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婳的鑄幣計劃逐漸提上了日程,陸錦生也看在眼里,他不能再讓林婳繼續(xù)下去了。
“來人吶”陸錦生朝著大殿外叫到,片刻便有人前來領命。
“三王爺,您有何吩咐?”令三帶著幾人站在大殿處等候著陸錦生的命令。
“你帶人去打探一二,看看那林婳的鑄幣所現(xiàn)如今情況如何?!标戝\生冷聲吩咐道。
聽聞陸錦生的命令,令三半響都沒有反應過來?!笆?,王爺,屬下這就去辦。”微微失神片刻即前去領命。
既而,令三便回到大殿中。
“王爺,聽聞林婳那鑄幣所挖到了些許價值不凡的東西?!绷钊嬷芭??為何物?”陸錦生聽之怪之。
“王爺,疑似金礦。”令三應到。
陸錦生臉色一變,微微駭之,揚聲道:“金礦?那林婳看來并不如眾人口中那般癡傻的模樣啊?!?br/>
既然如此,那他們便去會知一二。
“令三,備馬,即刻趕往林婳的鑄幣所?!标戝\生吩咐道。
“這......”看著令三有些欲言又止的樣子,陸錦生有些不解。
“你是我貼身侍衛(wèi),有何話講不得?想說什么便說就是了。”陸錦生對令三說道。
令三有些許遲疑,“是.....”他開口道,“三王爺,眾人皆知您與那逸王爺不和,此番前去豈不引人入勝?”
陸錦生聽聞有些黯然,只是片刻,陸錦生便開口道“怎么,我堂堂一皇子難道還不能去她那鑄幣所打探一二?”
令三聞言不再言語,即可前去準備,“是!王爺明智,屬下即刻就去?!?br/>
陸錦生看著令三離去的背影,面色平靜,心底不知為何隱隱有些不安。
只是這不安沒有多久便逝去了。
“王爺,馬車已經(jīng)備好,請您上車?!倍呿懫鹆钊穆曇簦戝\生睜開雙眸,緩緩轉身,移步離開。
林婳正在鑄幣所忙碌著,既而,下人來報“三王爺正朝著鑄幣所方向前往?!?br/>
聞言,林婳表情微微一變,片刻即逝,心里暗暗想到“看來,你還是忍不住了。”“你先下去。”林婳對下人說。
此刻,林婳黑色的眸子深不見底,讓人難以知曉她此時在思量什么。
未幾,陸錦生便帶著令三等人前來。
陸錦生下了馬車,看著眼前的鑄幣所,一瞬愣神,沒想到眾人口中癡傻殘疾的林婳竟還有這般本事。她當真如此嗎?
少間便抬步向里走去,鑄幣所的下人隨即前去告知林婳。
“三王爺,您大駕光臨,實在讓這住所蓬蓽生輝??!”林婳的聲音響起,陸錦生轉身便看到那抹倩影正朝著這方走來。
陸錦生聞言笑著開口“呵,哪里的話,現(xiàn)在誰人不知你林婳這鑄幣所挖出金礦,這可是令人振奮之大事啊?!?br/>
林婳聞言眼中閃過一絲暗芒,既而開口“王爺說笑,您怕是久不出宮聽些宮人們忙里偷閑
說的話便信了?!?br/>
陸錦生臉色一變,他來時即知林婳不會輕易說出金礦之事,可沒成想林婳這么不給面子。
聞言陸錦生只能作罷,“呵,那倒是,既然如此,本皇子也忙里偷閑片刻,不知可否在你這鑄幣所觀摩一二?!?br/>
“王爺所言極是,吾甚忙,還望王爺海涵,請便。”林婳滴水不漏的搪塞了陸錦生的要求。
陸錦生的臉色有些難看,他沒想到林婳竟這么囂張,他抬眸看向眼前那面容清冷的女子,眼底閃過一絲陰狠。
林婳迎上陸錦生的目光,輕聲開口“王爺?您......”陸錦生隨即反應過來。
“既然如此,那本皇子便不打擾了,便先行離開,日后定再來打探一二。”陸錦生說完便轉身離開了。
“王爺慢走。”陸錦生眼底一閃而過的憤恨,讓林婳的心底有些不安,但事到如今也容不得她多想。
看著陸錦生逐漸遠去的身影,林婳的眼眸微縮,轉身前去忙碌。
那方陸錦生前腳剛離開鑄幣所,暗處,便被陸時逸的人看在眼里。
此時,陸時逸正思量著林婳的鑄幣所挖到金礦之事十有八九會引起眾人猜疑。
見落月前來,陸時逸隨即出聲問道“何事這等慌張?”“逸王爺,三王爺前去鑄幣所,未幾離開?!?br/>
陸時逸聞言抬眸看向落月,“陸錦生這般怕是對那金礦,哼!他這胃口倒是不小?!甭湓侣犅勎?。
“不過想來林婳小姐也是了解三王爺?shù)哪康模阌美碛商氯^去了?!标憰r逸有些不安。
“陸錦生既然以皇子的身份前去打探,呵~還真是引人入勝。只是林婳......”落月聞言便知陸時逸擔心陸錦生對林婳不利。
“逸王爺,想來林婳小姐對三王爺也有些思量,您若擔心也不急于一時?!标憰r逸這才放心,打算深夜前去林婳府中提醒。
“你先下去吧。”陸時逸對落月吩咐道。
陸時逸一人在房子,腦海中想著那副清冷的面容,心底止不住的溫柔,他絕對不會讓陸錦生傷她分毫。
月以高樓,陸時逸帶著落月離開宮中,既而兩人前往林婳府中。
“逸王爺,這府中兩人多有不便,我便不進去,在此等候。”落月沉聲對陸時逸說。
陸時逸點頭應了落月一聲,隨即向四處看一眼,便趁人不備翻墻而入林婳府中。
陸時逸四處張望,即刻便在林婳房前駐足,正準備推門而入,卻聽到林婳房中似有人言語,止步。
繞道屋后,發(fā)現(xiàn)林婳房中似有男子在場,陸時逸臉色陰沉。轉身離開。
在林婳房后片刻,躲過府中一些巡府的下人們,既而翻墻而出。
巡府下人見林婳房后似有一人影閃過,未放心上,隨即便離開了。
墻外,落月見自家主子面色陰沉的出來,心下疑惑,卻未言語,即刻跟著陸時逸離開了林婳府中。
一路上,陸時逸陰沉著一張臉,深邃的眼眸深不見底,不知在想些什么,落月將一切盡收眼底。
兩人回到宮中,落月隨即離開了逸王府,陸時逸一人站在大殿,想著林婳房中那男人,心底不是滋味。
(補昨天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