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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媽媽干媽小說合集 姜小白心起波

    姜小白心起波瀾,赫然感應到自己血肉中、骨骼上竟浮現(xiàn)出一個個金色古字,這些古字很快沒入他的腦海中,烙印在記憶深處。

    與此同時,他體內的真元亦隨之自主運轉,身體對天地靈氣的吸收竟加快了十倍不止。

    并且,他的真元由之前的純白色快速轉化為火紅色。

    他明顯感覺,這火紅色的真元凝練純厚無比,比之白色真元要強上一倍不止。

    而整個過程也是順暢無比,毫無滯塞之感。

    而且,在他的心臟之中,有一團赤色火焰熊熊燃燒,那是修煉離火圣訣所特有的心火。

    “離火圣訣,難道這就是我曾經修煉的功法?可怎么會是姜氏一族的離火圣訣?”

    姜小白自然欣喜,有此功法,他必將很快再復巔峰,且實力無疑會更上一層樓,屆時恐怕就是姜子虛也不是他的對手。

    欣喜之余,他心中著實驚疑不定,沒想到自己竟然會跟姜氏一族扯上關系。

    “難道我真的出自姜氏一族?”姜小白不得不這樣懷疑,畢竟他自己也姓姜,雖然他已經不知道這個姓是怎么來的。

    可是作為姜氏族人,作為一族之主的姜子虛怎會看他流落在外?

    還是說當年重傷他的人里,姜子虛也是其中之一。

    一時間,姜小白心中疑惑萬分,實在看不透姜子虛對他是何種態(tài)度。

    回轉心緒,姜小白細細體悟,他猜測,定是先前姜文瀾施展炎覆玄黃對他造成了極大的觸動,然后才引出了潛藏在他身體中的這部法訣。

    只是讓他難以理解的是,這離火圣訣為什么會銘刻在他的血肉筋骨中?

    他體內真元按照功法運轉,待得真元轉換完畢,便自動停了下來。

    但后續(xù)功法依舊在往他腦海中烙印。

    離火圣訣共分四層,分別對應人、地、天、圣四大境界,每個境界各分九重,每一重可分初期、中期、后期、巔峰、圓滿。

    第一境界為人之境,也稱作后天境,共分九重。

    姜小白看得出,這人之境其實與如今武者的一級到九級是相對應的。

    人之境圓滿后破入地之境,便可以開始修煉離火圣訣第二層。

    姜小白豁然開朗,如今的絕頂武者其實就是人之境圓滿后破入地之境的強者。

    在他看來,如今的絕頂武者雖有強有弱,不過都停留在地之境一重的樣子,在地之境還有很長的路要走。

    離火圣訣第三層乃是天之境的修煉功法,圓滿者可破入圣之境接著修煉第四層。

    姜小白暗暗心驚,雖然他一直認為絕頂武者并非武道之路的終點,但沒想到武道之路竟如此漫長遙遠,很難想象如果將整部功法修煉圓滿,會擁有何等驚天偉力。

    而根據先前功法自行運轉的程度來看,姜小白幾乎可以確定,他的修為應是在地之境第一重巔峰,似隱隱有突破第二重的趨勢。

    終于,完整的離火圣訣完全烙印在了記憶里,身體里宏大的誦經聲消失,神秘氣機內斂,一切歸于平靜。

    姜小白完全沒想到,自己竟然得到了完整的離火圣訣,要知道作為姜氏一族的鎮(zhèn)族功法,整個姜氏一族,能掌握完整離火圣訣者恐怕僅族長一人而已。

    姜小白感覺神清氣爽,頗為享受地睜開了眼睛,發(fā)現(xiàn)不遠處一群人圍觀。

    “教官,你沒事吧?”何易問道。

    姜小白搖了搖頭,道:“沒事,只是突然想起了一些舊事而已!

