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辰赫冷哼一聲,完全不把蘇眠放在眼里,甚至還覺得蘇眠憤怒也沒什么,這北辰羽都被自己欺負成那樣了,蘇眠,不值得一提。
只是他不知道的是,蘇眠接下來的舉動,卻讓他一下子震驚了起來。
“蹬蹬蹬 ...”
身后一陣聲響,引來了蘇眠和眾人的關(guān)注,但只有蘇眠的臉色,是一臉的笑意,也只有她是知道這件事究竟是怎么個情況。
“怎么回事?!派人過去瞧瞧。”北辰赫一臉的嚴(yán)肅,想要看看蘇眠身后發(fā)生了什么,然而卻看不清。
“是?!?br/>
直到侍衛(wèi)離開,北辰赫這才一臉緊張的等著那人回來,只是看著蘇眠這表情,自己卻打心底里認為,這件事跟蘇眠有關(guān)。
“蘇眠,是否是你?你做了何事?難不成還要請救兵不成?”北辰赫現(xiàn)在已經(jīng)完全把蘇眠當(dāng)成敵人了,甚至只要跟蘇眠有關(guān)的,他都十分警惕。
這么大的聲響再加上蘇眠意味深長的笑容,不管是誰都會猜到這件事跟蘇眠有關(guān),當(dāng)然,他自然也在內(nèi)。
“等會你就知道了?!?br/>
蘇眠并未正面回答他,甚至就連敬稱都不用了,畢竟北辰赫已經(jīng)完全不給自己面子了,既然如此,那她自然也不用給北辰赫面子。
兩個人在這暗自較勁,倒是讓留在這的侍衛(wèi)們看的非常起勁,很想知道最終的結(jié)果是誰贏了。
然而北辰赫卻并不打算給蘇眠機會,直接對自己的心腹使了個眼神,緊接著便看他不見了。
蘇眠看著那人跑向城內(nèi),無非就兩個結(jié)果,一是去搬救兵,二,自然就是去告誡那些人嚴(yán)守城門,不讓她進去。
只是,不管怎么樣,今日,這個門自己一定是要進去的,不然自己辛辛苦苦帶過來的糧食,可就白白浪費了。
沒過一會,只見那跑去查看情況的侍衛(wèi)又急匆匆的回來了,在北辰赫面前喘了口氣,這才拱手說道:“王爺,是糧食!糧食來了!方才屬下去查看時,發(fā)現(xiàn)那些人身后的車上,拉的是一袋袋的糧食??!”
“什么?居然是糧食?”北辰赫一臉不可置信的看著蘇眠,怎么都不敢相信這是蘇眠弄來的。
從自己懲罰北辰羽開始,也只不過是過了有七日,這短短的七日內(nèi),沒想到蘇眠就能收集這么多的糧食,難不成,蘇眠并沒有自己想象的那么簡單?
又或者,現(xiàn)在的蘇眠,自己根本不知道她的底線是什么嗎...
越想,北辰赫心中越感到一陣忌憚,好似蘇眠不如她表面所呈現(xiàn)的那么簡單一般。
只是現(xiàn)在這情況,就算是他再不想當(dāng)真,那也是真的了,因為大軍已經(jīng)逐漸的出現(xiàn)在他的眼前了。
“蘇眠~老子來了!”江河一臉高興的沖到蘇眠身邊,這胳膊才剛要擔(dān)在蘇眠的肩膀上,誰知她卻往后退了一步,讓自己撲了個空。
“你...我...!”江河有些無語,但指了指蘇眠,又指了指自己,完全說不出話來,因為不管罵誰,都是無濟于事。
然而蘇眠對于江河的舉動,卻并沒有在意,只是自顧自的朝身后那望了過去。
不得不說,她在出城時還真是沒看太清,現(xiàn)在所有的糧食和藥品大隊出現(xiàn)時,不由得讓她感到眼前一陣壯觀。
這么多的東西,還真是有些讓人震撼,而且還是來給自己撐腰的,怎么說都有些讓她得意了吧。
“王妃,東西我給你送來了,你可萬萬不要食言才是?。 崩畲簶s一臉笑意的看著蘇眠,盡是坦然。
他已經(jīng)如約把這些東西給蘇眠送過來了,雖然有些心痛舍不得,但換來的,卻是之后無窮無盡的利潤,這,也算是先苦后甜了吧。
“放心吧,既然你選擇相信我,那我自然是不會失信于你。”說完,蘇眠便從自己身上拿出一封信遞了過去,在李春榮一臉疑惑的目光下,說了出口,“這東西,回去后再打開吧,定然會讓你滿意的?!?br/>
李春榮也不著急,接過來后便放在了袖子中,對著蘇眠莞爾一笑,“好?!?br/>
正在這時,北辰赫的心腹,卻帶著眾將士過來了,雖然有些侍衛(wèi)身上有傷,但還是逃不過過來的命運,最終只能跟著過來。
“王爺,人屬下全帶來了,您看該如何處置,是否要直接將那蘇眠捉拿?”心腹一臉的陰狠,看著蘇眠的目光,也變得十分不友善。
只是順著,他卻發(fā)現(xiàn)蘇眠在與人交談,那人,自己自然是眼熟的很,好似從哪見過。
“王爺...蘇眠旁邊那人,屬下怎么瞧著那么眼熟啊...好像是碧落城的...”
