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渴欲與痙攣之間,在潛在與存在之間,在質(zhì)和傳承之間,幕簾重重。這就是世界中止的方式。
劉凡旭剛剛下意識的行為,讓灰原想起了她的姐姐,那個也會在危險中將她護在懷里、始終保護著她的姐姐。
盡管柯南是個學(xué)生,但是他的名字似乎已經(jīng)在那位趕來的警長面前備過案。他對柯南在這里似乎并沒有感到驚訝,相反他居然還有心情調(diào)侃他,他一邊著,“柯南,難道你也被毛利五郎那個家伙傳染上了死神體質(zhì)嗎”邊一臉無奈的安排警力封鎖現(xiàn)場。
對此,柯南的反應(yīng),劉凡旭并不知道,但想來這個孩子的聰慧足夠應(yīng)付這個警長吧。對于劉凡旭來,知道柯南平安無事,她也就無所謂他是不是想要參與這個案子的偵破了。
不再執(zhí)著于通知柯南的家長,劉凡旭放松了眉眼,倚靠在椅背上。與周圍那些憂心忡忡,被重新帶回到店內(nèi)的其他客人不同,劉凡旭并不擔(dān)心自己會被牽連。灰原坐在她的對面,看到她表情因為聽到柯南平安無事的消息,就重新變回到平淡,便垂下睫毛,輕聲問道,“你難道不覺得奇怪嗎”
是的,她怎么可能不覺得奇怪。劉凡旭并不像毛利蘭那么單純,她的推演能力也不亞于一個優(yōu)秀的偵探,而她和柯南在她的面前,又從來沒有掩飾過他們的特別之處。已經(jīng)懷疑了吧,但是卻守口如瓶的保持著沉默,只是從旁看著,并不會特別好奇也不會刻意偽裝出驚訝。
“我見過比你們更加奇怪的孩子?!眲⒎残裎⑿χ卮?,她的腦海里閃過斯潘塞瑞德公布側(cè)寫時候的模樣,因為已經(jīng)見過最特別的那一個人,所以其他人的古怪都變得理所應(yīng)當??履虾突以_實很冷靜,也確實很聰明,但是與瑞德的履歷兩項對比,他們的特別之處也會變得普通起來。
這個世界上,或許會有智商18的天才,或許會有每分鐘閱讀20000字且過目不忘的速記者,或許會有14歲進入加州理工的高能人才,或許會有三專業(yè)博士三專業(yè)碩士三專業(yè)在讀的社會精英,或許會有更加年輕的fbi精英側(cè)寫師,但是,卻不會有第二個將這幾項完美融合在一起的斯潘賽瑞德。
灰原眨眨眼睛,看劉凡旭的神色并不像是敷衍,便也開始好奇,那個讓劉凡旭如此推崇的古怪之人到底是誰。劉凡旭卻沒有再繼續(xù)這個話題,她的手指摩挲著桌面上的紋理,一臉閑適的開口道,“灰原,我們大概還要在這里耽擱很久,不如找些什么消磨下時間”
“好?!被以仁且汇?,然后點頭回答,她從座位上起身,看著劉凡旭囑咐道,“我去找點餐臺的那位姐姐,你坐在這里不要動?!?br/>
“”劉凡旭點點頭,微笑著保證道,“我會一動不動的等待哀回來的?!?br/>
灰原一愣,隨即點下頭,輕聲回應(yīng)道,“恩?!彼觳脚艿角芭_的位置,期間并沒有警察阻攔她,這大概和她在他們面前的出場率有直接的關(guān)系。這個時候臉熟也是有幾分優(yōu)待的,盡管周圍的客人都被限制在座位上不準擅自移動,但是灰原卻真的從前臺那里抱來可以消磨時間的棋具。
就煩躁的客人們,因為她是個孩子并沒有什么,但是臉色卻都不是很好看,不僅如此,劉凡旭那一桌也成為了他們側(cè)目的焦點?;以匦伦氐絼⒎残竦膶γ妫龑牙锉е膬蓚€盒子放到了桌面上。
“借到了什么”劉凡旭好奇的問道,她原只是想要灰原借一張紙,在上面做個簡易的手寫棋盤,沒有想到,她居然真的借來了棋具。當灰原將裝棋子的盒子放到桌面上的時候,劉凡旭的臉上笑意漸濃,不等灰原回答她的問題,便自問自答道,“是圍棋啊,哀會下嗎”
“會一點點?!被以行┎蛔栽诘幕卮鸬?,她看著劉凡旭,低聲解釋道,“阿凡姐姐會下圍棋”這個問題問出口,連她自己都覺得很蠢,只是看劉凡旭的表情就可以知道,她是擅長這個的。只是她借來這個原的意思只是想要用它下五子棋而已,額,這個出來會不會被劉凡旭討厭呢,那些棋手大多都十分在意圍棋的尊嚴的。
