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倆出城春游,她不小心中了獵人捕獵的機關(guān),受了傷。后來找地方休息的時候,誤打誤撞發(fā)現(xiàn)了這條密道,順著地道就走到了這里,見到了前輩您……”李俊文睜眼說瞎話,隱瞞了真實情況。雖然這老頭說認識老道士,但是也只是他一面之詞,李俊文對他不甚了解,做人還是不要這么實誠為好。
邋遢老頭沒有打斷李俊文的瞎掰,而是瞇著眼看著他,看得李俊文都不好意思再編下去了。
“哼哼,你這睜眼說瞎話的本事倒是和那臭老道學的挺到位的!現(xiàn)在端午都過了,還春游?你們進來的那一頭在房州城內(nèi),想要誤中獵人的機關(guān)也是挺難為你們了。這密室和密道都是我親手設(shè)計的,一般人都發(fā)現(xiàn)不了,你隨便一個誤打誤撞就能進來?你是在質(zhì)疑我的能力么?”老頭面帶嘲諷,駁斥著李俊文。
我去,撞到槍口上了。這密道居然是這看似乞丐的老頭設(shè)計的,難道這老頭和這雪兒姑娘是一伙的?李俊文悄悄朝雪兒姑娘望去,眼里滿是探詢。這處藏身之所是她的據(jù)點,難道連她也不知道?事實證明,雪兒姑娘確實不知道,朝李俊文輕輕的搖了搖頭。
“再說,哪家的獵人機關(guān),會放置這種弩箭!”老頭說完,突然用手快速一戳雪兒受傷的左肩頭。
雪兒被他冷不丁一戳,疼的冷汗直流,順勢抬起右手就要扇老頭一個耳光。老頭是何等身手,怎么可能讓她打到。他一把抓住雪兒的右手,食指和中指搭在她手腕上一探,說道:“還好,箭頭上的毒只是尋常毒藥,而且中毒不深,還有的救!”
“那是,多虧了我不顧危險,幫她吸出毒素……”李俊文聽了老頭的話,得意的揚著嘴角邀功道。
雪兒聽他提起剛才之事,臉頰竟有些發(fā)紅,她杏眼圓睜,怒瞪了李俊文一眼,恨不得將這長舌男的舌頭拔了??上苁抑泄饩€昏暗,李俊文還在得意,根本沒有看到。
“你倒是舍己為人,為了這小媳婦也不怕把命給搭上。萬一死了,豈不是便宜了別人!”老頭打趣道。
“誰是他小媳婦兒了……”聽邋遢老頭這么說,雪兒的臉更紅了。扭動了一下身體,想要爭辯,卻發(fā)現(xiàn)自己的聲音越來越小。
“莫再亂動,我剛才點你肩頭那一下其實是封了你肩上的穴道,延緩血液的流動。你體內(nèi)余毒未清,若再亂動,沖破了穴道,加速血液流動,到時候老夫也救不了你!喏,把這藥吃了!”說完,不等雪兒反應,邋遢老頭從懷中掏出一粒黑乎乎,連李俊文看了都覺得惡心的藥丸,右手捏住她的下巴一用力,趁她張嘴的空隙,將藥丸丟盡了她的嘴里。雪兒猝不及防,嗆得眼淚直流,也不知是藥丸太苦,還是太臭……
老頭又抓起雪兒的手,探了探脈,滿意地點了點頭。然后輕蔑地笑道:“小妮子,就憑你的身手,也想暗算老夫?莫說你受了傷,就是你沒受傷,也不是……”
老頭說到一半?yún)s停了下來,他直愣愣的盯著雪兒的手臂上看。因為雪兒外面的黑色夜行衣只是隨便套在身上,因為剛才的掙扎已經(jīng)凌亂,露出里面跳舞時穿的紗衣,袖子幾近透明。因為手臂被邋遢老頭抓著的緣故,袖子褪到了胳膊處,露出了潔白如玉的胳膊。
李俊文見老頭盯著人家姑娘的大白胳膊愣神,心里不由得鄙夷道:原來也是個老色鬼?。】吹礁觳簿妥卟粍拥懒?。這道行可比自己那飯桶師父差遠了……
雪兒抬頭見老頭正盯著她看,渾身一陣不自在,雖然只是露出了胳膊,但是被一個陌生人這么盯著看,感覺也是很不爽的。她心里已經(jīng)把老頭定性成為老不尊的老流氓了,和李俊文一路貨色。
無奈形勢比人強,自己身受箭傷,武功大打折扣,手又被人抓著,唯一的武器就剩下眼神了。于是,她只好用憤怒的眼神瞪著邋遢老頭,怒道:“老不休,臭流氓,快放開我!”
老頭對她的眼神攻擊視而不見,片刻之后,只見他忽然一把將雪兒的袖子撕開,雪兒和李俊文皆驚呼一聲。
李俊文想的是,哇擦這老頭子想干嘛?上演強推么?可是還有我在一旁啊,難不成這么變態(tài),還要找人當觀眾?自己還沒看過現(xiàn)場版的愛情動作片??!自己又打不過他,這下該怎么辦?任由女俠被他糟蹋?這不是自己的風格啊,要糟蹋也應該自己來糟蹋啊……
雪兒心里也是一片震驚,心想今天可真是倒了血霉。難道自己的清白就這么失去了?不行,若他真要侮辱于我,我必咬舌自盡,不能受這屈辱。想到自己第一次出任務(wù)就這么多意外,雪兒真是悲從中來,委屈的想哭。
邋遢老頭將雪兒的袖子撕開之后,就再沒有動作,令一旁觀看的李俊文一陣惋惜。半晌,老頭忽然語氣激動地問道:“雪兒?你是雪兒?!”
“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正準備誓死不從的雪兒聞言,抬起頭,吃驚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