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厥
抬眼望去,一個面容看起來極為憔悴的人正坐在床邊,眼眸中似有枯葉。
林致扶著床邊的被子正準備站起來,見到幾人闖進來,臉色變了又變,最終嘆息一聲。
“我只是想一個人靜靜,你們?yōu)槭裁匆^來?”
林致自然明白沈奕安和李安瀾,只不過是在擔憂她的安危。
可是作為一個普通人,她真的不能在短時間內理解沈奕安,把一個活生生的人關在家中的舉動。
甚至現(xiàn)在見到沈奕安,她的心都不自覺的顫抖。
看到林致眼中的恐懼,沈奕安抿了抿嘴。
“李詩然那是她自己的事情。”
思考了半天,沈奕安也不知道要怎么解釋這件事情。
林致淡淡的看了她一眼,眼上的淚痕還沒有消失。
“該知道的我已經知道了,你沒有必要為了我這么一個不相干的人在這里解釋。”
在二人的對話中,李安瀾嗅到了一絲不同尋常的意味,慢悠悠的走到林致的身邊,輕輕地拍了拍我的肩膀。
見到林致沒有反抗之后,這才輕輕的坐在床邊,動作極為的溫柔,臉上更是洋溢出盛世的笑容。
“林小姐這是怎么了?”
從二人的談話中,李安瀾便可以確定沈奕安以前做的那些破事,一定是被林致撞見了,要不然林致這么溫柔的人不可能做出這種事情。
凜冽的眸子中悠然見閃露出一絲算計。
“你跟我說說,也許我能幫你解決。”
說話的同時,李安瀾也在觀察著林致臉上的變化。
只見林致微微嘆息了一聲眸光便看著李安瀾靜靜的說道,“我不知道這種事情該怎么說……”
隨即林致角脆的臉上露出一絲苦笑,這件事情到現(xiàn)在在她心中都遺留了難以言說的恐懼以及陰影。
“實在不想說的話可以不說?!?br/>
李安瀾的聲音極為的溫柔,靜靜的安撫著林致。
“那件事情真的是意外,你為什么不相信?”
就在林致準備反駁的同時,沈奕安又一次說道,“你知道你出車禍到現(xiàn)在失憶都是誰的事情嗎?”
最終沈奕安準備把事情的經過全部都向林致全盤拖出。
林致不可置信地搖了搖頭,嘴唇張了張似是在說李詩然。
“不可能!都到這個時候了,你還要騙我嗎?李詩然都已經被你折磨成了那個樣子,又怎么可能有閑心害我?”
林致眉毛倒豎,白凈無瑕的臉上顯露出一身斗氣,此時正怒沖沖地看著沈奕安。
在李安瀾的攙扶下,林致從床上站了起來,一步一步走到沈奕安的面前,像是在質問一樣。
看到林致這個樣子,沈奕安苦笑一聲,“我并沒有騙你,我說的每一句都是事實。”
說話間沈奕安目光撇向,正在攙扶著林致的李安瀾一把便把李安瀾給推開。
聲音森冷的警告道,“我的女人不需要你李安瀾在這里插手。”
李安瀾被推到一邊倒是沒有生氣而是極為戲謔的看著沈奕安,“你都做了那么多對不起林致的事情,還說她是女的女人,這可能嗎?”
要知道對于林致的了解,李安瀾不能說是深入骨髓,但是也能面面俱到。
林致這個態(tài)度分明已經是在告訴眾人,她和沈奕安已經絕無可能了,要不然的話又怎么可能自己一個人回到出租屋。
這也是李安瀾當下自信的理由。
“你難道就不能給我一個解釋的機會嗎?”沈奕安的目光中閃露出一絲苦楚。
看到沈奕安這樣,林致本來想一口拒絕,可是不知道為什么,心中更是隱隱泛痛,好像是在告訴她,她一定要聽沈奕安的解釋。
更是在告訴自己,那時候根本就不是這種人,也做不出來那種事情。
兩道聲音在腦海中相互交織著林致,只覺得頭痛欲裂。
“好,我給你一次機會,你說!”
腦海中的疼痛愈來愈烈,林致只能咬著牙狠狠地挺著。
“你知道你為什么會失憶嗎?你之所以失憶就是因為林致找人陷害你,并且開車撞向了你的車子,這才導致你發(fā)生車禍,也就是因為她,你才導致現(xiàn)如今的詩意會,連我們都認不出來!”
沈奕安目光靜靜地盯著林致,隨即又繼續(xù)說道,“更何況我也沒對她做什么,我只不過是把她請進家,讓她好吃好喝的想明白自己做的錯事!”
更何況李詩然來這里又不是她親自動的手,而是李詩然自己過來的,只不過是妄想與自己發(fā)生點什么罷了。
沈奕安又怎么可能不知道李詩然的想法?
聽到沈奕安這話林致角的瞳孔不自覺的收縮著同一瞬間,腦海中的疼痛再也無法控制整個人驚呼一聲便朝著地上倒了過去。
“林致!”
“快叫救護車!”
“沈奕安這件事情我跟你沒完!”
在眾人的驚呼中,林致被送到了醫(yī)院。
搶救室外沈奕安抱著頭陷入沉思,而李安瀾的情況也沒有好多少。
“我今天把話撂在這里,林致沒有事情也就罷了,若是出了什么事情,你可別怪我不客氣!”
李安瀾焦急的在周圍走動著。
一邊來回踱步,一邊嘴上罵著沈奕安。
“如果不是你偏要去找林致,又怎么可能會讓她受到這么大的刺激?”
沈奕安也有一些生氣,猛然間站了起來,拎著李安瀾的袖子捶了好幾拳。
“林致出了事情你竟然把所有的事情都怪在我身上?”
李安瀾擦了擦嘴角的鮮血,準備和沈奕安拼個你死我活。
就在二人準備動手的同時,搶救室的門忽然間打開了。
兩人飛奔到醫(yī)生面前,焦急的問道。
“林致現(xiàn)在怎么樣了,究竟是怎么回事好好的為什么暈倒了?”
“大夫,你趕緊說話,林致究竟是怎么了?”
面對二人的詢問,大夫微微咳嗽了兩聲。
“你們誰是病人的家屬?”
“我是林致的丈夫!”
沈奕安拍了拍自己的胸脯。
醫(yī)生這才靜靜的看著沈奕安把林致的情況和她說了一遍。
“病人頭部本來就受了重創(chuàng),當時出院的時候我已經再三說明,千萬不要讓她受到什么刺激,可是現(xiàn)如今為什么又受了這么大的刺激?”
大夫淡淡的看了,沈奕安一眼有責怪之意在其中。
“如果是你們再這樣的話,下次會不會成為植物人我可不敢保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