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皓懷揣著禁錮斗技,下了寶塔,此時塔底的大門已經(jīng)打開了,等白皓出來以后,發(fā)現(xiàn)院子中央已經(jīng)出來好多個少年了,而凌音和葉小迦也在人群中。
一看到白皓,凌音蹦跳著就跑了過去:“白皓哥哥,你也得到想要的卷軸了?”
白皓點點頭,拍了拍衣服,得意地笑著。
隨著時間一點一點推遲,距離一個時辰的限制越來越近,基本上所有的少年都已經(jīng)出來了,唯獨一個人還在藏經(jīng)閣內(nèi),就是白極。
大家都在焦急的等待,按理說以白極的實力應(yīng)該不會耽誤才對,可是眼下馬上時間就要到了,卻連個人影都沒看見,就在最后一刻,白極終于出現(xiàn)在藏經(jīng)閣的門口,總算所有人都出來了。
不過白極的臉色不太好,當然也不會有人傻乎乎地去問這種問題,一行人便隨著白過長老回到了斗技場中。
屋子里,白皓手里正拿著新得到的斗技,眼睛雖然沒有離開,但腦子里似乎在回憶著什么,總覺得今天在藏經(jīng)閣內(nèi)發(fā)生的事情有點奇怪,可是自己一時之間卻想不通。
就在這時,跑出去玩的小黑回來了,現(xiàn)在因為白皓已經(jīng)成為白氏嫡系子弟的緣故,小黑的存在也讓大家得知了,不然一只一階妖獸整天跑來跑去,肯定會被家族中的高手們捉拿的。
小黑一回來就跳到了白皓的腿上,“吱吱”叫著,用他倆才懂得語言說著今天在外面碰到的有趣的事情。
突然,白皓好像想到了什么一樣,捧起小黑問道:“小黑,妖獸什么時候才會說人類的語言”
小黑擺動了一下小腦袋瓜,吱吱說著:“三階。”
白皓恍然大悟,自己在藏經(jīng)閣內(nèi)遇見的白羽妖獸明明還不到一階,為何會說人話
白皓從頭到尾開始回憶今天進藏經(jīng)閣的整個過程,突然,一個不起眼的細節(jié)引起了白皓的注意,白極是最后一個從藏經(jīng)閣中出來,白皓清楚的記得,當時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白極的身上,他自己也不例外,而就在白極的胸口處有一抹灼黑,而這一抹灼黑與自己給白羽妖獸留下的一模一樣,難道說那個白羽妖獸就是白極
白皓覺得這個推斷有點夸張,為什么人會變成妖獸又為什么所有人進到塔內(nèi),而自己只遇見了白極自己馬上就要擊中時為何白極突然消失了?難道說有人在刻意保護白極
不對!
白皓立刻跑出屋子,把凌音和葉小迦叫了出來問道:“你們進塔以后都發(fā)生了什么?”
凌音和葉小迦看到白皓緊張的樣子,面面相覷,凌音說道:“大門關(guān)了以后,就覺得眼前一圈一圈的,等回復正常以后,你和葉小迦就不見了,身邊還少了很多人?!?br/>
“就你自己嗎?”白皓追問。
“不是啊,還有別的人?!?br/>
“小迦,你也是這種情況嗎?”
葉小迦點了點頭
白皓有點想不通了,為什么自己身邊卻沒有一個人
經(jīng)書!對!放經(jīng)書的架子也發(fā)生了變化。
“你們進去前后,塔里的經(jīng)書有沒有發(fā)生變化”白皓繼續(xù)問道。
“有啊,當時我還奇怪呢,怎么書架上除了書籍以外,所有的功法和斗技都是火系的?!?br/>
“都是火系的”
“對啊?!?br/>
“不對,不對,我看到的是水系的?!?br/>
白皓恍然大悟,整個宗家就自己是雷屬性,怪不得一本功法和斗技都沒見到。進塔以后,待塔門關(guān)閉,藏經(jīng)閣內(nèi)的陣法會自動激活,然后不同屬性的子弟會自動分到一起,看到的也是自己屬性的功法和斗技,不然那么多經(jīng)書,一本一本的挑一個時辰肯定不夠。
可宗家為何要如此大費周章的布一個陣法只要將經(jīng)書分類擺放就能解決這個問題了。為什么還要將人都分開
白皓想到這里又問道:“那你們在里面有沒有遇到妖物”
“沒有啊。”兩個人異口同聲。
“那你們沒有與人沖突”
“為啥要沖突”凌音不解地問道。
“比如你看中一本功法,恰好別人也看中了?!?br/>
“怎么可能,白皓哥哥,里面的功法和斗技那么多,一個人只能拿一部,就一個時辰,都是個人挑個人的,覺得差不多就趕緊拿走,不可能碰到一起?!?br/>
白皓有些明白了,所謂時間限定只是限制大家用的,目的就是考驗大家的觀察力和判斷力。
