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著富麗堂皇的玻璃門,白逸辰深沉的目光投過來的時候,我跑動的步子戛然而止。
時間與空間都凝固住了,我們就這樣得遙遙相望,我終于透過他深邃的眸子,看到一絲不同尋常的光亮。
可是那樣觸動我心的光亮稍縱即逝,白逸辰收斂了投向我的眸光,突然閃身鉆進(jìn)了黑色的賓利慕尚里面。
我加快步子沖出去,就像那天他離開棠縣一樣,他一定從后視鏡里看到了追出來的我,卻依然絕情得吩咐花巖"開車"!
其實,我哪里有資格怪他的絕情,是我先傷透了他的心,我追著車小跑,卻因為十厘米的細(xì)高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