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燁這下被噎得更厲害了,眼珠子瞪得老大,拼命地往外面吐嘴里的東西,還邊吐邊咳。
江越不動聲色地幫他拍著背,又幫他倒了杯水放在他面前,仿佛沒聽到倪靜的話似的。
倪靜見江越居然無動于衷,不滿地瞪了周燁一眼:“你這是什么吃相?”
周燁好不容易才喘上氣,立刻揚(yáng)著被憋得通紅的臉嘿嘿地笑:“這不是被餓壞了嗎?再說了,我在國外好幾年都沒能嘗到吳媽的手藝,吳媽做菜真是越來越好吃了?!?br/>
倪靜坐在沙發(fā)上冷笑:“當(dāng)然,吳媽要是連這個唯一的存在價值都沒有了,我還要她干嘛?”
周燁再次被噎到了,這次是自己的口水。
他輕咳了兩聲,心里有些不安,故作不滿地瞪著江越,避重就輕地質(zhì)問他:“你在陸家吃過了,還跑我家來干嘛,???跟我搶吃的呀?”
“我來看看你情況怎么樣。”
周燁朝他翻了個大白眼,“小爺受苦受難的時候,你跑到哪兒去了?看你這樣子,陸家還真拿你當(dāng)貴客了,居然半點(diǎn)苦頭都沒讓你吃?!?br/>
江越配合著苦笑:“陸寒川回來與顧千千團(tuán)聚,于我而言不就是最大的苦頭嗎?”
“額……”周燁不知道該說什么了,抬頭向倪靜求救。
倪靜淡淡一笑:“就怕有些人是自找苦吃。”
周燁偷偷瞅著倪靜,總覺得她似乎知道了什么,可看她那份淡然的樣子,又覺得她應(yīng)該不知道。
他還記得,當(dāng)初吳媽沒有按照她的計劃行事,而是自作主張做了一些影響了她大局的事,讓她給關(guān)了很多天才放出來。
吳媽出來之前,周燁一直以為她被整死了。但其實(shí),她活著跟死了也沒什么區(qū)別。
他又偷偷瞥了江越一眼,見他也是那么淡定,他反而更不淡定了。
他要不要給江越找個借口讓他離開啊,不然就這么坐著似乎也不是個事。
正當(dāng)他撓腮思考的時候,倪靜又說話了:“今天的事就算過去了,怎么說也是小燁連累了你,這幾天你就在這邊住下,我們也好補(bǔ)償你。”
周燁聽到前半段原本松了口氣,可隨后又趕緊把這口氣給提上來了。
媽這是什么意思?。孔尳搅粝聛碜?,是方便監(jiān)視還是方便算舊賬?
不管是哪一種,都不是他樂意見到的,于是忙說:“媽,你這說得是什么話,什么叫我連累了他呀?把我說得一無是處的,我還沒說是別人連累了我呢。你是不是比較偏心江越啊,還讓他留在家里,哼,你這是嫌棄你兒子了唄!”
“行了,你少在那里給我耍少爺脾氣,有些事,你別以為我不知道?!彼Z氣暗含警告,周燁一下子就蔫了。
倪靜又看著江越,微笑著問他:“別的事先不說了,你現(xiàn)在恐怕也沒有胃口吃飯了,我們?nèi)苛?。?br/>
周燁趕緊舉手:“媽,我吃飽了,我也要去聽?!?br/>
“不關(guān)你的事,你給我留在這兒?!?br/>
周燁生怕江越會吃虧,自然是不肯的,“媽,你不是說我應(yīng)該多學(xué)著點(diǎn)嗎?可你每次做事都避開我,那我能學(xué)到什么?”
他又不滿地瞥著江越說:“我就說你偏心吧,我才是你親兒子,是周氏的繼承人,你卻只喊他去書房說話,不知道,還以為你想把周氏傳給他呢。”
周燁的心思昭然若揭,倪靜這個做母親的又豈會看不出來。
不過,讓他跟著去也好,也是時候該敲打敲打這小子了,免得他成為第二個江越。
“好,你要來就跟著來吧,只是,不要后悔就行了?!彼f完就起身上樓了。
周燁見她轉(zhuǎn)身,立刻給江越遞了一個眼神,然而,江越卻沖他搖頭,然后也跟著上樓 你現(xiàn)在所看的《撩上權(quán)少:隱婚嬌妻別惹火》 你知道你比陸寒川差在哪嗎?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jìn)去后再搜:撩上權(quán)少:隱婚嬌妻別惹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