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了那日與狐貍,阿茲特、和羅納見面的小屋,郎哲發(fā)現(xiàn)今天的狐貍心情非常不錯,他依然穿著那身黑色長袍,抽著雪茄,與羅納正在開心的聊著什么,羅納不時還滑動著手里的手提給狐貍翻看著什么。
“老狐”
聽見郎哲的聲音,狐貍立馬笑著招呼道:“向兄弟,你可來了,來來來,跟你看個好東西?!?br/>
郎哲坐過去,羅納將手提交給郎哲,說道:“這就是我們之前說的暗網(wǎng)。看看,是不是很不錯。”
郎哲慢慢的翻著網(wǎng)頁,發(fā)現(xiàn)網(wǎng)頁上都是一些被綁架、拐賣來的年輕女人和兒童。年輕女人們的年紀看上去都不大,大概在17-22歲,這些年輕漂亮的姑娘有亞洲人,也有歐洲人,她們被扒光了衣物,拍了照片跟商品一樣被掛在暗網(wǎng)上銷售,照片旁邊是一些關(guān)于她們的基本情況介紹。圖片下方是價格,10萬美金起拍,這些姑娘被拍賣后,下場如何,郎哲可想而知。
突然,099號照片下面突然彈出對話框,買方競拍價為25萬美金,有權(quán)獲得一次視頻電話,視頻電話這種推銷方式是為了讓買主看見真人后,愿意再出高價競拍,如果競拍期間,買主的價格是最高的,那么視頻電話后的1小時后,該買主就會獲得購買權(quán),狐貍便會馬上安排發(fā)貨。
當狐貍將這個規(guī)則解釋給郎哲聽后,阿茲特便帶著人拖著一個蓋著黑布的箱子進了房間。
“向兄弟,表演開始了。”說完,狐貍變撥通了買家的電話,買家是一位說著英語的歐洲人,他在視頻電話那邊迫不及待喊著快點把099號姑娘帶過來他看看。
于是,阿茲特便把黑布掀開,里面竟是一個鐵籠,鐵籠里有一個膚色雪白的亞洲姑娘蜷縮在一角,她看起來像個越南人,是個混血,她本人看起來比暗網(wǎng)上的照片更美。這個越南女孩,狐貍他們稱之為“K”,是個代號。
K看起來年紀不大,應(yīng)該只有17,18歲,她裸露的身體正在瑟瑟發(fā)抖,她的眼里滿是恐懼,她縮在角落里不敢抬頭,長發(fā)擋住了半邊臉。
視頻里的買家一直叫嚷著,把K弄起來,他想要看清楚對方整體樣子,郎哲突然胃里一陣犯惡心,因為壓抑的怒氣而咬緊了下顎。
可憐又無助的K被強行拉了起來,她的玲瓏曲線暴露無遺,又像是貨架上展示的商品一樣,被人肆意擺弄,K滿臉的絕望,眼里全是仇恨,此時的K與其說是人,不如說是一只寵物,一只被強行剝奪了人權(quán),與尊嚴的“寵物”。
屋子里的有色眼睛一直盯著K的身體上下游走,狐貍很滿意K,在視頻通話最后,狐貍問買家是否滿意?買家開心的說道,自己會再加價10萬美金,希望可以爭取到K的購買權(quán)。
郎哲不敢想象,K一天要經(jīng)歷多少次這樣的折磨,一個花季少女怎么會落入這群魔鬼之中。
“向兄弟?!焙偟穆曇魡净亓死烧艿纳裰?,他看著狐貍問道:“K是怎么被送來這里的?”
狐貍笑著答道:“這個你不用擔(dān)心,K這個姿色的女孩只是中游的水平,絕色才是難得呢?!?br/>
“狐貍,買家競價35萬美金,沒人再比他高了,已經(jīng)自動競拍成功,我們可以發(fā)貨了。”羅納興奮的喊道。
“向兄弟,你看,是不是很簡單,簡簡單單,毫無風(fēng)險,35萬美金就到手了?!?br/>
“怎么樣,這個生意你愿不愿意做呢?”狐貍笑著說道
郎哲的內(nèi)心此時十分煎熬,他摸了摸脖子,讓自己的心平靜下來后,才說道:“大開眼界?!?br/>
“哈哈哈,今天給你看的只是交易流程,下次給你看看是怎么驗貨的?!焙傟P(guān)了電腦,又說道:“來,跟你再分享下細節(jié)?!?br/>
陸寧已經(jīng)在審問室待了一個晚上了,事情毫無進展。眼睛發(fā)酸的她趁著諾山休息的時候出了審訊室,在屋外正好見到了前來詢問情況的朱林。
“怎么樣。問出什么了嗎?”
