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搜索 美國色操逼 拎著高跟鞋走在路邊在心里

    拎著高跟鞋走在路邊,在心里把花渲罵了一萬遍。這個該死的娘炮不知道跑哪去快活了,竟然把我一個人扔在那里,太可氣了。

    但這不是最讓我生氣的,就連老天爺也跟我作對。大雨來的很突然,將我淋成了落湯雞。伸手打車,可沒一輛車停下來,最后一輛賓利停在我的面前。

    車門打開,我看到了凌羽謙,還沒等我反應過來,只見他淡淡瞥了我一眼“上車?!?br/>
    我不知道李詩然為什么沒有和他在一起,但不在最好,這樣我更有機會。上車后司機就把車開走了。

    此刻我全身濕透,因為穿的是白色裙子,布料貼在肌膚上看上去一覽無余,也將我的身材盡顯的更加完美。

    我側頭看了一眼凌羽謙,他在打電話,隱約可以聽到電話那頭李詩然的聲音。

    我心中有了一個想法,故意朝他身邊挪了一些,將若隱若現(xiàn)的胸部貼在他的手臂上,剛想說話,他突然低頭含住我的唇瓣。

    我沒想到他會怎么做,身體僵在那里,一時忘記作何反應。不過他只是貼了一下我的唇就離開了,只見他對電話那頭說道:“我辦完事就回去?!?br/>
    見他掛斷電話,我突然發(fā)現(xiàn)我們之間的氣氛有點奇怪。他望了一眼我的身子,眼中閃過一抹復雜,我看不懂他此時的情緒,思緒停留在剛才那個吻中。

    “羽謙……”

    “既然走了為什么還要回來?!?br/>
    我們幾乎是同時開口,我聽了他的話不知道該怎么解釋,微微低下頭“我……”

    “或許是我從前太小看你了?!彼斐鲂揲L的手指挑起我的下頜,瞇了瞇眼睛“沒想到你挺會勾引男人的,不止帶回來一個男人,現(xiàn)在連薛子漠都想著法要和你復合。楊淺,我以前怎么就沒發(fā)現(xiàn)你這么下賤呢?”

    他的話驚到了我,我不明白他為什么會變成這樣,還是這才是真正的他?

    “想勾引我是嗎?”他扯開領帶,靠在座椅上,望我的眼神就好像是在看小姐一般“讓我看看這段時間你學了多大的本事。”

    我受不了他這種眼神,忍著心痛開口“停車,我要下車?!?br/>
    凌羽謙說的沒錯,我是很下賤,要不然也不會再厚著臉皮回來。

    凌羽謙看著我不說話,司機也不敢停。我只覺得自己快喘不氣來了,大喊“停車!”

    我知道司機沒有凌羽謙的命令是不會停車的,當時我也不知道自己怎么想的,想到凌羽謙把我當成雞,就打開車門跳了出去。

    車速不算快,但我還是摔在地上滾了兩圈。摔的全身都在疼,可我沒有猶豫,想爬起來凌羽謙已經下車快步朝我過來。當見到他眼中的擔心,我僵在了那里。

    “你這個蠢女人,是不是不要命了!”他大聲斥責我。而我不說話,任由他抱起我朝前面的車子走去。

    凌羽謙把我?guī)Щ亓怂墓?,再次來到這里心里卻有另一番滋味。這里沒有女人的味道,或許他沒有帶李詩然來過吧。想到這里又一陣苦笑,他那么多房子,不可能一一帶李詩然住吧。

    我的膝蓋擦破了皮,凌羽謙拿來醫(yī)藥箱幫我處理傷口。他瞥了一眼我的手指,冷淡的問:“怎么傷的?!?br/>
    我把手背到身后,回答他“切菜不小心傷的?!?br/>
    他聽了,沒有再說話。偌大的房子里安靜下來顯的異常詭異。

    處理好傷口后,他扔給我一套他的衣服“膝蓋有傷就不要洗澡了,把衣服換了。”

    我換上凌羽謙的襯衫,但沒有穿褲子,因為我和他的身高差很多,穿他的褲子簡直就是種受罪。他的襯衫很大,一直遮住我的大腿部分。

    從客房出來,見凌羽謙正坐在沙發(fā)上抽煙??戳搜蹮熁腋桌锏臒燁^微微蹙眉,這才一會兒怎么就抽這么多了?

    他注意到我,抬頭望過來。

    我捏著雙手,表情很不自然。

    就在我們對視,外面突然打了一聲響雷。我嚇的臉色蒼白,站在那里不知所措。要知道我最怕的就是打雷,小時候一打雷我就去爸媽的房間和他們擠著睡,后來和薛子漠結婚,每次一打雷他也總是緊緊抱著我。

    凌羽謙似乎看出我的不對勁,眉頭一蹙:“怕雷聲?”

    我點點頭,又一道響雷在耳畔響起。

    凌羽謙把煙熄滅在煙灰缸里,起身來到我面前“剛才跳車的勇氣哪里去了?一個雷聲也會嚇到你?”

    我知道他在嘲笑我,但卻氣不起來。隨著一道雷聲而落,我伸手緊緊抱住他,解釋道:“花渲是我在s市認識的朋友,至于薛子漠我和他沒有可能了,他想和我復合那是他的事,我從來就沒有答應過。”

    他推開我的身體,嘴角揚起一抹冷笑“就算是這樣和我又有什么關系?那天你不是說有個男人要娶你嗎?怎么?他不要你了?”

    我再一次后悔自己編的胡言亂語,現(xiàn)在連解釋都不知道怎么解釋。

    “無話可說了?”他不再看我,轉身拿起沙發(fā)上外套說了一句“今晚我留你一夜,明天我回來的時候不想再見到你?!?br/>
    看著他頭也不回地離開,我很想喊住他,可卻沒有。

    外面的雷聲不斷,我抱著自己坐在沙發(fā)上瑟瑟發(fā)抖。花渲有打電話來,我沒有接。

    直到清晨天空放晴,我換上昨夜烘干的衣服離開凌羽謙的公寓。

    “你昨晚去哪了,怎么走也不跟我說一聲,打電話也不接,你知不知道我很擔心你啊?”回到家,花渲就指著我一頓數(shù)落。

    當他看到我受傷的膝蓋,語氣輕了許多“你腿怎么傷的?”

    “摔的。”我說完,朝自己的房間走去?;ㄤ指诤竺嫦脒M來,我“啪——”一聲就關上了門,差一點磕到他的鼻子。

    倒在床上用被子把頭蒙起來,杜絕外面花渲不滿的抱怨聲。

    凌羽謙說不想再看見我,我在他的心里真的那么不堪嗎?我自嘲一笑,在他心里我不止是不堪,而且還是個謊話精,他應該不會再相信我說的話了。雖然愛的很卑微,卻舍不得放下。愛上一個人很容易,可放手比登天還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