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現(xiàn)在的位置是長恩大道,今日早8時30分左右一頭超人級星空獸—鋼鐵之翼進入了‘京’城,目前這頭星空獸不知以何目的正在猛烈的撞擊著地面,天吶,地面都在隨著它的撞擊震顫著!撞擊的轟鳴聲震耳欲聾。
目前長恩大道上居民已在警方引導(dǎo)下全部撤離,撤離中傷亡數(shù)達到98人,而且這個數(shù)字還不停上漲,我身后就有很多救護車在鳴著車笛。
建筑損失也是格外嚴重,大家通過鏡頭可以看到,我身后的這些房屋就像絲襪一樣被撕扯的慘不忍睹,主要損傷建筑物有北區(qū)政廳大樓、西典購物商場、百家樂生活超市…”
這個頭戴安全帽,身穿印著白色police字體防護背心的出鏡女記者名為長本樂,隸屬‘京’城電視臺,干這行8、9年了,因每次采訪都在一線戰(zhàn)場前沿,她收獲了聲譽與地位。
帶著棕色鴨舌帽的攝影師將鏡頭跟著小樂手指指引移動著,鏡頭內(nèi)那些建筑群破瓦頹垣,和垃圾場比起來就差傳出令人作嘔的氣味了。
鋼鐵之翼的身影也偶有在鏡頭中停留,這滿身鋼刺的怪物被通過現(xiàn)場直播,傳入每一個正在看直播觀眾的眼球中。
忽然記者臉上露出喜悅,扶了扶耳麥道“剛剛接到上峰通知,軍方也在第一時間介入了,現(xiàn)在已經(jīng)到達了現(xiàn)場,而且據(jù)通知,除了本地軍方外,海洋劍圣海王星也將加入戰(zhàn)場!這對我們來說是個好消息,有海洋劍圣的援助,我們城市的損失也會遏制住?!?br/>
轟、轟、轟??!
在鋼鐵之翼的不斷猛撞下,那狹隘的地下城入口終于被它撞開擴大至它能擠入的程度。
用兩翅膀如同劃水一樣在通道向前拱著。
攝影師吃驚的指著小樂身后,語無倫次的道“樂…樂姐,它它鉆入了地下!”
小樂轉(zhuǎn)身,此時鋼鐵之翼已經(jīng)鉆入了大半個身子了,只剩屁股在外扭動著。
吃驚片刻,小樂便恢復(fù)了正色,手指比了個手勢,示意鏡頭拉近??煺Z道“這頭鋼鐵之翼目的已經(jīng)很明確了,看樣子它是想通過復(fù)雜的地下系統(tǒng)隱藏,地下城錯綜復(fù)雜,即便是軍方介入恐怕也不能在第一時間處理掉它!這一區(qū)域的地下群眾請盡快撤離,盡量減少損失…”
而一些心理想法小樂并沒說出來,地下本就因為不平等的地位已和地上政府鬧的水火不容,更是成立了個什么權(quán)益保護者的組織以非法手段抗議著政府,這次鋼鐵之翼襲擊地下更就像火上澆油,能將原本冰到極點的狀況轟然引爆…這次事件過去后,恐又是一場大風(fēng)暴啊。
小樂心中思量著這次結(jié)束后她的工作部署,她常年的工作經(jīng)驗讓她有著非常靈敏的‘災(zāi)難嗅覺’。
在金屬與石塊的刺耳摩擦聲中,鋼鐵之翼最終還是將它那如同大象一般的身軀擠入了地下。
“看吶,它竟然真的擠了進去!”
拿著話筒,小樂向那里小跑去,攝影師也只得扛著儀器跟在身后。
站在被鋼鐵之翼擠出來的空洞上方,鏡頭對準下面,但地下寬闊的街道已經(jīng)空空如也。
小樂當機立斷的做出決策,堅定的對攝影師道“我們下去!”
