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陽已經(jīng)高高掛起了。這一天,終于還是來到了。四大書院的報名,終于是真正開始了!雖然這個報名時間一共為期五天,可是,洛無禁卻是直接拉著冉岷與申玉昆就走,不做絲毫的停留。
至于南宮傲與柯寧凝,南宮傲是一個比較喜歡清靜的人,所以,并不喜歡去見那種熱鬧的場面,所以還是留在了這居閑居里面。反正他并不需要報名,只需要在開學(xué)之后照常上學(xué)就是了。
洛無禁與柯寧凝也是一樣,這兩個家伙其實也并不需要去書院里面,不過,洛無禁是不得已要為冉岷與申玉昆帶路,而柯寧凝則是為了去看看熱鬧。
本來冉岷還想邀請柯寧凝一起來的,不過,一聽到柯寧凝是準(zhǔn)備去找她大姐頭江倚臣的時候,冉岷立馬就拉著洛無禁和她分道揚鑣了??粗结耗秦N的樣子,柯寧凝也只是怪怪一笑,隨后就獨自離開了。
洛無禁看著冉岷的眼神也有些奇怪,不過,還沒等洛無禁來得及發(fā)問,冉岷就已經(jīng)首先提出了自己的問題:“我說無禁,我們看了一晚上的星星了,我好不容易剛好有點倦意,你一大早就這么要拉著我們兩個人去書院做什么,現(xiàn)在大清早的會有人么,我看,我們還是中午在去吧?”
“中午!”洛無禁瞪了冉岷一眼,不悅道:“你們兩個當(dāng)真是不知愁滋味啊,不過,沒關(guān)系,那是因為你們從來都沒有到過四大書院,所以你們才會有著如此短淺的想法,告訴你們,到時候見了那個場面,你們兩個人可別吃驚。下午才去?哼,你干脆明年再去好了?!?br/>
雖然不明白洛無禁說的是什么意思,不過看洛無禁難得這么正式,這么緊張的樣子,冉岷也收起了自己漫漫散散的樣子,加快了自己的腳步,和洛無禁一起走去。
“不過,話說回來。”洛無禁忽然回過頭來,眼皮揶揄地跳了跳,道:“你為什么就這么怕我大姐頭呢,一聽到寧凝是準(zhǔn)備去找大姐頭的,就趕緊要將她給趕到一邊去了,反正你既然決定進(jìn)入書院里面,以后有得是機會見到我們大姐頭,現(xiàn)在就去見一見不也沒有什么關(guān)系么,反正,還可以培養(yǎng)一下感情。”
“培養(yǎng)你個大頭鬼啊,你個陽痿男!”
冉岷對洛無禁一點都不客氣,直接道:“我可能會怕一個女人么?你這不是笑話么。只不過,見到她,我確實是覺得非常尷尬。雖然她抽了我一鞭子,不過怎么說我也燒了她的。。。,也算是回敬給她了,也不準(zhǔn)備再和她計較些什么,所以,還是能躲開就躲開吧,免得倒時候再生出什么麻煩出來?!?br/>
“這點你就放心好了?!甭鍩o禁再次挑了挑眼皮,揶揄道:“我們大姐頭一向都是非常穩(wěn)重的,凡是所有事情,我們都非常習(xí)慣讓她來處理的,就是因為一切事物,她都能夠處理得非常好,非常得體,并且,你別看她性子火爆,其實她很善解人意的,只不過,表達(dá)的方式有點粗暴罷了,但也不至于隨便打人就是?!?br/>
“嗯,那一次,抽你一鞭子,老實說,我和南宮傲他們都是不敢相信,那一次大姐頭不知道是著了什么魔一般,竟然會抽你一鞭子,不過,估計其實大姐頭她自己也不相信,那次回來之后,她把自己給關(guān)在屋里好幾天,她很少這樣的。如果再見到大姐頭,我敢保證,她雖然未必會給你好臉色,可是,絕對是不會隨便對你動手動腳了。還是說,你自己燒了人家裙子,所以不敢去見人家啦?”
“什么!”一旁的申玉昆驚叫一聲,道:“老哥,雖然我知道你是一只童子雞,我也知道當(dāng)一只童子雞肯定也是非常痛苦的一件事情,可是,你不能夠這樣子啊,你怎么能夠隨便燒一個女孩子的裙子呢,你這樣子人家不抽你幾鞭子才怪。話說,你們一直說的那個江倚臣,是不是很美???哎呦!”