    姜文瀾意味深長地看了姜小白一眼,說道:“那比試到此為止吧。”

    “也好!苯“c了點頭,隨后又領教了司馬光的高招。

    司馬光可不光會砸缸,他精通五行術法,一旦施展,金木水火土五行相濟,當真是變幻莫測,令人防不勝防。

    接下來,諸葛曉月一展家傳陣道絕學,其鎮(zhèn)族之術武侯八陣已經超越一般陣法范疇。

    陣法一道,乃是以玄妙手段借天地力量以為己用。

    這武侯八陣乃是以布陣者本身為陣基,八陣圖一成,不但可以隨布陣者移動,還能最大限度地調動陣圖范圍內的力量壓制敵手或者加持戰(zhàn)友,尤其是在這種團體內,簡直是妙用無雙。

    諸葛曉月立身八陣圖內,要說戰(zhàn)力,比司馬光還要強上三分,都足以抗衡一般的八級武者了。

    只是這武侯八陣有兩大缺點。

    第一,布陣所需時間太長,在不被打擾的情況下也要足足醞釀三分鐘,所以此陣并不適合單兵作戰(zhàn)。

    第二,陣法對布陣者會造成極大負擔,往往施展之后,布陣者身體虛弱,想要再施展,至少要恢復五個小時。

    所以,此刻諸葛曉月已經光榮地倒下了,不過她自有司馬光照顧,姜小白倒也不必擔心,將目光放在了郭琳身上。

    姬紫月、姜文瀾、司馬光、諸葛曉月都是出自古武世家,自幼便有良師教導。不管內在修為還是外在招式,他們都有頗深的造詣。

    可是郭琳和何易不同,他們是進化型武者,完全沒有修煉基礎,也無武學根基,突然間得到這么強大的力量,在運用上肯定不及古武者。

    郭琳成為進化者已有十幾年,但這些年她一心都撲在科研工作上,可以說毫無武道基礎可言。

    姜小白很清楚,郭琳作為小隊的特別顧問,其實她的主要任務依然是科研,但是今后很長一段時間她會隨著小隊前往戰(zhàn)場進行實地研究。

    如果不好好訓練一番,上了戰(zhàn)場肯定要出大問題。

    所以姜小白決定前期的工作重心便是在這兩人身上。

    姜小白指了指天花板上的一個吊燈,對郭琳說道:“用你的能力到那兒,然后再回來!

    郭琳心念一動,施展空間穿越能力,幾乎瞬間完成一個來回。

    姜小白點頭道:“準度還算不錯。一次空間穿越的最大距離知道嗎?”

    “差不多五千米吧!

    “這也不錯?捎写螖迪拗?”

    郭琳白了他一眼,說道:“汽車還有油燒完的時候!以我目前實力,短時間內最多能連續(xù)施展五次最大距離的空間穿越。”

    “能帶多少人?”

    “還沒試過。你要不要試試?”郭琳看著姜小白,眼底閃過一絲狡黠。

    “行,那我就先試試吧!苯“渍f道。

    “放松,不要反抗。”郭琳叮囑一聲,抓著姜小白手臂,兩人身體一下子便憑空消失了。

    然后過了幾秒鐘,郭琳回來了,不過是一個人回來了。

    眾人眨巴著眼睛,司馬光問道:“他呢?”

    郭琳攤了攤手,無奈道:“一不小心弄丟了!

    眾人一臉壞笑,抱拳示意,表示佩服。

    司馬光一臉狐疑,問道:“琳琳姐,你們什么關系,總感覺他對你有些特別呀?”

    “能有什么關系,我就是看不慣他那囂張的嘴臉!惫樟x正言辭地說道。

    過了一會兒,姜小白回來了,指著郭琳數落,恨不得咬她一口:“欺負教官,扣十分。還有你們,笑什么笑,各扣五分!

