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偷拍自拍 p 久久熱 貓撲中文那一晚沒有人回

    ?(貓撲中文)那一晚,沒有人回來。

    丁一言一個人坐在電視機前,手里的遙控器毫無意義地轉(zhuǎn)換著頻道。

    書包一進門就被他仍在門口,雜志、,還有零食擺滿了桌上,地上也是一片凌亂。他抬腳踩過散了一地的花生米,去冰箱里看看有沒有什么吃的。

    “什么都沒有。”

    他憤憤地關(guān)上冰箱,自暴自棄隨地一趟。

    現(xiàn)在已經(jīng)幾點鐘?快過了十二點了吧,可是家里還是沒有人回來。

    沒有人,除了他自己。

    翻過身伏在地上,將臉埋進臂彎里。少年整個人蜷曲在地,只在墻壁上投下一道無孤影。

    “好冷……”

    他低低呢喃了一聲,空曠的屋里沒有人回答他。

    然后他就這樣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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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證據(jù)?”徐尚羽有些詫異,“哪一方面的?”

    “關(guān)于殺死丁一言的兇手,我想我有了些線索?!睂幨挼溃骸安贿^前提是,我想要再看一遍監(jiān)控做一下確定,可以嗎?”

    徐尚羽仔細瞧著寧蕭的表情,思考了幾秒,點頭。

    “行。阿飛,把那晚所有的監(jiān)控調(diào)來,我們再看一遍。”

    五分鐘后,四人再次團聚在桌前,對著事發(fā)當晚的監(jiān)控做評論。心理醫(yī)生不在這里,她已經(jīng)離開。

    徐尚羽此時有些摸不透這個嫌疑犯究竟在想些什么,他的思路似乎總是多變。從一開始否認自己是兇手,到之后的自我懷疑,再到現(xiàn)在的自信滿滿。

    沒錯,自信。徐尚羽在寧蕭臉上看出了這種情緒,眼角上揚,嘴角微提,這是一個不容忽視的表情。

    這意味著,寧蕭真的掌握了某種其他人尚不知情,但對定案卻具有關(guān)鍵作用的證據(jù)。察覺到這一點的徐尚羽,有些不太愉快地蹙了蹙眉。他不喜歡這種事情超出掌控的感覺。

    “等一等,剛才那一段再重發(fā)一下。”

    寧蕭突然出聲。

    “你要確認什么?”徐尚羽問他。

    寧蕭抬頭看了他一眼,道。

    “記憶?!?br/>
    人的記憶會騙人,但是監(jiān)控不會欺騙他。這就是寧蕭想要確認的。

    監(jiān)控畫面顯示,寧蕭在一點五十分左右離開十八號監(jiān)控器的范圍,之后沒有再返回。但是死者的死亡地點也是在監(jiān)控范圍之外,很有可能是寧蕭去而復(fù)返,在監(jiān)控區(qū)域外殺死了丁一言。所以,這并不能成為證明寧蕭無罪的證據(jù)。

    但是寧蕭想要證明的并不是這一點,讓刑警們慢放以后,寧蕭注意到了監(jiān)控上丁一言的動作。

    他起身時,手上是握著匕首的,并且握的是匕首的柄部,而不是刃尖。而剛才在冷庫,寧蕭看到的丁一言的尸體,手部是有傷口的。

    在虎口處,有明顯被匕首劃傷的痕跡。

    寧蕭伸出雙手,仔細觀察著自己的五指。指節(jié)較長,骨節(jié)突出,因為長期打字而在指尖處磨下了老繭。但是最重要的是,這雙手沒有傷口。

    一絲一痕的刀傷也沒有。

    直到這一刻,懸起的心才終于放下。寧蕭此時終于確信自己不是兇手,而所謂的兇手,另有其人。

    監(jiān)控還在放著,畫面上的丁一言站起身靠在了墻上。男孩眼角的淚痕還未擦干,他倚著舊墻,眼中流露出悲傷。靜靜地在黑暗里站了好久,才轉(zhuǎn)身離開。

    寧蕭重復(fù)地看著這一幕,以確保自己每一個細節(jié)都沒有遺漏。丁一言的淚,他的孤獨,他的背影。一遍又一遍地看了許多次,弄得旁邊的刑警們都一頭霧水。

    直到最后一遍,凝視著屏幕中丁一言的表情,寧蕭終于開口。

    “我想要見——”

    “隊長!”訊問室的門被人從外推開,一個刑警不請自入,朝徐尚羽道:“他們來了!”

