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都機場——
李尋看著遠道而來的林子卿拖著一個行李箱向他走來。
那次劫機事件后,林子卿實在放心不過便只身一人飛來北京,當(dāng)李尋知道林子卿來北京時他已經(jīng)準備登機了,李尋根本來不及阻止。
不過死黨如此關(guān)心自己,李尋心里也是十分的感動,不過林子卿接下來的舉動徹底的打消了心底里的感動。
只見林子卿用力一拍李尋的肩膀,說:“你小子不會是被嚇傻了吧,別用那基佬般含情脈脈的看著我!要不要哥哥給你壓壓驚?!?br/>
李尋無奈的翻了翻白眼,心里吐槽道:尼瑪,果然這家伙就是感動不起來啊,剛剛感動沒多久氣氛就被破壞了,上天給我一雙黑色的眼睛,我卻用它來翻白眼……
今天是大會開始的日子,出了機場,兩人打了臺出租車就直奔人民大會堂。
人民大會堂位于北京市中心天/安門廣場西側(cè),西長安街南側(cè),它壯觀巍峨,建筑平面呈“山”字形,兩翼略低,中部稍高,四面開門。外表為淺黃色花崗巖,上有黃綠相間的琉璃瓦屋檐,下有5米高的花崗巖基座,周圍環(huán)列有134根高大的圓形廊柱。李尋站在階梯上,一種雄偉莊嚴的感覺撲面而來。
自從1984年改革,萬人大禮堂可以參觀,宴會廳可以就餐,會議廳可以租用。因為距離大會開始還有不少時間,閑著也是閑著,于是李尋和林子卿便打算參觀參觀。
他們從東門進入,經(jīng)風(fēng)門廳、過廳到交誼大廳,來到迎賓廳,觀看了這幅著名的最大的國畫《江山/如此/多嬌》。
這幅畫由關(guān)山月、傅抱石創(chuàng)作,突出"須晴日,看紅裝素裹,分外妖嬈"的意境,以淋漓的筆墨畫出層層群山遼闊無垠的平原和流貫其間的江河。山舞銀蛇的北國風(fēng)光、郁郁蔥蔥的江南景色,有機地統(tǒng)一在氣勢磅礴的畫面中,旭日噴薄而出。在紅太陽燦爛光輝的照耀下,祖國山河欣欣向榮,充滿無限生機。體現(xiàn)了"東方紅,太陽升"的主題思想,還有主席題字的“江山/如此/多嬌”。
看著這幅畫,李尋忽地記起羅峰好像對于書法丹青也是頗為精通,想到這里,李尋恨不能立即作畫一副,就在李尋為自己作什么畫好而煩惱時,一道陰陽怪氣的聲音響起。
“喲!這不是我們那因為打架被退學(xué)了的李尋同學(xué)嘛!”那道聲音仿佛怕李尋沒有聽見似的特意說得很大聲,惹得眾多旅客將目光投注于此。
李尋皺了皺眉,這個熟悉的聲音在他大學(xué)時期留下了不好的印象,驀地轉(zhuǎn)過頭,只見一個身穿黑色西裝,戴著金絲眼鏡的男人雙手插在口袋,旁邊一位女生挽著他的手臂,正笑瞇瞇地和李尋打招呼。
“是你啊,胡遂同學(xué)?!崩顚ひ残Σ[瞇地問了聲好,“怎么沒和曉晴同學(xué)一起來啊?!?br/>
“呲~”胡遂臉上滿臉的嫌棄,“那種你碰過的女生玩玩就好,哪能當(dāng)真!”
李尋目光冷冽的看著胡遂,當(dāng)年就是胡遂逼得他退學(xué),他永遠忘不了那個屈辱,當(dāng)年他望著李尋的那種眼神,像看著一只隨時可以踩死的螻蟻一般。
李尋深吸一口氣,強壓下火氣,正想回對方一句時,林子卿說話了:“你就是李尋曾經(jīng)的同學(xué)吧,是破相還是整容失敗了,還要穿個西裝,戴眼鏡,也不看看你的樣子,男人看了蛋疼,女人看了乳酸,回家拿兩瓶婦炎潔洗洗你那傾國傾城的容貌好嗎?”
李尋在心中暗叫一聲好,這罵得,太經(jīng)典了!
胡遂的臉色立馬變黑,不得不說他的確也是長得一表人才,他也為他的長相而自豪,被人這樣說還是第一次,不過他立馬調(diào)整過來,微笑著說道:“李尋,這是?你男人?不會當(dāng)初被人甩了傷不起就不會再愛,只能找個男人嫁了吧!”