“還好。如果哀也會下,那我們就來下圍棋吧,原我還以你不會這個,只能用它來下五子棋了呢?!眲⒎残窈敛辉谝獾牡溃p描淡寫的回答,讓她們旁邊座位上的一老一少同時擰起了眉頭,他們扭頭看向她們,臉上有不贊同的神色卻并沒有開口什么。
借來的圍棋,并沒有專業(yè)的木制棋盤,而是夾在旗盒里的一張繪著棋盤的塑料紙?;以瓕⑺佋谧烂嫔?,抬頭看向劉凡旭,有些猶豫。劉凡旭卻仿佛感應(yīng)到了一般,低聲笑著,道,“那就麻煩哀幫我擺棋子了,因為看不到居然連棋子都擺不好了呢?!?br/>
旁邊座位上坐著的三人,此時的目光都聚集在了劉凡旭的身上,視線掃過她的眼睛然后是她面前鋪在桌面上的簡陋棋盤。她們下棋的方式如他們所料,少女出棋盤上的位置,女孩兒為她將棋子擺放到位,然后再報出自己下的位置。
時間一久,這三人都開始關(guān)注棋盤上的白子走勢,因為少女執(zhí)白棋,盡管目不能視,但是她卻仍然下出了一盤精彩的指導(dǎo)棋。只是姑娘的棋力是初學(xué)者,所以關(guān)于少女的棋力他們僅憑這盤棋看不出什么。
灰原邊收著棋子,邊嘟囔著,“哎居然輸?shù)袅?。阿凡姐姐好厲害啊”她抬眼看向劉凡旭,試探著開口詢問道,“阿凡姐姐之前可能是一名很厲害的棋手也不定。”
“不記得了呢?!眲⒎残竦奈⑿χ?,她開始覺得這個回答真是好用。雖然有點兒任性,但是她暫時不愿意回到杉家,原因很多種,最重要的還是嫌麻煩。無論是需要解釋她和陽子的去向,還是面對那兩位冷暴力的夫妻。真是麻煩呢,所以已經(jīng)感覺到空間徹底融合的劉凡旭,已經(jīng)不愿意再去面對曾經(jīng)的身份。
反正都是要離開的,又何必再去打擾那些人。劉凡旭垂下睫毛,臉上的笑容依舊,只是她心里知道,有些事情已經(jīng)變得和以前不同?;以瓫]有發(fā)現(xiàn)劉凡旭情緒上的變化,她只是收好棋盤,打算再來一局。
這個時候,一直坐在旁邊座位上的一個和她差不多年紀的男孩,面露遲疑,卻仍然鼓起勇氣走了過來,他先是很有禮貌的朝她們躬身行禮,然后才開口道,“不好意思,打攪了,盡管很冒昧,但是仍然想要同這位,”男孩兒看了劉凡旭一眼,有些緊張的繼續(xù)道,“這位姐姐手談一局,拜托了”話音未落,他就很鄭重的躬身行了個大禮。
態(tài)度不可謂不謙卑,看他這樣灰原無所謂的起身坐到里邊的那個位置上,抬手示意道,“好啊,不過你要負責(zé)擺棋子。”男孩子一愣,顯然沒有想到自己的請求如此之快的被允許,不過他很快反應(yīng)過來,很認真的點點頭,然后很有教養(yǎng)的坐到了劉凡旭對面的位置。
劉凡旭不在意的笑了笑,朝他的方向頷首表示歉意道,“抱歉,我的眼睛看不到,還要麻煩你替我執(zhí)棋了?!蹦泻⒆舆B忙回禮道,“我的名字是塔矢亮,您能夠答應(yīng)同我下棋,已是我的榮幸?!?br/>
話雖這么,但是劉凡旭怎么會聽不出來他口氣里的敷衍。想來是一個經(jīng)常和高手對決的孩子,或者是某位職業(yè)棋士的孩子。所以,自浸淫著圍棋長大,自然帶著其他孩子不曾擁有的對于圍棋的執(zhí)著和傲慢。
而這種與生俱來的態(tài)度,或許連他自己都不曾發(fā)現(xiàn)?;以櫰鹈碱^,有些不高興,她看了劉凡旭一眼,見她神色間并沒有不滿,也就沒有出聲。兩人猜子起手,沒有讓步,灰原只是會下的程度,自然看不出來,此時看似難分輸贏的局勢,不過是劉凡旭主導(dǎo)的一場指導(dǎo)棋。
當名叫塔矢亮的男孩兒,同她一樣在后半局投子認輸之后,她癟了癟嘴,漫不經(jīng)心的開口道,“啊咧,還以為有多厲害,還不是同我一樣。”劉凡旭一愣,笑著搖頭,卻沒有開口反駁。她知道灰原是對男孩兒剛剛的態(tài)度不滿,此時不過是借題發(fā)揮罷了。快來看 ”xinwu” 微信號,看更多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