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吹紧溆癜胍箒韯e墅倒是意外,又聽她說有緊急會議,余下的睡意也沒了,和她一起上了樓。
兩人一起進(jìn)的房間,其中的男人還穿著睡衣,傅臣淵看到,眸色沉沉,覺得這場景有些礙眼。
翡玉頂著他犀利的眼神上前,“傅先生,會議開始了么?”
男人語氣不悅,“等你來,公司早倒閉了?!?br/>
那是…已經(jīng)結(jié)束了?
“對不起…”翡玉咬唇,耷拉著腦袋,臉埋進(jìn)圍巾里,沒想到她昨晚剛承諾會做的更好,第二天就犯了錯。
一旁的秦海也低下頭。
“在我這做事,我希望你們能隨時待命,半夜開會是常有的事?!彼聪螋溆瘢岸男r隨叫隨到,受不了的現(xiàn)在就可以走?!?br/>
可是,她請了假的。但翡玉不敢說,只規(guī)矩地挨訓(xùn),“知道了。”
她一個電話就站在他面前,沒再亂跑,還老實回他,這么看著,傅臣淵的氣莫名消了不少。
“下不為例?!彼瓜卵?,聲音不再冷硬。
翡玉意外抬眼看他,他大半夜火急火燎地打電話給她,以為是多急的事,但她錯過會議,結(jié)果男人也沒說她什么。
傅臣淵看了眼時間,快兩點,按往常的起床時間睡不了幾個小時,“明早八點訓(xùn)練,去吧?!?br/>
兩人同時應(yīng)好,一起往外走。
他又叫住翡玉,“你,睡二樓客房?!?br/>
“???為什么???”她覺得現(xiàn)在她住一樓會更好點。
傅臣淵微冷的眼掃過去,她慫了,“好的,那我睡哪間啊?”
“隨你?!?br/>
發(fā)了次大火的男人,脾氣似乎更捉摸不定了。
翡玉躺在二樓客房的床上,睡不著。
和宋繡琴說的二十四小時隨叫隨到不一樣,當(dāng)時只是她個人的想法,但現(xiàn)在…她想到她還有個兼職,照傅臣淵的意思,他可能不會同意自己去,可她舍不得那的高時薪。
可現(xiàn)在明顯不是開口的時機(jī),因為他又生氣了。
第二日一早,七點,翡玉迷迷糊糊睜眼,發(fā)覺窗外一片白茫茫,還飄著什么東西。
下雪了。
她頓時清醒過來,她對雪沒什么抵抗力,看現(xiàn)在時間還夠,套了件外套就出門下樓,在別墅花園那堆起了雪人,半小時不到,她堆的雪人就有半人高,整個人神采奕奕。
她把樹枝插進(jìn)雪里做雪人的手臂,轉(zhuǎn)身想去扯片葉子做它的眼睛,抬眼就見傅臣淵在二樓陽臺上望著她,窗戶霧蒙蒙的,看不清他的表情,也不知道他看了多久。
翡玉頓住,有些尷尬,不知道她剛剛在雪地打滾的幼稚樣子他看沒看見。
把葉子貼在雪人臉上后,翡玉往屋里走,半路停了一會。
傅臣淵在房間陽臺看了全程,看她在雪地里打滾,遛著雪球玩,撿起樹枝插進(jìn)雪人里,然后,對上她濕漉漉的眸子。
整張臉白里透著粉,外面還飄著雪,不知道怎么就不覺得冷。
兩分鐘過后,有人敲響他的門,熟悉的力道。
“進(jìn)?!?br/>
翡玉走了進(jìn)來,手里還小心捧著一個小雪人,是花園那個的縮小版。
“傅先生,我給您做了個雪人,好看嗎?”