    一句話出,包括徐尚羽在內(nèi)的所有刑警的臉色皆是一變。

    而寧蕭此時才把話說完。

    “——一見他的家人?!?br/>
    徐尚羽揉了揉太陽穴,不著痕跡地吐了一口氣,轉(zhuǎn)過頭看向他。

    “你想要見一見死者家屬?”他問,帶著些自嘲?!罢?,倒不用預(yù)約了。”

    大開的門外傳來一陣喧鬧,似乎是有人在哭喊吵鬧。隱隱約約的,寧蕭明白發(fā)生了什么事。丁一言的家屬鬧上警隊來了。

    那些人似乎沖得很快,攔在門口的刑警幾乎來不及阻攔他們。寧蕭只看到有人沖著這里跑過來,泛紅的眼睛,瘋狂的模樣。

    “殺人償命!殺人償命!”

    混亂中,幾個阻止的警察甚至被家屬們沖開,眼看就要沖進訊問室。

    徐尚羽眼疾手快地將陸飛和趙云推了出去。

    “你們解決。”

    說完,啪的一聲迅速從里面關(guān)上了大門,因為訊問室的門不能從內(nèi)鎖,他還搬起桌子堵上門以防萬一。然而即使關(guān)上了門,寧蕭還能聽見門外的人悲憤的哭號。

    “殺人償命!你還我兒子,還我兒子!”

    “啊,啊啊??!言言,言言啊!”

    那聲音歇斯底里,沙啞到似乎都快喊出血來。一遍又一遍,在門外不依不饒地喊著,許久以后才逐漸遠去。

    寧蕭坐在位子上一動不動,直到聲音遠離后才抽動了下僵硬的手指。但是那瘋狂的呼號依舊徘徊在他耳中,不肯消退。

    “我想現(xiàn)在的情況,并不適合安排你們見面。”

    徐尚羽坐在堵著門口的桌子上,看著寧蕭?!澳闼坪跤悬c難過?”

    “……我的醫(yī)生說?!睂幨掗_口,“有時候我會遺忘掉一段記憶,以保證不承受超負荷的感情?!?br/>
    “恩。”

    “以前我覺得這很麻煩,但是現(xiàn)在我發(fā)現(xiàn),遺忘未必不是一件好事?!?br/>
    太過痛苦的記憶,對人的精神不堪重負。對失去孩子的父母是這樣,對于丁一言也是如此。

    監(jiān)控上,還在重復(fù)播放著丁一言生前留下的最后一個畫面。

    他站在黑暗中,目光空洞地望著夜空。

    不知道這個少年在生命的最后三十分鐘究竟在想些什么,最后停留在他記憶中的,又是哪一顆星辰?

    徐尚羽和他一起看著監(jiān)控,半晌問:“你剛才說誰是兇手?”

    寧蕭看著他,黑色的眸子閃著光,微微啟唇。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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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一行字無比刺目,戳痛丁一言的眼。

    “不,他們不愛彼此,但我是他們的兒子。”

    有時候僅僅是一句反問,就可以輕而易舉地擊碎一個人的信心。丁一言的手指有些顫抖,他發(fā)現(xiàn)自己不知道該回復(fù)些什么。抬起頭,家門已經(jīng)到了。

    推開門走進去的時候,有人正蹲在屋子里收拾著他昨晚留下的殘局。

    “言言啊?!笔帐爸葑拥呐艘活D,放下手中的垃圾袋,向他走過來。

    “昨晚沒有好好吃飯,不能只吃薯片,對胃不好,知道嗎?餓不?我做飯,你想吃什么菜?”

    感受著母親撫摸著自己額頭的溫暖,丁一言心里悄悄地想。他們是愛我的,即使他們不愛彼此了,但還是愛我的。

    丁一言坐在客廳里,看著母親在廚房里忙碌。這個月來,廚房還是第一次發(fā)揮了它的功能。

    “媽……”

    “小言?!?br/>
    女人端著菜走出來。

    “我下個月要出差一趟,不回來。你和……你爸爸自己住,讓他帶你出去吃,知道嗎?”說著,她又從錢包里掏出一疊紙幣。“這個月的零用錢。寶貝,媽有急事先走,你好好吃飯,啊?!?br/>
    聽見大門關(guān)上的聲音,丁一言回過神來時,屋內(nèi)又只剩下他一個人。好像剛才那溫柔撫摸他的大手,那個為他在廚房里忙碌的身影,都只是一場幻覺。

    收拾得干凈的屋子,好聞的菜香味,一切都和以前一模一樣。只是沒有人會再嫌他亂扔垃圾,沒有人再管他亂用零錢,沒有人再陪著他一起吃飯。他們給他一聲問好,一句關(guān)懷,然后匆匆離去。

    留下的是一座空房,而不是家。

    紙幣泛著刺眼的紅色,菜的溫度卻在漸漸冷去。

    “他們是愛我的。”

    丁一言坐在桌前,給對面的人發(fā)去信息。

    不久,收到回復(fù)。貓撲中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