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胡一聽是這個待遇,可能剛開始還有那么一絲的猶豫,不知道自己到底要不要冒這個險。但現(xiàn)在我可以確定,肖胡完就已經(jīng)決定了。
正如同我想到的一樣,肖胡立馬就對著我說道“好,反正我也不想一直這樣下去,為了我的自由,為了我下輩子能夠過得好,我就幫你們這個忙。”
聽肖胡這么一說,我自然是高興。而劉大姐此時上前來,對著我們說道“老王可能需要看醫(yī)生,我就先走了?!?br/>
我一聽,對著劉大姐說道“你們先別急,劉大姐你帶著王大爺去你家休息一會,我在這里還有點(diǎn)事情要談。談好之后我再去找你,我認(rèn)識一個醫(yī)生,醫(yī)術(shù)特別的好,保證治的妥妥的?!蔽疫@么一說,劉大姐也沒有反對。
就帶著王大爺出去了,而我和孟令然還有肖胡就坐在沙發(fā)上面。
“肖胡,現(xiàn)在你就說說,你是怎么被控制的吧?!蔽抑苯娱_口問道。
肖胡坐在沙發(fā)上面,仔細(xì)的回想了一下。對著我們說道“這件事情其實也不是我愿意的,那是一個月前。有一個老頭給了我一個荷包,說我最近有血光之災(zāi),隨身攜帶這個東西可以保命。”
“你信了?”我不由的問道。
我這么一問,肖胡也就不好意思的說道“我想這也沒有什么影響,所以我也就沒有當(dāng)回事。就把這東西隨身攜帶在身上,但就在幾天前。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就好像控制不住自己的身子。剛好那天也是同學(xué)會,而我就是不能控制的自己的身子。我的身體就好像有了自己的意識一樣,一步步的走到同學(xué)會。趁黑殺掉了人,讓后在把兇器給丟掉。當(dāng)時我也很震驚,但也只能眼睜睜的看著自己這么做。”
這就有點(diǎn)奇怪了,肖胡居然還有這種經(jīng)歷。但立馬又對著肖胡問道“那你是怎么死的?”
肖胡愣住了,對著我回道“我也不知道是怎么死的,當(dāng)天同學(xué)會回來之后。我的身子就自己躺在了床上睡覺,我也感覺有點(diǎn)累了。也就睡著了,第二天一起來我就變成了死了,成為了一個靈魂。而就在我出去之后,再次遇上了那個老頭。此時我知道了,這一切都是他算計得我。他給我的那個荷包就有問題,但有什么問題我也不清楚。”
“荷包的問題?”到了這里,我立馬就想到了荷包里面的黑蟲子。第一眼看到我就知道是蠱蟲,但不知道是什么種類。按照肖胡這么一說,應(yīng)該就是可以控制人思維的蠱蟲。而且一旦被控制之后,他就會在你的腦子里面大吃一頓,直到你死后。還會在身爬一圈,留下很多的寄生蟲。這也就是為什了肖胡的身體這么快就腐爛的原因,都是黑蟲子搞的鬼。
如此一來,也就是說這個人。給劉大姐荷包,心里也很想加害于劉大姐。想到這里,我不由得對著孟令然說道“幸好我們提前發(fā)現(xiàn)了那個東西,不然劉大姐可能也會”
“是啊,不管這些了。肖胡,現(xiàn)在你必須要裝作我們沒有找過你,讓后騙取通緝犯的信任,把他給引出來。我們才好下手,知道了嗎?”孟令然對著肖胡說道。
肖胡自然懂得這些,對著孟令然回道“你放心吧,我也對這個人恨之入骨?,F(xiàn)在有這么一個千載難逢的機(jī)會,我肯定會把我的。你就直接說讓我多久把他給引出來吧,到時候你們也好埋伏?!?br/>
“嗯,就今天晚上十一點(diǎn)半怎么樣?”孟令然看著我問道,我知道他是叫我通知接頭人。有他在的話,我們的勝算也就大一點(diǎn)。
“可以,今天晚上。你不管用什么樣的方法,都要把那個通緝犯帶到城東郊外的廢舊工廠里面,知道了嗎?”我對著肖胡說道。
肖胡立馬點(diǎn)頭答應(yīng)道“放心吧,晚上見?!?br/>
說著,肖胡就已經(jīng)出了屋子。好像是有事情出去了,我和孟令然也就沒有管他。看著肖胡如今的尸體,因為額頭上面符咒的作用,已經(jīng)沒有動彈。我和孟令然再在客廳里面等了一個多小時,見肖胡尸體上面的陰氣完消失之后,孟令然拿出了電話,給警局打了一個電話,叫人過來準(zhǔn)備把尸體運(yùn)走。因為肖胡的尸體屬于短暫性詐尸,只要一定的時間。就會自己歇菜,而且不會再次詐尸。
所以我把符咒也從尸體上面取了下來,果不其然。肖胡的尸體立馬就癱瘓下去,如一團(tuán)爛泥一般倒在了地上。
而后我和孟令然也就沒有再管這么多,出了屋子來到了外面。等著工作人員的前來。過來好一會,終于是有工作人員來了,只見他們進(jìn)入屋子里面之后。出來時的場景,就和上次我和孟令然的第一次見到尸體時的場景一模一樣。幾乎就是扶著墻壁出來了,對著孟令然說道“孟隊,你受苦了?!?br/>
孟令然無所謂的說道“小事一樁罷了,你們趕快派人把現(xiàn)場的尸體搬走,我們要取證?!?br/>
此人這才拿出手機(jī),不知道對誰打了一個電弧說道“現(xiàn)在立馬給我到調(diào)取兩個心里承受能力好的,穿上防化服來我這里?!?br/>
聽他這么一說,居然連防化服都出動了。也是,現(xiàn)在肖胡這尸體,沒有人敢直接接觸,只有穿著防化服的人才敢搬動。
又不知道是過了多久,終于是有人過來了。是兩個年輕的小伙,身上穿著厚厚的防化服。似乎還是密閉的,背后面還有氧氣瓶。我和孟令然連忙讓出了一個道路,讓兩個小伙進(jìn)去了。
他們兩個進(jìn)去之后,第一眼看著地上面肖胡的尸體。也是明顯的一愣,但立馬又恢復(fù)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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