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忽視我,很有可能是不清楚我的實力?!?br/>
“既然如此,那我就到她的面前展示我的天賦與毅力。讓她明白,我與她之間到底存在多大的差距。僅僅打敗她是不夠的,我要摧毀她的信心,這樣才能讓我心底暢快。”
林瑯地想到這里,嘴角毫不掩飾的向上勾起,甚至笑出了聲。
“我記得她是往這個方向行走的,莫非她中途回去了?!绷宅樀卦阶咴接X得李可心不可能到如此深的地域。
“看來,她是偷偷改道回去了。”
琳瑯地轉(zhuǎn)身的瞬間,突然眼角瞥到李可心在流動白霧的縫隙中的身影。
“居然進這么深的地域,這倒是難辦了,不過,我應該可以勉強挨上一鞭子?!?br/>
慢慢走過白霧,林瑯地放肆笑道:“跑到這里看風景來了,真是浪費了第十名的獎勵。你是宗門有史以來第一個進通靈秘境只為看風景的人吧!”
“這等奢侈,果然是宗主之女??!”
“啪嗒!”鞭子抽打的聲音響起。
“什,什么東西響!”林瑯地的笑容開始凝固,死死的看著執(zhí)鞭鬼抽打在李可心的身上。
揉了揉自己的眼睛,林瑯地結(jié)結(jié)巴巴的說道:“你你假的吧!”
“啪嗒”又是第二鞭。
林瑯地突然露出笑容出來,從震驚的狀態(tài)恢復出來。
“我說你為什么會專門跑到這么深的地域,原來是這只鬼有問題!這只鬼打的不疼?!?br/>
林瑯地開始猖狂的大笑,“謝謝你替我找到這個好地方,現(xiàn)在你可以回去了?!?br/>
李可心聽到林瑯地的話,覺得好笑。
這個世界上居然有智商如此高的人。
既然你想要這只鬼,我就把這只鬼讓給你。
于是李可心裝作生氣的樣子,“你難道不知道,我是宗主千金嗎?”
“我怕你?我表爺爺,是宗門太上長老。李可心,這只鬼,歸我了?!?br/>
“你!”
“我什么我?!?br/>
李可心狠狠瞪著林瑯地,離開了這只鬼。
林瑯地春風得意,這肯定是天意,是天意讓他發(fā)現(xiàn)了這只鬼。
果然,老天總是偏袒天賦高的人。
瞇著眼,吹了一個口哨,林瑯地走到鬼前。
鬼提起了鞭子,林瑯地挑釁的朝李可心倒豎大拇指。
“啪嗒!”一鞭子下去,林瑯地喊道,“好疼?!?br/>
說完,直挺挺的倒了下去。
在尚未昏迷之前,林瑯地的余光看見了李可心被另一只同等水平的鬼打中了身體。
依稀還能聽到李可心的聲音。
“果然是唐長老的表孫,奢侈到花費五百玄晶,只為到通靈秘境睡覺。”
王建自然不知道李可心這里發(fā)生的事。
他還在往深處走,“有盡頭嗎?”王建想道。
又向前走了一段距離,鞭數(shù)已經(jīng)提升到了十五鞭。
但是王建依舊沒有滿足。
他覺的他自己還能繼續(xù)走下去。
“十六鞭?!?br/>
這時,本來平坦的路已經(jīng)走到了盡頭。
出現(xiàn)一道數(shù)十階的臺階。兩邊有高大的鬼,拿著鞭子佇立兩側(cè)。
要想從臺階上過去,必然會遭到左右兩名鬼的同時抽打。
王建一腳踏上了臺階。
左右兩只鬼,猛的睜開眼睛,嘴里吐出人言。
“擅闖者,抽!”
處于臺階上的其他鬼,也同時喝到道:“擅闖者,抽!”
臺階上的幾只鬼,突然吐出人言,將王建嚇的往后退了幾步。
雖然覺得它們的口號有點莫名喜感。
但是王建不敢有絲毫小瞧它們。
王建深吸一口氣,一腳踏上了臺階。
第一階的左右兩只鬼,將手中巨大的玄氣鞭打在王建的背上。
“嘶~”王建的嘴疼的都快扭曲了。
這種感覺,就像是一個怕辣的人吃下一顆魔鬼辣椒。然后喝了一杯剛剛沸騰的水。
這種痛,就連一百根針,同時刺手指頭都比不上。
王建的直覺告訴他,自己在這種劇痛下,堅持不了多久。
他看了看只有七八米高的臺階,咬了咬牙。
往上跑去。
似乎有一股力束縛了王建,短短的七八米高臺階,王建居然走了將近一分鐘的時間。
同時挨了這些鬼一共四十三鞭。
躺在臺階上,王建的背部還在有意無意的不斷抽動。
皮膚下的玄氣,拼命的往丹田里鉆??焖俚奶嵘踅ǖ男逓椤?br/>
突然,王建的腦海里出現(xiàn),第一個神通的功決。
剛出現(xiàn)的一刻,神通就被身體理解,功決也消失不見。
“百毒不侵!第一個神通居然這么垃圾!至少也要一個無敵防御,或者法天象地之類的吧!”
過了好一會,王建才緩了過來,開始打量四周。
臺階之上,是一個祭壇,祭壇上有一雕像。
被濃霧包圍,遠處是看不清的。
只有通過臺階,才能發(fā)現(xiàn)。
王建想到,這祭壇,可能就是李可心所說的前輩從地府召喚鬼的地方。
好奇的走進看了看,原本毫無生機的雕塑,上面一陣光華流動。
然后,石頭制成的雕塑居然將腳抬起,但是石頭雕塑的腳,似乎因為時間太長而和地面黏在了一起。
雕塑用力,終于將腳脫離了地面。
“時間太長了,腳都已經(jīng)黏到地面上了?!钡袼軓堥_嘴說道。
王建這時候已經(jīng)退到邊緣。
一只腳差點就踩在了臺階上。
“哦!是一只小靈獸!”雕塑長久沒有活動自己的身體,抖落身上的灰塵,活動活動自己的身體。
“前,前輩,你醒來是因為我闖了進來,要解決我嗎?”
“時間太久了,我什么都不記得了。好像,一百多年前,還是兩百多年前。有個人讓我在這里替他帶一個話?!?br/>
石頭雕塑重重的拍了拍腦袋,恍然大悟道,“我記起來了,他說能通過臺階的人,讓我將這個給他?!?br/>
石頭雕塑用手敲它的肚子,肚子上的石塊掉了下來。
然后它從肚子里拿出一個小盒子。自己打開了。
看著里面的東西,嫌棄的說道,“放在我肚子里幾百年的東西,居然是這種垃圾?!?br/>
說完,就將盒子扔給了王建。
王建伸出手去接,本來懶散的雕塑看著王建的儲物手環(huán)。眼睛越睜越大。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