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恰好黑壯捕魚回來,看到我站在沫沫和老婆前面發(fā)呆,也不走近,這廝一肚子壞水,他躡手躡腳地走到我的身后,趁我不注意的時候用力拍了一下我的后背。我不設(shè)防,就要栽到地上,這時他才拉住我的衣服把我往后一拽,穩(wěn)住我的平衡,看著我出糗非常高興的樣子,捂著肚子蹲在地上笑出了眼淚。
我伸出胳膊作勢去打他,他只是對我做了一個鬼臉。
怎么我就抓了個蚯蚓的功夫,大家就好像把昨天的事情都忘了一樣,這么和樂融融的,好倒是好,但是我心里怎么就一陣發(fā)毛呢?
我和黑壯鬧出了這么大的動靜,自然吸引了老婆和沫沫的注意,她們朝著我們笑著招招手,黑壯一邊回著她們的招手一邊提著魚朝著她們走過去。
“你怎么回來這么慢?”老婆不滿地噘嘴問道。
“這不是為了能多抓點魚,喂飽你們這兩個美女嘛,”不知道該說是天賦還是后天跟著我的學(xué)習(xí),黑壯這小子真的是越來越會討男人歡心了。
看著我還在原地呆呆地沒有動,老婆沖著我招招手,笑道:“你怎么還站在那里不動,要開飯了?!?br/>
“......”我覺得我的情緒已經(jīng)出離驚訝了,心中被老婆不是被什么亂七八糟的東西附身了吧,要么她是失憶了這樣的想法攪亂著,大步朝著他們走過去。
黑壯這次捕撈上來一條特別大的魚,如果只是看大小估計會認(rèn)為是鯊魚或者鯨。我們幾人合作起來才費力地把整條魚刨開,刨開時我把它的內(nèi)臟和臟東西都拿出來扔到一邊,這么大的一條魚,我們卻沒有合適的烤架,這可真是一件遺憾的事情。
“這可怎么辦,”沫沫看著這一個龐然大物,柳眉皺成了一團(tuán)。
“能怎么辦,分開唄”黑壯一邊說一邊去找可以劃開魚肚子里潔白的肉的干凈的東西。他搜刮了一圈,找到了一根又粗又尖的樹枝,黑壯跑到海邊把它清洗了一下,又拿著它屁顛屁顛地跑了回來。
“黑壯你可真聰明,”老婆忍不住贊嘆道。
黑壯聽到了自己的心上人夸贊自己,忍不住撓了撓頭,黝黑的臉頰上出現(xiàn)了一絲可疑的紅暈。
我的心里有些不舒服,說到底那還是我老婆,她怎么能當(dāng)著我的面去夸別人呢。
我的臉色陰了又陰,不過兩個當(dāng)事人都沒有發(fā)現(xiàn),老婆眼盯著黑壯,里面滿是崇拜的深情,黑壯則是一心一地劃開一層又一層厚厚的肉,希望能夠得到更多表揚。
只有沫沫擔(dān)憂地望著我,像是看明白了我的心情,她的眼里是擋都擋不住的失望。
黑壯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魚分成了大小差不多的四塊,這樣下來我們剛好一人一塊。黑壯把最好的那一塊給了老婆,接著的又給了沫沫,然后把一塊給了我,自己留下的那一塊是大大的魚頭,根本沒有剩下多少肉。
“黑壯,你的那塊肉太少了,我們換換吧,”我看著黑壯,余光卻在瞟著老婆,希望在她面前獲得一點表現(xiàn)欲。
“不用不用,”黑壯看出了我的心思,偏偏不讓我實現(xiàn),“我吃少的就好,把多的都留給你們就可以了。”
“黑壯,你對我們可真好,”老婆又是一臉崇拜地望著黑壯。
這一頓飯吃的我可真是難受,老婆看著黑壯吃的太少,還把自己的魚肉分出來一塊給黑壯,如果不知道的人看到這幅畫面,一定會認(rèn)為他們是一對如膠似漆的情侶。
沫沫和我對這樣的行為只好視而不見。
吃過飯,我有意留下沫沫,畢竟那個時候只有沫沫陪在老婆身邊,所以她一定知道老婆為什么那個樣子。
于是飯后我提議我和沫沫負(fù)責(zé)收尾工作,老婆和黑壯樂得清閑,點點頭同意了。
我一邊收拾著留下來的魚骨頭一邊問沫沫:“你姐為什么會變成那樣子???”
“啊?”沫沫顯然沒有反應(yīng)過來,“我姐變成什么樣子了?”
“你們之前不是在鬧矛盾嗎,我抓完魚餌回來你們就是一副和好的模樣,而且老婆對我好像也不生氣了?!?br/>
“原來你說這個啊,”沫沫笑道,“我也覺得奇怪,你走之后不久姐姐就和我說她想通了,她想要成全我們倆,不想再糾纏了。”
“成全?”我細(xì)細(xì)咀嚼著這兩個字。
“對啊,”沫沫沖著我點了點頭,接著說道:“她還說她會讓自己嘗試一段新的感情,這么看來,黑壯還真是一個不錯的人選?!?br/>
我的腦海中回蕩起黑壯和老婆您儂我儂的畫面,想到以后要一直這樣看到他們,脫口而出說道:“不可以。”
“什么不可以,”沫沫狐疑地望著我。
“沒什么,”我訕訕地說道,心下卻忍不住想著一定要找一個時間好好和老婆解釋清楚。
“你不會還在想著把她帶回到自己身邊吧,”女人的心思果然是敏感的,她直直地盯著心虛的我說道。
“哎呀,怎么可能”我心虛地說,想要轉(zhuǎn)移她的注意力,借此機會在她胸前狠狠地一抓。
“這樣你總信了吧,”我把老婆的事情暫時拋到腦后,壞笑著看著沫沫。
“哎呀,你可真壞,”沫沫嘟著嘴不滿地叫道,一雙玉手卻環(huán)到了我的脖子上,一雙細(xì)腿更是主動圈住了我的腰。她整個人就像樹袋熊一樣掛在我的身上。
我能感覺到我們的下身似有若無的連在一起,她的一雙小嘴也不老實,開始細(xì)細(xì)地描繪著我的唇形來。
我抱著沫沫,朝著沙灘上走過去,在那里應(yīng)該比較舒服。
沫沫在我身下哼哼唧唧地小聲叫著,面上已經(jīng)一片潮紅。
與此同時,黑壯也和老婆在一起,難得的是,黑壯這次沒有再強迫老婆做什么。在這座荒島上有一座橋,荊棘橫生,因為怕刺到皮膚,荒島不比陸地,有時候哪怕是非常小的傷口,一不小心都會有致命的危險,所以即使我知道這座島的存在,我也沒有告訴老婆和沫沫,她們兩個人的好奇心都非常重,與其告訴她們讓她們不要靠近那里,倒不如一開始就讓她們不知道這個地方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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