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個女人,是文員周娟,周娟與鄭義同歲,但比鄭義顯得老成。周娟在模樣上不出眾,但算的上可愛,頭發(fā)不長,剛剛蓋住脖子,俗稱學生頭,可愛型的女生留這種發(fā)型應該是最合適的,身高一米六五的樣子,前凸后翹,不胖,但屬于豐滿型的,性格有些柔弱,很愛笑,無論誰在辦公司都能肆無忌憚的給她開幾句玩笑,一旦這樣的時候,周娟便會笑著罵幾句不疼不癢的話,也不跟任何人糾纏,可以看出人很好,而且潔身自好。
對鄭義來說,這樣的女人不是很好對付,除非你引起她足夠的注意和好感,要不然,就算不冷冷的距你千里之外,也會偷偷的躲著你。
按道理來說,這樣的女孩子,鄭義一般是不會去動心思的,因為會很累,還容易失手,而且在失手后,這樣的女孩是不會再給任何機會的。
但周娟有一個唯一好處,就是還沒有男朋友,這相比追李娜來說,要簡單的多,因為周娟不會像李娜一樣拿鄭義去跟自己的男友比較,不會像李娜那樣,因為跟男友已經(jīng)相處習慣了而不會輕易改變自己的主意。
是去挖墻角,還是專心去追一個單身的女孩,這對鄭義來說選擇有些困難。
按照自己的心意,當然更喜歡李娜那種類型的女人,因為相處起來會很愉悅,兩人容易激起火花,而周娟,典型是那種附屬在男人身上的女人,一旦戀愛了,什么都會聽自己的,那樣鄭義會感到無趣。
鄭義在兩人身上糾結(jié)了很久,甚至患上了選擇困難癥。但這兩人不是最讓鄭義糾結(jié)的,最讓人糾結(jié)的,還是第三個女人,這個女人就是自己的老板娘,鄭義剛有這種想法的時候,被自己的邪惡和齷齪嚇了一跳,自己這是怎么了,怎么會對一個已婚的女人產(chǎn)生這樣的想法,好吧!
最后還是歸咎到一個點上,對一個女人最大的欣賞就是對她動心。鄭義一度懷疑是不是老天又在跟自己開玩笑了,居然讓自己遇上這樣一個全身都長在自己最欣賞的那個點上的女人,而且居然已經(jīng)結(jié)婚了,還是自己的老板娘。
第一次見老板娘的時候,在鄭義的心頭就涌起一句詩
“我生君未生,君生我已老,恨不生同時,日日與君好!”若是能得老板娘對自己有這樣的感嘆,鄭義覺得自己才不枉生為男兒漢。
老板娘叫鐘麗婷,身高一米七二左右。發(fā)型是鄭義最喜歡的那種,黑密濃郁,像一道黑色瀑布從頭頂一直垂到腰間,五官精致,雖然都稱不上出色,但好在精巧,而且鐘麗婷的妝容也完美的規(guī)避了自己五官的所有不足,胸部略微讓人有些遺憾,但與身高的比例來看也算上佳,雙手瘦弱而手指修長,臀部結(jié)實而緊翹,最讓鄭義喜歡的是她的一雙大長腿,又長又直,比例絕妙,鄭義相信無論是在電視上,還是現(xiàn)實中,那是自己見過的最偏亮的一雙腿。
鄭義瞬間又想起了卓蒹,如果說彈鋼琴時的卓蒹驚為天人的話,那鐘麗婷無疑就是人間尤物。
天人與尤物比也許少了些煙火氣,但尤物更讓人愿意親近。雖然鐘麗婷比鄭義整整大了九歲,按道理來說,隔了這么多,應該有代溝才對,但是,并沒有,鄭義的老成,和鐘麗婷的爽朗隨和,剛剛好把代溝掩蓋了過去,而對美人的傾慕讓鄭義更愿意對鐘麗婷投入更多的包容。
鄭義對三人的糾結(jié)隨著相處的日子越來越久,愈發(fā)變的撲朔迷離,難以抉擇,從內(nèi)心來說,自己最想要的,當然是鐘麗婷,可對她的追求違背了人倫禮教,背棄了道德品格,會被世人所不齒。
接下來,便是李娜,追求她倒沒太大的阻礙,除了她男友以外,也許會被人詬病,但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沒結(jié)婚就意味著誰都有機會,更何況,鄭義對已婚的都沒打算客氣。
只是成功的機會太渺茫,而且李娜每天跟鐘麗婷都在一起工作,若是與李娜鬧的沸沸揚揚,那自己跟鐘麗婷就沒有一點機會了。
最后,是周娟,追她可能是最合理的,但周娟讓鄭義沒有太大的征服欲,平常說笑都很少,沒有機會去試探,沒有機會去聯(lián)絡感情,對周娟動手,機會只有一次,不會再多了。
想來想去,鄭義怎么想覺得不夠遂意。甚至一度鄭義罵著自己
“你這個畜生,兔子還不吃窩邊草呢!”結(jié)果,沒過一分鐘就被自己的欲望打敗,對著自己申訴著
“肥水不留外人田!”郁結(jié)無可解,郁結(jié)只可自解。鄭義向來都不是一個認命的人,在刻意與店內(nèi)的老會計混熟之后,他從老會計嘴里撬到了所有的內(nèi)幕。
鐘麗婷表面過的光鮮,可婚姻生活并不美滿,自己的老公,也就是鄭義的老板天天在外面花天酒地,美其名曰
“應酬”緋聞就從來沒斷過,鐘麗婷白天店里,夜里孩子的也無暇去證實,時間長了,也就隨他去了。
李娜跟男友談了兩三年,雖然已經(jīng)在談婚論嫁了,可李娜苦于兩人長久分離,還一直沒下定決心。
周娟稍微簡單些,因為性格柔弱,至今都沒談過戀愛,會計問過周娟喜歡什么樣的男人,周娟說高大威猛,細心體貼的就行,鄭義一想,這不就是說的自己么?
總結(jié)下來,原來三個人,自己都有機會,本來想借著內(nèi)幕否定掉一個或者兩個,這下,一切又都回到了原點。
忽然間,鄭義有了一個大膽的決定,他決定同時追這三個人,讓他下定決心的,是心底偶爾傳出來張清云給的傷痛,雖然這段時間,讓鄭義心心念念的是那三個女人,可張清云總是不自覺的跳出來撥弄自己的傷口。
出于對女人的報復,當然也出于滿足自己的欲望,鄭義決定同時追這三個女人,鄭義對自己很有信心,因為自己從小學就開始琢磨戀愛的事,因為自己為了戀愛已經(jīng)放棄了學業(yè),如果自己不能在這方面出類拔萃,那自己的放棄的,失去的,就太不值得了。
。打定了主意,鄭義說干就干,在心里,他有了一個十分精密的計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