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斗一觸即發(fā),黑魔法師甚至沒有找任何理由,一旦確定洛煙是梅雷迪斯派來的人后,便毫不留情地率先出手。
因為,在他心目中,洛煙肯定是確定安吉莉娜的消失跟他有關,所以才會這樣只身來到這個地方,既然如此,他必須放對方離開這里。
然而,洛煙比黑魔法師中還要難殺,到最后時,對方竟然還叫出了一只成年的魔狼!
在一人一狼一鬼的合擊下,黑魔法師很快占了下風。
就在這時,房間外的手下們似乎是聽到了里面的動靜,“砰、砰、砰”的敲響了門。
“家主,您還好嗎?”
因為沒想過自家家主會有打不過的時候,所以,幾名魔法師一時間并沒有沖進房間。
而‘黑魔法師’顯然也沒想要幾人幫忙,只專心的對付一人一鬼一狼。
“砰——”
在陶霞文和小白的協(xié)助下,洛煙單手握劍,直接挑飛了‘黑魔法師’臉上的面具。
“Dark Curse!”
“呼——”
祭壇四周的火燭瞬間熄滅。
“咚——”
在黑暗中,洛煙感覺到對方撞了自己一下,然后,有一股疾風猛地沖向了門的位置。
“他要跑!”
洛煙眼神一凝,迅速朝門的方向施了一個禁錮咒。
“Fubute Ubcabtaten(咒立停)!”
洛煙的禁錮咒被抵消了!
與此同時,門被撞開以及幾道慘叫聲響起。
等洛煙施展照明咒看清四周時,祭壇附近已經(jīng)沒有黑魔法師的身影,除此之外,那四名抓她進來的魔法師手下也已毫無呼吸地倒在了門口。
“讓他跑掉了。”
陶霞文癟了癟嘴,有些不爽地捋了捋耳發(fā)。
而因為這個動作,它不小心碰到了臉側(cè)那道裂開的傷痕。
“靠?!?br/>
陶霞文吃痛的悶哼了一聲,但很快,它便閉上嘴巴,并用頭發(fā)擋住了那條裂痕。
今天它的表現(xiàn),應該還算可以吧?
陶霞文偷偷地打量了一旁的洛煙一眼。
這條傷痕,是上一次試煉結(jié)束后,洛煙在它身上留下的,想起當時對方差點殺了它的架勢,陶霞文忍不住小心的咽了口唾沫。
要不是它把自己的祖宗八代都發(fā)誓進去了,恐怕,它這條小命真的會沒有了吧?
想著,陶霞文小心翼翼的走到洛煙身側(cè),小心問道:
“那大人,我們現(xiàn)在該怎么辦?”
洛煙眸色微沉:“通知梅雷迪斯,去魯伯特家族?!?br/>
......
一周后。
收到洛煙消息的梅雷迪斯幾乎是第一時間趕來和洛煙匯合了。
“你找到安吉莉娜的消息了?”
梅雷迪斯急沖沖的走進了洛煙包間內(nèi)。
“嗯?!?br/>
洛煙坐在茶桌前,不慌不忙地泡著茶。
“她在哪兒?”
梅雷迪斯走到茶桌對面,有些急切地望著洛煙。
“不急,現(xiàn)在還救不了。”
洛煙將泡好的茶倒了一杯給對方。
“喝茶?!?br/>
“......”
梅雷迪斯瞪著雙眼睛,直直地望著洛煙,似乎是在說‘都這個時候了,你還讓我喝茶?’
“她被魯伯特家族的人抓了?!甭鍩熎降卣f道。
梅雷迪斯一愣,站在原地好幾秒,才皺起眉頭,一臉凝重地坐了下來。
“魯伯特家族?你確定?”
“我和他交過手?!甭鍩熣f道。
梅雷迪斯一怔,頓時看向洛煙:
“那安吉莉娜......”
洛煙搖頭:“她不在,應該被關在了某個地方?!?br/>
聽到這話,梅雷迪斯眉頭忍不住皺了皺:
“那你怎么能確定安吉莉娜在他手中?”
“......”
大概沉默了幾秒鐘。
洛煙端起茶杯,小抿了一口后,才抬起頭,平靜地望著對面的人道:
“在回答這個問題前,我想先問你一個問題,安吉莉娜的血,是不是有什么特殊作用?我調(diào)查到,法斯特家族曾是西恩富戈斯教會的教徒,安吉莉娜的奶奶,也就是海柔爾.法斯特,更是上一任西恩富戈斯教會的女巫。”
“雖然五十年前,西恩富戈斯教會便被解散了,但到至今,仍有傳言說,西恩富戈斯教會的女巫,具有凈化的能力,但這到底能凈化什么,我沒有查到,似乎是被人刻意抹除了。”
“......”
聽完洛煙的話的梅雷迪斯沉默了許久。
半餉之后,梅雷迪斯緩緩開口了。
“安吉莉娜的確是法斯特家族這百年以來,繼承海柔爾.法斯特凈化魔力最純正的人,關于他們家族的事,我其實也不是很了解,只聽安吉莉娜說過,她的血,能抑制黑魔法帶來的副作用?!?br/>
“眾多周知,多蘿西婭之所以不允許魔法師們修行黑魔法,除卻它的破壞力驚人之外,還有一點,就是長期施展黑魔法的人,心智會漸漸受到影響,但安吉莉娜的血,可以避免這一點,因此,為了避免法斯特家族被那些心懷不軌的人盯上,在西恩富戈斯教會解散后,法斯特家族的人便一直在暗處抹除關于西恩富戈斯教會的一切,并且也將家族搬到了偏僻寒冷的極霜之島上?!?br/>
說完,梅雷迪斯忍不住嘆了一口氣:
“安吉莉娜也是因為我,才會偷偷從極霜之島跑出來,我也是后面才聽到她家人說的,他們說,在我在炎熱之森歷練時,因為那邊特殊的魔力,無法接收到她的書信,導致她以為我出了什么事情,所以才會背著眾人,偷偷離島出來找我?!?br/>
梅雷迪斯臉上滿是懊悔和自責。
“你不愛她?!甭鍩熆隙ǖ氐馈?br/>
梅雷迪斯一怔,遲疑了片刻后,點了點頭:
“我與安吉莉娜的婚事是父母定的,我對她,其實就是從小一起長大的伙伴,我自責她是因為我才遭遇了不測,所以,無論付出什么代價,只要能救回她,我都可以付出?!?br/>
“......”
洛煙沉默了幾秒。
她沒想到,這居然又是一個落花有意流水無情的狗血劇情,不過,這些對她來說并不重要,只要最后的信仰之力能拿到就行了。
想著,洛煙開口道:
“三天后,魯伯特家族會有一場宴請,邀請多蘿西婭界所有年輕、具有天賦的魔法師前往,我想,你應該有收到他們的邀請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