申玉昆的腦殼立馬就吃到了一個爆炒板栗,冉岷十分氣憤道:“你是不是嫌事情不夠麻煩,還準(zhǔn)備給我添堵啊。不錯,我是燒了她的裙子,不過,是燒一只母老虎,一把紅辣椒的裙子,可不是跟你想的那種齷齪事情一般。而且是她抽我在先,我還手在后,這一點你要給我搞清楚。不過?!?br/>
冉岷無奈嘆息一聲,還是非常老實道:“那個江倚臣,確實是一個非常漂亮的人,絕對是傾國傾城的姿容,只可惜,那脾氣,恐怕誰見了她都要跑,你看無禁風(fēng)流吧,可是,見了江倚臣,還不是得裝個乖孩子,乖乖叫一聲大姐頭。”
“喂,我說冉岷?!甭鍩o禁不悅道:“這怎么能說是我怕她呢,這叫尊重,這叫尊重你懂不。我是尊重我的大姐頭,所以我才會謙讓她,這叫紳士,紳士,你們兩個宅男懂什么!還有,冉岷啊,我說你對大姐頭的稱呼可得改改,你若是再叫她紅辣椒的話,我就不敢保證她不會再抽你兩下了。”
冉岷有些無奈地摸了摸自己的鼻子,道:“好了,我知道了,也就是在背后叫一叫嘛,在她面前我是肯定不會這么叫的。不過,說真的,我是非常不希望碰到她的?!?br/>
洛無禁也無奈地聳聳肩,隨后道:“其實你也不必如此的,大姐頭她不是還欠你一個人情么,只要是她答應(yīng)的事,而且她能夠做到的話,無論是什么事情,她都是會做到的。雖然提這種要求有些浪費,不過如果你實在是希望大姐頭不找你麻煩的話,最好還是老老實實去請她的原諒吧,這樣子,以后就算她見到你,也會相安無事的?!?br/>
“開什么玩笑??!”冉岷叫了一聲,道:“憑什么得我去給她求情,首先錯的人是她不是我好不好。你偏幫你大姐頭就算了,沒想到偏得這么明顯,無禁,我真的是看錯你了。”
“喂喂喂!”申玉昆叫囔了一句,道:“我怎么越聽越迷糊,什么她先抽了你一鞭子,然后你燒了人家裙子,結(jié)果人家還欠你一個人情,我說老哥,你們之間到底是發(fā)生了什么事情,能不能給我說個明白???”
看著申玉昆那一臉的求知欲,冉岷卻連理都不想理他,直接甩了甩手,道:“你就給我一遍涼快去吧。”
隨后冉岷又看向洛無禁,道:“她說的那個什么人情,我從來都沒當(dāng)真過,就算還真的要還,你洛無禁已經(jīng)還了,你替我出的那些錢,已經(jīng)足夠了,反而我冉岷對你還有一些虧欠。不過,我知道你小子是不會在意這些的啦。算了,只希望,以后就算和她見面,也能夠和她和平相處吧,而且,既然她已經(jīng)上三年級了,我今年進(jìn)去的話,也才是一年級而已,應(yīng)該沒多大的碰頭機會,這些事情,這讓它都過去好了。”
“嗯。”洛無禁也點頭道:“其實大姐頭她平時也很忙的,基本上都沒有多少時間和我們在一起玩。而且,現(xiàn)在又被院長如此重視,恐怕今年會更忙才對。因此,恐怕這些事情她早就都已經(jīng)忘記了,所以也不必太過在意。只是,冉岷你實在是有些暴斂天物啊,你要知道,這書院里面,有多少人想被大姐頭抽啊!如果要排隊的話,足足可以繞我們居閑居一圈了,大姐頭免費送你一鞭子你竟然還如此表現(xiàn),實在是太混賬了!”
“你這個受虐狂!”冉岷豪不掩蓋地鄙視著看著洛無禁,道:“別當(dāng)別人都和你一樣犯賤,成天就想著被別人抽。更何況,你如果真的這么想被江倚臣抽的話,那么為何你又如此害怕她呢,聽南宮傲說起柯寧凝找江倚臣之后,你那孬種的樣子,你也好意思,現(xiàn)在才來說這種風(fēng)涼話,我對你當(dāng)真是無話可說!”
“洛無禁撇了撇嘴,道:“你們懂什么,憑我大姐頭的身份,加上她在書院內(nèi)所取得的成績絕對都是有目共睹的,我告訴你,想被她抽,還得看你夠不夠格呢,凡是能夠被她抽的人,就代表著,大姐頭她看得起呢,而更夠被我們大姐頭看得起的人,絕對是他的榮幸,你還別不信,以后你自然就有機會知道。至于我,那是因為她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抽我了,她直接拿起老二的劍就砍我,這個不是開玩笑啊,我能不怕么!”
“嗯?!币慌缘纳暧窭コ烈饕宦暎溃骸奥犇銈儍蓚€人這么一說,我倒是非常想見見這個江倚臣呢,相信,一定會是一個非常有意思的人吧。哈哈,不過她就算想抽人,也得看看對象是誰,我肯定不像你們兩人這么沒用,所以去看看那個江倚臣,我是完全沒有問題的。”
“問題大了去了?!比结喊籽垡环溃骸暗綍r候給我另一邊臉再添一鞭子怎么辦,你莫要給我沾惹這些麻煩,實在要去沾惹,以后就別再叫我老哥了,我不認(rèn)識你。對了,無禁,還沒有到月麓書院么?”
冉岷抬頭四下望了望,怎么都沒有到月麓書院的招牌,終于是忍不住問了出來。
洛無禁伸手隨便一指,道:“這不是已經(jīng)到了么,我們繞到正門就可以了?!?br/>
冉岷順著洛無禁所指的方向望了望,卻什么都看不到,好奇道:“無禁,哪里呢?這里除了這一面面圍墻什么都看不到啊。這是皇家的花園吧?竟然占地位置這么大,我們走了這么久了,竟然依然還是走在這圍墻的旁邊。而且圍墻這么高大,普通的小賊,可是爬不上去的,嗯,肯定是這樣?!?br/>
“皇家花園?”洛無禁兩眼一瞪,伸手指著那既不見頭也不見尾的高大圍墻,啞然道:“皇家的花園?狗屁的皇家花園,這***就是月麓書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