“朱隊,趙勇他們已經(jīng)跟諾山耗了一個晚上了,還是沒有開口?!闭f完,陸寧疲憊的揉了揉眼睛。
朱林點點頭,又說道:“你也辛苦了,先休息會吧,你要找的人,泰方今天能送來,送來之前,你想想辦法,讓諾山開口。諾山不開口的話,按照泰國警方的規(guī)定,旻泰就要被釋放了。后續(xù),我們再跟進就很難了。”
“放心,朱隊,我會努力的?!?br/>
朱林點點便進了審訊室,陸寧隨便找了一張椅子,便睡了過去。
睡夢中的陸寧被一陣催促聲吵醒,原來是趙勇
“小寧,醒醒,諾山已經(jīng)醒過來了,朱隊叫你過去?!?br/>
陸寧迷迷糊糊的點點頭,跟著趙勇進了屋。屋里一共四個人:翻譯、諾山、趙勇和陸寧。
陸寧坐下來后,觀察了下諾山現(xiàn)在的狀態(tài),然后對趙勇說道:“我先來問?!?br/>
“恩?!?br/>
“諾山,我叫陸寧,昨晚上我一直在監(jiān)控室后面。今天第一次見面,你好?!?br/>
“你好?!敝Z山微微抬了一下眼,看清了陸寧的樣子,客氣道。
“翻譯,我接下來的話,你一定要好好翻譯?!?br/>
“是?!?br/>
“諾山,阿秀托我告訴你,她晚點會來隊里看你。”
一聽到“阿秀”的名字,諾山的情緒一下變得很激動,他語氣強烈的問道:“你知道阿秀?”
“是,我知道,并且也是我通知警方帶她來的。她在來的路上,你放心,一路都有警察的保護?!?br/>
“你為什么叫她來?。。?!”諾山突然大喊道,頭上的青筋暴動,趙勇迅速拉開陸寧:“諾山,你穩(wěn)定下情緒?!?br/>
“諾山,阿秀一個人呆在山里不安全?。?!她的腳不方便,如果滾下山,根本沒人能救你知道嗎?”
見諾山情緒有些穩(wěn)定了,陸寧又說道:“還有,她已經(jīng)知道你的事了。”
“媒體的播報速度是非??斓模缃裼质腔ヂ?lián)網(wǎng)時代,阿秀已經(jīng)在手機新聞里知道了你的事,我們派人去的時候,她已經(jīng)收拾好衣物,等警察來接她了?!?br/>
諾山有些懊惱的摸了摸額頭,低頭不語。
“諾山,如果你實話實話,我們會盡力為你爭取減刑,讓你早日與阿秀團聚。”
“即使你們找來阿秀又如何,你們有證據(jù)證明是我干的嗎?”諾山低沉的問道。
“如果我們沒有證據(jù),就不會跑來泰國找你,也不會認出你來了?!壁w勇說完,便拿出了幾張照片。
“這是你從光明小區(qū)跑出來被拍下來的背影,還有這個,是畫像師畫的你的相貌,這是一個被你撞倒在地的目擊證人提供的?!?br/>
諾山掃了一眼這些照片,冷笑道“這些只是間接證據(jù),能直接證明我參與此案了嗎?指紋有嗎?”
“此人反偵察能力很強,心理素質(zhì)也過硬,不好對付。”朱林對著隆基說道。
隆基點點頭,“咱們靜觀其變?!?br/>
諾山的說辭打破了趙勇一貫審訊的套路,他一時間不知道如何應(yīng)對。
“諾山,阿秀在來的路上已經(jīng)跟我們警察同志說明了一個情況,你在之前給了她5萬美金后,便去了中國,從中國回來后又匆忙帶著她四處躲避,逃到了現(xiàn)在的山里,沒錯吧?!?br/>
“無可奉告”
“阿秀說,這5萬美金是她接了一位老板的買兇生意得到的報酬,而由你去執(zhí)行這個暗殺任務(wù)?!?br/>
“不是!”諾山想也沒想的吼道。
“這是不是不是你說了算的,阿秀已經(jīng)親口承認了她犯下的罪狀。實話告訴你吧,我們警方將她帶回來是來審問的。如果阿秀是主謀,那她就要被帶回中國,滅門案是死刑,你知道吧。”
“這他媽是胡說,你們是不是逼她了?。?!”諾山大吼起來。
“是不是逼她,你等下見到她就知道了?!壁w勇說道。
諾山聽完陸寧和趙勇的話,心里的防線終于開始崩塌,他無奈的錘了幾下桌子之后,緩緩說道:“這事跟阿秀一點關(guān)系沒有,你們放了她?!?br/>
“這事,是我干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