荀子清讓下人準備筆墨紙硯。
荀婉月提起毛筆,輕蘸淡墨,刷刷兩筆,在宣紙上勾勒出高山流水的輪廓,輕點淡墨小心翼翼地描繪……
半個時辰后,幾種色墨雜糅在一起,像一個大染缸。
幾縷墨香,醞釀著絲絲甜。
眾人:有些畫,丑的像一樁冤案。
是一顆卷心菜,有卷別人的心,但是很菜。
荀子清張開嘴巴,神色幾番交換,仿佛要說些什么,但最終還是憋在喉嚨里,整個臉龐都呈現(xiàn)出難以辯識的復雜之色,內(nèi)心被一股莫名的不安所籠罩。
空氣仿佛凝結了,整個世界陷入一片死寂中。
一陣微風吹過,空氣中傳來“嗡嗡嗡”的聲音,一群馬蜂成群結隊地飛來,盤旋在畫的上空。
不知道是誰,喊了一句。
“不好,好多馬蜂”
現(xiàn)場大亂,人群慌作一團,互相推搡著,以荀婉月為中心,空出一大塊的地方。
沉迷在懊悔的荀婉月,早已屏蔽了外界的聲音,絲毫沒有發(fā)覺。
她雙唇緊抿,瞪大雙眼盯著畫紙,思緒凌亂,嘴里艱難地吐出幾個字:“不…不…該啊,怎么會這樣?難不成母親搞錯了……”
她嘴里不停地重復“不可能”這個詞。
荀婉月面頰火辣辣地發(fā)燙,想找個地洞鉆進去,感覺到自己快要淪為眾人的笑柄。
她急急忙忙地朝白蓮兒看去,想要逃離這尷尬的場面。
“月兒,小心?。 ?br/>
白蓮兒看著漫天飛舞的蜂群,驚恐地尖叫,癱軟在地。
荀婉月疑惑地抬起頭,眼前的畫面讓她全身血液凝滯,幾只馬蜂朝她撲過來,她當下臉色蒼白,大腦一片空白,嚇暈了過去。
余下的馬蜂也沒放過白蓮兒,像是聞到了什么美味可口的食物,瘋狂地朝白蓮兒圍住。
白蓮兒的臉瞬間腫得跟豬頭一樣,眼睛只剩下一絲縫隙,眼縫里淌著淚水,喉嚨發(fā)出“嗷嗷嗷”的聲音,已經(jīng)無法控制自己的表情與情緒。
她那被馬蜂親吻過的香腸嘴,朝荀子清喊:“荀郎,救我!”
凌亂的頭發(fā),使得她的面容更加猙獰可怖。
荀子清見此情此景,整個人都傻了,面容呆滯。
但看到遠處逼來的馬蜂,他嚇得心臟砰砰直跳,使盡全身力氣,向遠處的池塘,頭也不回地跑去。
他一邊跑,一邊哆嗦著叫下人趕緊請大夫。
然后,眾人聽見“撲通~”一聲巨響。
荀子清縱身一躍,跳下了荷塘。
看著逃跑的荀子清,白蓮兒的希翼的眼神變得暗淡無光,雙肩耷拉下來,扯起一絲苦澀的笑容,一言不發(fā),眼中滿哀傷。
雖說還未入冬,池塘的水也冰涼透骨,荀子清不禁打個寒戰(zhàn),雙腿顫抖著。
安氏覺得眼前的一幕很好笑,她死死地抿著嘴,拿著帕子掩著臉,露出的眼睛帶著一絲絲的譏誚與深深的厭惡。
接著,轉(zhuǎn)過身,帶著釀釀一行人離開。
釀釀看了一場好戲,吧唧一了一下嘴。
【突然餓了,好想吃蜜汁燒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