沒等李尋有所動作,林子卿已經(jīng)沖出去給胡遂就是一拳,頓時胡遂眼冒金星,鼻血就留了下了。
“你……你……”胡遂指著林子卿和李尋,滿臉的怨恨,“你們給我等著!”見林子卿還要沖過來連忙撂下句狠話就逃走了。
“這樣做不會有麻煩吧!”李尋擔(dān)心地說道。
“不會,他這種人最要的就是面子,不會將事情說出去,更別提報警?!绷肿忧湟荒樅芰私獾臉幼樱嗔巳嗳^,咬牙切齒地說:“這次只是利息,下次有他好受的,等他來西安看我不弄死他!”
“算了!這事我自己解決就行了!走吧,大會差不多開始了!”李尋連忙岔開話題,他真怕林子卿為了自己去挑戰(zhàn)法律,而且胡遂也不是吃素的。不過這筆賬不是不算,不過不是現(xiàn)在,到算的時候,他要胡遂連本帶息一塊還回來!李尋的手緊緊攥在一起,眼中閃過一絲陰鶩。
這大會說是古玩展覽大會,其實卻是藏家交流和鑒賞的聚會,不過近幾年這門檻漸漸升高,沒有一定身份地位根本不得入。
來到大會大廳,只見前面正中有一個主席臺,旁邊還擺著幾張桌椅,李尋一看這陣式,該不會要開會吧!
在大廳兩旁還有一排展臺,上面放著一些供人鑒賞的古物,今天只是第一天,之后幾天這展臺將給藏家展示寶貝。
大會還沒開始,大家已經(jīng)三五成群地聚在一起交流聊天,不過李尋初涉古玩,根本不認識什么人,貿(mào)然加入也會顯得突兀,他只能帶著林子卿在一旁欣賞那些展覽的寶貝。
“李尋!你怎么能來這里。”
再次被人打斷思緒,李尋回過頭,發(fā)現(xiàn)又是胡遂,便反問了一句:“你能進,我為什么不能?”
胡遂像聽到什么好笑的話,鄙夷的笑了幾聲,說:“我是什么身份,你又是什么身份!這次的大會檔次怎么降到這么低,阿貓阿狗都能進!”
這邊的喧嘩也惹來不少人的注目。
“胡先生,請問發(fā)生了什么事?”幾個保安聞訊趕來。
“他們兩個。”胡遂指了指李尋和林子卿,“把他們趕走,看他們那窮酸樣,說不定是想偷雞摸狗,大家快檢查下自己有沒有丟東西!”他最后這一句說的特別大聲。
說實話,今天李尋和林子卿的衣服也是精心準備過的,哪有什么窮酸樣。李尋大聲地說:“我們有請柬也不能來嗎?這大會是你開的?想趕人就趕人!”
周圍的人聽到這話也紛紛聲援,之前他們聽到胡遂這樣說時就有些反感,這時便把反感化為實際行動。
“胡小友,先把事情弄清楚,這樣大聲嚷嚷打擾客人成何體統(tǒng)!”這時一位頭發(fā)花白的老人在眾人的讓道下走了進來,從這里也可以看出此人身份特殊。
幾位保安看到來者是老人,點了點頭,退回自己的崗位。
“原來是張老,既然你老發(fā)話,那就看看這兩個小子能不能拿出請柬吧!”胡遂一改剛才的針鋒相對,恭敬地對張老說。
對于這兩個人他可是胸有成竹,當(dāng)初他輕易地將李尋趕出校園,就證明了他沒什么背景,能跟李尋一起的也肯定不是什么有背景的人。
而張老是這次大會的舉辦人之一,恐怕也是怕影響不好才來說幾句話的,這也是胡遂有恃無恐的原因之一。
“這是我們的請柬?!泵鎸埨?,李尋還是表現(xiàn)了應(yīng)有的禮貌,掏出了那份邱老的請柬。
“咦?”胡遂望著請柬輕笑;“哈哈,假冒也不會,拜托你也弄個像樣點的吧!”
張老打手勢示意胡遂安靜,略帶期待的接過了那份請柬,這些請柬都是他親手制定的,眼前的這份請柬只有為數(shù)不多的德高望重之人才能拿到。
“這請柬是假的嗎?”胡遂興奮地問道,準備叫保安將李尋他們趕走。
“聒噪!”張老呵斥了一聲,微笑著對李尋說:“你就是李尋吧!”
李尋點點頭。
“哈哈!”張老大笑,“后生可畏啊,聽老邱這么你,我還真好奇啊,等等可要好好考考你!”
張老拉著李尋就往一邊走去,還對周圍的擺了擺手:“都散了吧!”
胡遂用怨毒的眼神望著離去的李尋和林子卿,不過這次他連張老也恨上了。
接下來張老和幾位德高望重的老人在講臺上廢話了一段時間,大會正式開始。
其實第一天的大會著實有些無聊,就是大家認識一下,走過過場,真正的重頭戲還在之后的兩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