺都在疼。
成親那日也不見得如何,這才多久就收得這樣服服帖帖。
不過這樣也好,以后方便做事。
傍晚之前到達了行宮,舟車勞頓,大家給皇帝見禮之后都各自去休息了,第二日一早還要趕去獵場。
“你跟著過來干什么?”緩緩走在前面,墨昱珩在后面緩步而來。
墨昱珩雙手背在身后,即使風塵仆仆也掩飾不了風度翩翩。
也難怪會誤了那么多的女子。
“你是我的太子妃,你說我來做什么。”墨昱珩說得理所當然,一點離開的自覺都沒有。
他不趁著這個機會多跟著緩緩一點,難道等回到東宮被拒之門外。
緩緩沒好氣的啐了一口,道:“向后五十步,側(cè)妃在哪里等你?!?br/>
以笙站得不遠不近,將兩人的對話聽得清清楚楚,面色很是尷尬。
什么叫她在等殿下,說得這么難聽,就好像是她就等著她不要殿下在給她一樣。
憑什么她就專揀她不要的。
她有什么資格不要殿下,殿下不嫌棄她,她就該燒高香求神拜佛了。
墨昱珩沒有回頭,而是上前一步一手摟住緩緩的腰,拉緊兩人的距離面對面的貼著,柔聲道:“別鬧了。”
雪團圍著緩緩和墨昱珩轉(zhuǎn)圈,不時的朝以笙呲牙咧嘴,阻止以笙向前靠近。
以笙狠狠瞪著雪團,這東西真討厭,早晚有一天要殺了她煮來吃了。
看它還怎么囂張,敢阻止她靠近殿下,真是活得不耐煩了。
“你放開?!本従徱粋€激靈,全身緊繃。
從頭到腳都感覺不舒服,可是這力量的懸殊是在是讓緩緩力不從心,她是真的無法阻止墨昱珩。
“不放。”墨昱珩簡單兩個字拒絕了緩緩,彎腰將緩緩打橫抱起就往屋里走。
突然的失去重心,緩緩嚇得連都白了,本能的伸手去抓東西,雙手緊緊抓住墨昱珩的前襟。
墨昱珩心情愉悅的輕笑出聲,道:“你看,沒有我你不行?!?br/>
緩緩真想破口大罵,見過臉皮厚的沒見過臉皮這么厚的。
她這不是被他嚇的嗎?
動不動就對她動手動腳。
形象何在?
他是太子,是儲君。
雪團跟在墨昱珩身后,竄進了屋里。
它才不要在外面看這個難看的女人,它要進去美美睡上一覺,明天也要上獵場捕獵。
以笙站在原地白著臉上啐了一口,果然什么樣的人樣什么樣的東西。
一樣的讓人討厭,真心喜歡不起來。
“側(cè)妃。”宮娥站在以笙身后叫了一聲。
“叫魂啊,還不走?!币泽蠜]好氣的吼道,手中的絲絹眼中扭曲,指間泛白。
這是在打她的臉嗎?
簡直是一個巴掌又翠又響。
見以笙邁步離開,宮娥悻悻的跟在身后,暗自舒了一口氣。
每次都這樣,在殿下哪里尋了不痛快,就來找他們不痛快。
只是他們是奴婢,沒辦法,只能咬咬牙暗自承受。
說起來還真羨慕太子妃身邊當值的宮娥,聽說太子妃事少好說話,從來不為難她們。
做奴婢最重要的就是要遇上一個好的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