女人的頭發(fā)和外套還帶著雪粒,不知道她是不是沒見過雪似的,這么開心。
“屋里溫度高,過不了多久它就是一灘水。”傅臣淵沒直接回答她的問題。
的確,她的指縫已經(jīng)開始在滴水。
“那…”翡玉左右尋著什么東西,來到陽臺前,開門把雪人放在陽臺的圍欄上,然后回到屋內(nèi)。
傅臣淵由著她一系列的舉動,沒阻止。陽臺門一開一合,外面的風(fēng)吹來,帶著她身上淡淡的香味。
“這樣就不會化了?!?br/>
她雀躍著眸子,傅臣淵盯了會,目光落到她脖頸,眸中一暗。
那里睡衣領(lǐng)子沒蓋全,露出一點紅痕,前天晚上弄的,現(xiàn)在還沒消,但卻有力氣在外面撒歡。
男人掃向她的腿,那里恢復(fù)得倒挺快。那晚不是說受不?。康阶詈蠊蚨脊虿环€(wěn),雙腿止不住地顫抖,失力地靠著他往下墜。
想到她坐在他身上的感覺,傅臣淵別過眼,不再看她。
“去換衣服,到時間了?!?br/>
說完出了房間。
翡玉舒出一口氣,剛剛她被他莫名的眼神盯得有些不自在。
她站了會,理好思緒,回客房換了衣服。
一整天,她都在偷偷觀察傅臣淵的臉色,想找機(jī)會和他說兼職的事,反正能同意她外出就行。
吃完晚飯,男人打起了電話。
“行,具體的我們過完假期再談,嗯,合作愉快?!?br/>
語氣輕松愉悅,
見他掛掉電話,翡玉給他倒了一杯水,糾結(jié)片刻,開口:“傅先生,那個,我能每周請三次假嗎?”
傅臣淵放下手機(jī),偏頭看她,“去哪?做什么?”
又想出去鬼混?
“你那晚是怎么向我保證的?不到兩天就變卦,敢情說的那些話都是哄我玩的?”
剛剛還和顏悅色的和別人打電話的人,不到一分鐘就兇了起來,翡玉已經(jīng)后悔找的時機(jī)不對了,她應(yīng)該再等等,明天的兼職不去請個假也行。
但說都說了,她還是繼續(xù),不過換了個說法。
“學(xué)??煲_學(xué)了,老師讓我?guī)退碣Y料,一周三次,前幾天我已經(jīng)答應(yīng)了,不去會不太好?!?br/>
因為是撒謊,她說到后面聲音越小,有些緊張。她想著,以后找個合適的機(jī)會在和他說兼職的事。
看到男人要皺起眉,翡玉趕緊又說:
“但是!但是一次只有兩小時左右,不會太久,您的訓(xùn)練我不會耽誤的?!?br/>
“哪個老師?”她不說,傅臣淵倒是忘了她過完年就要開學(xué)。
“…教金融市場學(xué)的徐芳老師?!?br/>
男人挑眉,他也是在清大上的本科,有印象,那位老師的確會讓學(xué)生幫她干活。
“行?!?br/>
他同意的太干脆,翡玉看過去,她還以為還要掰扯懇求個幾次呢。
“謝謝傅先生?!?br/>
房間安靜了一會,傅臣淵突然問:“我記得金融系大一的課挺多的?”
翡玉剛想走的腳步頓住,“還好?!?br/>
傅臣淵抬頭看了她好一會,想到什么,笑著逗她,“翡玉,我去應(yīng)酬難道還要等你下課?”
翡玉現(xiàn)在的位置說是助理吧,不是,但傅臣淵應(yīng)酬卻會帶她一起,說是情人吧,做的很多事卻不是情人范圍內(nèi)的。
況且她快開學(xué)了,待在他身邊的時間當(dāng)然會減少,不可能二十四小時待命隨叫隨到,年前那樣的忙碌程度也不適合她一個大一學(xué)生。
翡玉也想到了這點,急著解釋:“我沒有晚自習(xí),上完課還有沒課的時候我就會趕過來的,我總不能不去上學(xué)吧。”
很有道理,但這不是他要考慮的事。
“那你那晚信誓旦旦說會更努力,你都沒時間了,怎么努力?難道要我配合你的時間?”
他一會很好說話一會又對她刻意為難。
傅臣淵懶懶地靠在椅背,看著她糾結(jié)想辦法的樣子,嘴角不經(jīng)意牽起,側(cè)頭間,看到陽臺上的小雪人,她不知道什么時候就著圍欄上的雪又做了幾個雪人,整齊排列,都圓滾滾的。
他看著那些雪人,開口:“除開上課,其余時間隨叫隨到,能做到?”
“能能能!”翡玉用力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