…
拉普拉多在地下一層踉蹌前進著,剛才在上面的時候有一枚流彈非常不走運的射入了他腳踝。
如果不是他死了的話,這次讓我活著回去一定將那個開槍的免了職。
拉普拉多心中有些自嘲。
轟哐哐?。?br/>
向身后望去,只看見鋼鐵之翼半個鳥頭都鉆了進來,奮力向里擠著,拉普拉多驚愕的罵道“擦!你是一只鳥兒啊,真想不通你這跟屎坑石頭一樣的毅力從哪里來的,竟然干翻地面闖了進來。渾身荷爾蒙沒出釋放‘嗶—’起地板了嗎?”
拉普拉多抱著槍一瘸一拐的緊忙跑了起來,心中吐槽咒罵著著該死的雀兒,都跑到地下了還不放過自己。
鋼鐵之翼最終還是突破了那層束縛,鉆入了地下街道,進入地下城的通道狹小,但地下城街道還是較為寬闊的,它壓低身子,兩翅一抖就又向拉普拉多飛去。
拉普拉多撒丫子腿沒命的狂奔起來,只不過右腳一瘸一拐的樣子看上去分外滑稽。
眼看前方幾米處有個拐角,想也不想朝里奔去。
鋼鐵之翼撲殺的利爪鋒芒在背,就在即將被抓住的瞬間,拉普拉多一個打折沒入了胡同中,這一撲抓近在咫尺間被躲了過去。
嚓嚓,撲空的利爪輕而易舉沒入地面金石,將金石抓了八個窟窿,這要是抓在人身上,別管拉普拉多是不是變異者,一秒就能給撕成八段。
拉普拉多心中僥幸,這蠢比還抓你勞資?天真!
可就在這時,奮力狂奔的他剛轉(zhuǎn)彎兒就直接撞倒了伊澤,他也因為腳傷一個不穩(wěn)向前面摔去。
擦,媽的要死要死,誰tm在這兒堵你爺爺啊。
迅速從地上爬起,向后看去。
“誒?”
“擦!是你這小犢子?你這家伙可讓我們好找?。 ?br/>
爬起的兩人對眼,異口同聲詫異道。
可身后的鋼鐵之翼可不會給兩人敘舊的時間,扇起翅膀就準備第二波攻擊。
拉普拉多緊忙一個抄手,將伊澤撈了過來抗在肩上沒命似的向前奔著。
一邊狂奔,一邊驚慌的道“擦擦擦,要被你這小犢子害死了,你說你早不出來晚不出來,在我逃命的時候冷不丁擋了我路?!?br/>
jiu~~
突突突突…
如同機關(guān)槍一樣,鋼鐵之翼一震翅,漫天的鐵羽向胡同內(nèi)射來。
已經(jīng)陷入絕望的拉普拉多忽然聽到扛著的伊澤發(fā)出低音。
“冰之堡壘。”
伊澤被拉普拉多抗在肩上,正面對后方鋼鐵之翼,眼看密密麻麻的鐵羽朝向他們這邊射來,吃力的舉起右手。
呼呼呼…
肉眼可見的冷氣從伊澤手臂散出,冷氣接觸空氣后凝結(jié)很快,幾乎眨眼間就從氣態(tài)凝固成了一尊厚實的冰墻。
并且拉普拉多一直向前跑,這冰墻的厚度還在持續(xù)增加。
哐哐哐哐…
細密如橫向瓢潑的大雨的鐵羽根根砸入了冰墻內(nèi),最終還是在堪堪要突破的時候停止在冰墻被被冰封住。
伊澤穿著粗氣,還好…勉強…停下來了。
現(xiàn)在伊澤身體狀況非常差,這已經(jīng)是他能做到最后的極限了,隨時嗝屁都有可能。
聽到異聲,拉普拉多向后看了一眼,驚愕的道“臥槽,這是冰墻是你放的?也太牛‘嗶—’了吧!”