白皓突然想到有一種可能會引發(fā)沖突,那就是處于兩個不同空間內(nèi)的人如果恰好同時看中一本經(jīng)書時,就會用戰(zhàn)斗解決,表面看到的雖然是妖物,實際上應(yīng)該就是人化成的。白極是風屬性,而自己遇到的妖獸也是風屬性,未免有些太巧了。如果真是如此,那白極眼里看見的肯定也是妖獸,是一只雷屬性的妖獸。如果這樣就能說通了。
而白極的突然消失也就能解釋通了,不過就是有人將他倆之間的聯(lián)系切斷了,從而保住了白極的命。
那么迷宮呢?迷宮又是什么?似乎除了自己,凌音和葉小迦都沒有遇到奇怪的事情,也許迷宮也是特定的人才會觸發(fā)吧。
白皓想到這里便不想了,他總不能一個人一個人地問吧,反正想要的東西到手了,想到這便高高興興地回屋了,弄得凌音和葉小迦一臉茫然。
宗家內(nèi)院大堂,宗主以及各位長老都有些面色凝重,先說話的是今天帶孩子們進藏經(jīng)閣的白過長老。
“沒想到啊,那個叫白皓的孩子手中竟然有如此厲害的法器?!?br/>
“乾坤中階法器啊,恐怕就是我也無能為力?!闭f話的是宗主白傲天。
“只是不知道他這法器是從何而來。斷然不會是白蓮英給的,她也不會有這么厲害的法器。”白坎長老說道。
“對了,離長老,陳飛發(fā)回的報告中不是說白皓與銀陵城的段家的少東家關(guān)系不錯,會不會這法器是段家給煉制的”長老白術(shù)說道。
“不可能。鍛造乾坤中階法器需要元嬰級修士用真火萃取的元嬰烏精才能煉制,如此珍貴的材料就是段家也不可能有,白皓一個囁嚅小兒又怎會知曉”白隱長老說道。
“哎,我只是想今日測驗,白極賢侄誤入迷宮,卻險遭白皓毒手,日后若是發(fā)現(xiàn),怕是免不了一起爭端啊?!卑仔g(shù)搖搖頭嘆了口氣說道。
“術(shù)長老多慮了,吾兒心胸寬廣,不會這般鼠肚雞腸。只是這白皓需要多加留意,年紀輕輕便有此法器,手中的雷屬性斗技也十分稀有,怕是身后隱藏著極大的秘密,離長老,這事就交于你了。”
“是,宗主?!?br/>
第二天一早,來參加測試的白家各地的少年們陸續(xù)開始折返,白皓、凌音還有葉小迦也不例外,三個孩子本來可以留在宗家修煉甚至是去更好的地方,但是三個孩子都選擇回到白家村,于是在白蓮英的帶領(lǐng)下,一行四人又回到了白家村。
白蓮英提前就將這個好消息傳回了村子,一回到村子,村里人都等在村門口,見到孩子們回來了,大家就像看到英雄歸來一樣,打心底里為孩子們感到驕傲。
三個孩子也不負眾望,回來后并沒有因此而驕傲,修煉上更是日益精進,成為了村子里年輕一代的榜樣。
在這段日子里,一切都很平靜,白皓白天修煉,晚上煉藥,按時按月給古圓提供筑基丹,自己的煉藥技能也是日益嫻熟,終于在一年以后,白皓終于突破了練氣九段,筑基成功了。
“不容易啊,兩年的時間,終于筑基了。”白皓躺在床上心里念到著,看看旁邊的小黑,這時都已經(jīng)是一階巔峰妖獸了,比自己厲害不是一節(jié)兩節(jié)的問題。
白皓翻身坐起,從納戒中將這一年來攢的藥材都抖了出來,擺了滿滿一屋子,這些藥材都是從古圓那里要來的,為的就是自己筑基這一天,筑基以后,自己就有真火了,所以以后要勤加練習,好提升自己的控火技巧,這樣才能練出上乘的丹藥。
首先就要從回春丹開始。
白皓先將藥爐擺在面前,然后嘗試著從體內(nèi)放出真火,哪知做跟想有著本質(zhì)的區(qū)別,一個不小心,火勢太猛,藥爐直接被炸飛出去,碎成了幾瓣,看來得去買個更好的藥爐才是。
白皓來到后山,掏出飛天玉盤,現(xiàn)在他已經(jīng)將功法地雷天動的第一卷修煉圓滿了,體內(nèi)真氣十分雄厚,催動飛天玉盤已經(jīng)沒那么吃力了,就是從白家村飛到金烏城也試不出絲毫不妥,心里不禁感嘆道,這筑基與練氣的差距還真是不小啊。
金烏城周邊是不允許飛行的,城主特別設(shè)了陣法,所以到了附近白皓就乖乖地下了玉盤,自己大搖大擺地從城門進去了。
已經(jīng)一年沒來金烏城了,這段時間都是古圓派人定期到白家村送藥取藥,白皓也樂得清閑,專心修煉。
才一年的工夫,金烏城變化很大,據(jù)說是去年白家測試完后,凌音和葉小迦的恐怖天賦不脛而走,來自各方的勢力都急于與白家較好,從而也帶動了金烏城的經(jīng)濟,短短的一年時間就使金烏城從二流城市有著趕上一流城市的勢頭。
白皓此次進城為的是買一鼎藥爐,不過他并沒有去拍賣行找古圓,雖然他們是同盟,但是白皓也不想讓古圓知道太多他的事情,防人之心不可無啊。,精彩!(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