    眾人頓時神色嚴肅,但心里卻不以為意,覺得這五分扣得值。

    經姜小白再次追問,郭琳終于坦白,她最多可以帶著三個人進行空間穿越。

    “何易,施展你的能力,讓大家都感受一下!苯“紫蚝我追愿赖。

    “是,教官!焙我最I命,告知眾人意識不要抵抗,隨即閉上眼睛,心念一動,施展出絕對心界。

    瞬息之間,五十米范圍內的任何風吹草動,都清晰反應在每個人的腦海中,就仿佛親眼看見一般。

    仿佛這方圓五十米范圍內,自己就是主宰一般。

    姜小白細細體會了這種感覺,絕頂武者的感應力極其強大,但主要是對真元波動極其敏感,對沒有真元波動的事物是無法感應到的。

    而何易這種能力,根本沒有這種限制,簡直像是一臺超級探測器,直接將五十米范圍內的一切看了個清清楚楚。

    “方圓五十米的范圍,對于團體作戰(zhàn),倒也夠用了!苯“装蛋迪氲。

    至于其他眾人,此刻都非常吃驚,第一次發(fā)現(xiàn)確實小看這個毫不起眼的四級武者了。

    他們相信,這種狀態(tài)下,實力必定可以完美發(fā)揮。

    了解了眾人各自的情況后,姜小白重點提出了訓練方案。

    何易修為較低,只能作為輔助型人才。

    郭琳修為雖然不錯,但尚未形成戰(zhàn)力,武道基礎豈能一蹴而就,因此也作為戰(zhàn)隊的輔助型選手。

    可以說,在整體配合上,隊伍對兩人的要求并不高,所以兩人各自去單獨訓練,不斷掌握自身力量。

    針對兩人,姜小白著重提醒,不可修煉古武者的功法,不然萬劫不復。

    兩人在《武者總綱》里面雖然看到過這點,但并不明白這是為什么。

    “教官,為什么我們不能修煉古武功法,古武者也不能使用進化劑?”何易問道。

    作為戰(zhàn)神研究院首席科學家的郭琳其實早就研究過這個問題,解釋道:“功法是修煉的根基。不同功法,會有不同的行功路線,所以一旦修煉了,身體便會朝著特定的方向轉變,按照現(xiàn)在的說法就是進化。如果根基已定,再修其他功法,這身體一不適應,那就完蛋了,就會出現(xiàn)古武界所說的走火入魔。而使用進化劑,其實就相當于修煉了一部特殊的功法,只是這部特殊的功法沒有形成文字記錄,從而不能人為掌控而已!

    “那如果能找到與進化方向相同的功法,應該就能修煉了吧?”何易問道。

    這時姜小白開口說道:“理論上是這樣,但要找到適合自己的功法幾率太小了。至少目前整個華夏還沒有發(fā)生過。”

    多年來,他忘了功法卻沒有轉修其他功法,自然也是這個原因。

    至于姬紫月、姜文瀾、司馬光和諸葛曉月都是戰(zhàn)斗型人才,而且諸葛曉月同樣可以發(fā)揮輔助型人才的作用。

    所以諸葛曉月成為了機動人員,行動根據戰(zhàn)時需要決定。

    “接下來,你們四個組團與我交手,只要能碰到本教官的衣角,便算你們贏了!

    雖然姜小白這話某些人不信,但他再次用行動刷新了眾人對他的認知。

    “這個人的極限到底在哪里?”姜文瀾暗暗心驚,他們雖然聯(lián)手,雖然尚不能完美配合,但戰(zhàn)斗力相較于單獨一人不知道強了多少倍。

    可是,三個小時過去了,他們不但未能建功分毫,還把自己累了個氣喘吁吁,可對方依舊風輕云淡、氣定神閑。

    中午,姜小白請客召集大家聚餐,眾人一起滿心怨憤地吃了外賣,然后又是一整下午的訓練。

    到六點鐘結束時,眾人已經是疲憊不堪,累得像條狗。

    “今天大家都很努力,值得表揚,不過本教官期待你們夠著我衣角的那一天!苯“走肿煨Φ。

    言者無心,聽者有意。挑釁,這是赤裸裸的挑釁!

    幾人咬牙切齒,卻又無可奈何,只有憤憤散場了。

    夜里,姜文瀾靜靜臥于床上,心里卻一直難以平靜。

    他腦海里始終是姜小白與他交手時突然失神的那一段,那種感覺很熟悉。

    沉思了良久,他終于做出決定,起身撥打了一個電話,那是姜子虛的電話。

    “喂,文瀾,有什么事嗎?”

    “二叔,你認識姜小白嗎?”

    “姜小白嗎?怎么了?”

    姜文瀾目光一凝,說道:“二叔,他是不是我姜氏一族的人?”

    電話那頭,姜子虛明顯沉默了片刻,才問道:“為什么這樣問呢?”

    “他好像會我族的離火圣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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