伊澤疲憊不堪,咬著牙道“快走!我們得從它視野里脫離,然后躲在一棟建筑物內(nèi)?!?br/>
拉普拉多扛著伊澤一瘸一拐的狂奔,向冰墻后的鋼鐵之翼嘲諷道“嘿,你這小犢子再來昂?媽的,等爺爺緩會勁兒來把你做成烤雞!”
在鋼鐵之翼不甘的鳴叫聲中,拉普拉多在巷子中一拐,人消失在它視野內(nèi)。
…
“老大,從警方那里接到的消息,那頭星空獸進入我們地下了?目前的位置是…嗯,龐克街中段向北移動,現(xiàn)在接近f13街了?!?br/>
閃鱷眼睛飛快的在屏幕上掃過,目不轉(zhuǎn)睛的道。
金剛站在閃鱷身后,目光也是盯著大屏幕,表情憤怒的一拳砸在墻壁上,恨恨道“那群地上的豬玀,將我們地下當成什么地方了,有星空獸襲擊竟然將危險引入我們這里!該死的馬格南(新市長),可惡!”
顯然他將這場意外全‘歸功’成了地上政府的刻意引導(dǎo)。
閃鱷問道“我們該如何?去和那星空獸作戰(zhàn)嗎?我得提醒你,在上一次的作戰(zhàn)失敗后,我們目前無論是實力和處境都處在懸崖邊上,先不說能不能贏過那畜生,我們在戰(zhàn)斗時,地上政府只要輕松的來一個包夾,結(jié)果怎樣不言而喻。”
金剛稍顯猶豫,如同閃鱷所說,如果這次他們強行和那畜生作戰(zhàn)的話,的確會將自己放在一個極為不利的局面上。
因為這次星空獸的襲擊,上次作戰(zhàn)地上政府關(guān)注地下的注意力無異會短時間從組織身上引開,這段時間也正好能成為他們‘搬家’計劃的實施時間,而如果要面對那星空獸,政府那邊目光又會重新移到組織身上。
身后一名地下人道“有沒有可能這星空獸只地上政府的一次引我們出洞的陰謀?”
閃鱷搖了搖頭,道“不太可能,首先他們沒有能夠拘禁指揮一個超人級星空獸的實力,其次這次他們地上也受到損失,若只是一場陰謀的話,他們代價也太大了,應(yīng)該只是一場意外。”
猶豫很久,金剛眼神堅定的看著屏幕上代表鋼鐵之翼的紅標,穩(wěn)重道“我決定了,我們出擊!”
后方一陣騷亂,顯然他們對這個決定十分不滿意。
全場只有身旁的閃鱷沒發(fā)出質(zhì)疑,點了點頭道“我就知道你會這樣說的,你是老大,你說了算?!?br/>
金剛雙手向下壓了壓,將這些地下人騷亂壓下,用渾厚的聲音穩(wěn)重道“我知道你們很多不解,很疑惑我為何會做出這樣一個很可能讓我們覆滅的決定。
相信我,這里是我們的家!是你們的,亦是我的,沒有人比我更愛這里,我也不希望將我們的家置于危險當中。
但!我也同樣不會忘記我為何建立我們保護者組織的目的,我們是地下人民的保護者!他們正在遭受苦難,我們難道僅因為自己的安危就能將同伴置之不理嗎?
不!
我們是,地下保護者!所以我們要戰(zhàn)斗,為同伴戰(zhàn)斗!為自由與平等戰(zhàn)斗!”
大廳內(nèi)的地下人鴉雀無聲,不少人羞愧的低下了頭。
“我去!”一名干瘦的少年抬起頭。
“我也去!”
“我也要去,為保護同伴而戰(zhàn)斗,我們是保護者組織!”
“為自由與平等而戰(zhàn)!”
短暫后,轟鳴的附和聲響徹大廳。
閃鱷嘴角掛起笑容,忽然眼睛瞥到監(jiān)控的一角。
“老大,有了新發(fā)現(xiàn)?!?br/>
監(jiān)控畫面上,拉普拉多扛著伊澤的身影一閃而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