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曌,我們趕快去阻止其他人吧。”溫柔擔憂的問道。
“阻止了又如何,這一次可以阻止,下一回呢?!蔽鋾鬃匝宰哉Z道,見到先前的一幕他很傷心。
他對這些同學很失望,人怎么能這么樣啊,自己身隱囹圄,不想辦法的阻止別人,卻在那里想方設(shè)法的拖別人下水。
“我還是去看看吧,能救多少,救多少?!睖厝峥戳丝次鋾?,隨后她喚出小乖,向著最近的食堂跑去。
武曌默默的抽了根煙,漫無目標的走著。
不知不覺間他來到了學校的東北角,這里曾是老校區(qū),還有一幢老舊的寢室樓沒有的拆,那里面早已經(jīng)沒人住了。
“武曌你要去哪里?!绷中棱松蟻怼?br/>
“我去老宿舍樓看看,也許能弄到個技能。”武曌回過神來,指著綠蔭中的紅墻說道。
他早已經(jīng)洞悉的主神任務的特點,大多數(shù)任務看起來十分困難,其實里面都有漏洞可尋。
他已經(jīng)想到了超市任務完成的方法,但是他卻沒有說出來。當他拖著溫柔離去的時候,雙方已經(jīng)撕破了臉,他不可能再救那些狼崽子。
至于溫柔,她愿救就去救吧,只要她沒有危險就成。
武曌并不想去改變溫柔,像她這么善良的女人實在是太少見了,每當看到她武曌總會覺得很溫暖,很安心。
“我跟你一起去吧?!绷中棱o跟著武曌,李娜自然跟著她的寶貝女兒。
“我也跟你去。”初音不知處于什么目的,也跟了上來。
很快一幢中西合璧的風格的紅色住宿舍樓出現(xiàn)在眾人面前,雖然經(jīng)過多年的風吹雨打,但是窗戶玻璃卻依然完整,不過窗戶上面的油漆已經(jīng)斑駁陸離,樓房是尖頂,窗戶也是拱形的。
大門口的臺階上滿的青苔。哥特式的大門上面掛著一把銹跡斑斑的將軍鎖。
大樓前面的空地上長滿的齊膝深的青草。奇怪的是這里安靜的出奇,竟然沒有一只昆蟲。
雖然艷陽高照,但是這里卻給人一種陰森的感覺。
“武曌,要不我們回去吧?!绷中棱蛄藗€冷顫說道。
“好!”武曌忽然想記起了這幢住宿樓的傳說,據(jù)說這是一位國際知名的建筑師為學校捐獻的。
他的女兒本來在這所學校上學,但是后來卻不知為什么自殺了。他很傷心,來學校實地考察之后為學校專門設(shè)計了這座住宿樓。
當樓房建成之后,那設(shè)計師就回到了國外。但是在學生入住以后卻接連發(fā)生了一系列的怪事,學校曾多次收到在半夜的時候總會聽到鋼琴聲,三年內(nèi),先后曾有七個學生死在自己的床上。
死者全身浮腫,據(jù)說是淹死。
于是這幢住宿樓就被廢棄了,學校雖然打算拆除,但是每一次都會發(fā)生各種意外,工人們要么從腳手架上掉下來,要么是掉進廁所淹死。后來就再也沒有人敢來這里了,這幢筑也得以保存。
武曌沒有說這些,他不想引起恐慌。
“同學,不要進去,快回來?”林欣怡叫著,朝著大門跑去??墒悄抢锩髅鳑]有人。
“欣怡快回來?!崩钅壬焓謪s抓,卻只來得及拉住一片衣角,而那明明緊鎖的大門卻吱呀一聲打開了。
黑洞洞的大門就像個怪獸的巨嘴一般,就這樣大張著。
空靈的鋼琴聲從住宿樓里傳出來。
武曌只覺得頭皮發(fā)麻,他不明白為什么自己怎么會鬼使神差來到這里,真是邪門。
“你們快走,我去把她追回來,這樓里可能有不干凈的東西?!蔽鋾子仓^皮沖進了門里。
“我也去。”李娜緊隨其后。
“我喜歡這里,就像我家一樣。”初音的感覺卻與其也人不同,一到這里她特別的安心,她覺得有什么東西在吸引著他,那清涼的感覺沁人心脾。
大樓里面跟本不像荒廢已久的樣子,地板上一尖不染,而林欣怡也不知所蹤。
武曌追尋著空靈的鋼琴聲,來到了樓道的盡尖,那里是一個巨大的琴室,像木地板,光可鑒人,明媚的陽光從落地窗里面照進來。
一個穿著吊帶裙的少女光著腳坐在鋼琴前聚精會神的彈奏著,悠揚的琴聲如泣如訴,哀怨動人。就像是一個少女在訴說著對戀人的思念。武曌不知不覺的淚流滿面。
“哥哥,你來了。”當琴聲停止的時候,少女轉(zhuǎn)過頭來,興奮的撲進武曌的懷里。
武曌只覺得自己大腦一片空白,少女給是那么的美麗空靈,如若深谷中幽蘭,渾身不帶一絲煙塵氣息。她的一顰一笑都動人心弦,讓人難以自拔。
“哥哥,我等了你好久,為什么這么久才來看我,你不是說要娶我嗎,爸爸說要給我建一個大房子,房子建好了,他也走了……”少女喃喃自語著。
武曌的冷汗流了下來,這少女竟然是那建筑師的女兒,那自己懷里的到底是人是鬼。
“哥哥的懷里還是那么溫暖,好懷念啊。”少女用蹭著武曌的胸膛,武曌卻如墜冰窖。
“哥哥你很熱嗎,流了這么多汗,我給你吹吹吧?!鄙倥p輕的對著武曌吹了一口氣。
武曌只覺得身邊的氣溫驟降,他的身上直接蒙上了一層白霜,臉色發(fā)青,汗滴都結(jié)成了冰晶。
“你……你,想凍……凍死我嗎?”武曌牙齒打著顫說道。
“哥哥,對不起,這么久了妮妮還是沒有學會?!鄙倥挥?br/>
“要不我給你烤烤吧?!鄙倥忠粡垼粓F熊熊烈焰在她掌心燃起。
“不,不要?!蔽鋾锥哙铝艘幌抡f道,凍一下還好,如果真的讓她烤一下,自己肯定會變成燒雞。
“鐺!鐺!鐺!姐姐,姐姐,我有新朋友了,她給了我好多的血,身體暖暖的,好舒服?!边@時一個奶聲奶氣的女童的聲聲音平雜著拔浪鼓的聲音在門外響起。
琴室的大門推開了,一盞燃著綠焰的宮燈飄了進來,兩排身裝粉色宮裝的少女魚貫而入,她們眼神呆滯,形式木偶,走路沒有一絲的聲音,就像在地上飄。
在宮女后面武曌見到了幾個熟悉的身影,初音,林欣怡,李娜都在那里。
此時初音一臉悲憤,她的脖子上騎著著一個三四歲大的女童,女童一手拿著一個拔浪鼓,一手揪著初音的馬尾,兩只小腳丫不停的踢打著她胸前的一對碩大的乳球。
看到初音吃蔫的樣子武曌有種暴笑沖動,這還是那個殺人不咋眼的小魔女嗎。
“宓兒,又調(diào)皮了了,快下來,同學,對不起,宓兒好久沒有見到生人了?!鄙倥畬⑴聛?,低聲向著初音倒歉。
“姐姐,他是誰,他也是來欺負你的嗎?”女童指著武曌生氣的問道,下一刻她的嘴唇里長出兩顆獠牙。
“宓兒,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