沒等心腹說完,北辰赫自己也發(fā)現(xiàn)了,恨得牙癢癢,“碧落城的大佬,李春榮?!?br/>
“對,就是他?!毙母挂宦牨背胶找仓肋@人,自己瞬間放心了,不過轉(zhuǎn)即,又疑惑了起來。
這蘇眠是什么時候和碧落城有聯(lián)系的,而且這李春榮可不是輕易能請動的,現(xiàn)在能讓其送來這么多的糧食,定然是花費了不少的力氣吧。
越想,心腹越覺得離奇,覺得蘇眠有些讓人覺得不可思議,這區(qū)區(qū)的幾天時間,蘇眠是怎么做到了,還真是...
蘇眠這下,也注意到了北辰赫那邊的情況,自己這才剛轉(zhuǎn)過身來,便看到北辰赫一臉恨意的瞪著自己,好似要見自己千刀萬剮一般。
但對其,她卻絲毫不介意,因為她所做的這一切,并不是為了打北辰赫的臉,也不是為了北辰赫,而是這軍營中的士兵們。
糧草是自己禍害沒的,那責(zé)任自然是在自己身上,盡管是自己身份不一般,但這窟窿,還是要填上的。
所以現(xiàn)在對于蘇眠來說最重要的,就是填上這窟窿,而這李春榮送來的糧食和藥品,自然就是最佳的辦法。
回過神來,蘇眠便讓江河先同李春榮說著話,而自己,則來到了北辰赫的面前,一臉的嚴(yán)肅,“我說王爺,現(xiàn)在可否讓本王妃帶著糧食進城?”
“本王妃?”北辰赫對蘇眠這突如其來的稱呼,著實感到一陣納悶,不知道她想要做什么。
不過蘇眠接下來說的話,卻著實讓他明白了。
“你連本王妃是攝政王世子妃的身份都不記得了嗎?還是說,你不讓本王妃帶著物資進城是不是心懷不軌,想通敵?”蘇眠這突如其來的亂扣帽子,可著實打了北辰赫一個措手不及。
他怎么也沒想到蘇眠會給自己一個通敵的名分,而且是這么的理所當(dāng)然。
自己不讓蘇眠進城,完全是因為想要刁難蘇眠,這可和通敵扯不上任何的關(guān)系,現(xiàn)在被蘇眠這么一說,自己倒是成了十惡不赦的壞人了。
并且,現(xiàn)在侍衛(wèi)們?nèi)荚谶@,蘇眠的嗓門又不小,自然是被他們聽了個明白。
頓時,自己身后的侍衛(wèi)們,便開始躁動了,全都不由自主的互相討論著。
“誒,你們說這可怎么辦才好啊,王爺是不是真的不想讓我們活命???”
“咱們這都還受著傷呢,難不成就這么被拋棄了?”
“不妥不妥,我看啊,王爺這做法,還真是讓人有夠心寒的...”
......
一聲聲的討論,著實讓北辰赫聽在了耳朵里,尤其是北辰赫的心腹,自然也聽了個明白。
“王爺,您看著該如何是好啊...這些侍衛(wèi)可都是咱們的人啊,若是動搖了,怕是要被蘇眠給收買了啊...”
不得不說,蘇眠這舉動還真是厲害,三言兩語就能讓侍衛(wèi)動容,還真是會說。
而且現(xiàn)在受傷困厄的士兵又多,若是全都處于暴動的狀態(tài),自己還真是被動了。
“怎么,本王妃都說到這份上了,王爺還是不讓本王妃帶著東西進城?說到底侍衛(wèi)對您來說還是不重要啊,只要自己吃飽喝足,那一切就都可以了,嘖嘖嘖,真是可惜了那些侍衛(wèi),為何不跟著本王妃,起碼本王妃會保他們性命無憂的?!?br/>
說完,蘇眠還一臉惋惜的模樣,好似真的有些不忍心一般。
這情況被北辰赫和眾人看見,自然是心中也跟著動容一番,有的還真是心酸的眼淚都要掉出來了。
“蘇眠!”北辰赫冷不丁的喊了一聲,讓蘇眠想要回頭的步伐頓住了。
看著她再次回頭時,自己這才不得不對她虛與委蛇,一臉的笑意,“蘇眠,方才是本王搞錯了,本王在這跟你說抱歉,你放心便是,本王絕對不會不讓你進城的。”
為了挽回自己的形象,北辰赫又開始對著蘇眠說好話,“本王怎會不珍惜將士們的生命呢,他們可都是本王的人,本王自然要好生待他們,你放心,馬上本王便命人打開城門,用最高禮儀你入城?!?br/>
說完,北辰赫就朝自己身后的心腹使了個眼神,想讓他去打開城門。
而心腹自然也明白現(xiàn)在他們很是被動,若是一不小心,怕是軍心就渙散了,那自然是會被蘇眠等人鉆了隔空的。
“快快快,你們幾個,跟著我進去,大開城門,迎接王妃!”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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