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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女動態(tài)gife圖 就是他們兩個中年警察背著手邁

    “就是他們兩個?”中年警察背著手,邁著八字步慢悠悠地走到郝爽和大兇妹的面前,上下打量了他倆一番,最后把目光落在郝爽身上,厲聲地呵斥道:“你是什么單位的?你知不知道,你現(xiàn)在的行為是什么性質(zhì)的?”

    你妹的!

    利用仙人跳進行強買強賣敲詐勒索的是女攤主和那幾個混混,動手打人的是大兇妹,撈汁只是一個無辜被卷入的受害者,你要問也得去問他們雙方,憑什么針對我這個受害者?

    難道因為撈汁的發(fā)際線高,就看著好欺負一點?

    這世界上還有天理嗎?

    郝爽看著中年警察,平靜地反詰道:“什么單位的?我還想問問你是什么單位的?你現(xiàn)在的行為是什么性質(zhì)的?”

    “作為一名人民警察,你難道不明白你代表的是國家和政府的形象?執(zhí)法公平公正,是最基本的紀律要求吧?”

    “瑪?shù)?,你還來勁兒是不是?”中年警察當場就捋起了袖子,用手指著郝爽的鼻子說道:“你說我哪點執(zhí)法不公正,不公平了?你們穿了人家的衣服不買,這只是買賣糾紛,找工商所進行調(diào)解就可以了??墒悄銈儎邮执蛄巳?,這可就是治安刑事案件,我們警察接到群眾報案上來對你進行訊問,又有什么不公平不公正的地方?”

    “你哪只眼睛看到我打了人?你再問一問現(xiàn)場的群眾,甚至問問你的那個小姨子,敢不敢說我動手打了人?”郝爽不客氣地把中年警察的手指頭撥拉開,大聲說道。

    什么?

    打人的不是他?

    那大狗和三蛋是被誰打了呢?

    中年警察看了看躺在地上的兩個混混,然后扭頭看向女攤主。

    “姐夫,他雖然沒有動手,但是動手的這個鱉孫妮兒是他妹!”女攤主連忙說道。

    “我不是他妹妹!”大兇妹站了出來,指著郝爽對中年警察說道:“警察同志,我跟他沒有任何關(guān)系。之前之所以說他是我哥,是想讓他幫抵擋一下你小姨子和她幾個同伙的糾纏,好脫身去報警!”

    見中年警察竟然是女攤主的姐夫,大兇妹就知道今天的事情恐怕無法善了。她自己的前途可以無所謂,但是不能夠去連累這個蔫壞的家伙。畢竟他跟自己無親無故,只是被自己拉來頂缸的。

    所以她趕快站出來向中年警察解釋清楚。

    “不是你哥?你這鱉孫妮兒騙誰呢?不是你哥他會心甘情愿為你出兩百塊錢?”女攤主又怎么肯這么容易就讓大兇妹跟郝爽撇清關(guān)系。

    要知道郝爽身上可是裝著三四千塊,假如把他放跑了,就憑大兇妹一個窮學(xué)生,自己就是把她榨成渣,又能從擠出來多少油水?

    “什么叫我心甘情愿出兩百塊錢?你們是敲詐,是敲詐好嘛!”郝爽看大兇妹如此仗義,自然也不能看眼看著她被女攤主和中年警察聯(lián)手欺負,他對中年警察說道:“警察同志,我現(xiàn)在要向你報案!剛才這個女攤主和他的幾個同伙平白無故地向我敲詐了兩百元錢還不滿足,還想敲詐更多。我不同意,地上那個大個子就沖過來向我動手。這個女孩子是怕我被這個大個子打傷,才見義勇為,出手搭救了我。我現(xiàn)在要求你們警察為我主持公道,立刻對女攤主還有她的幾個同伙采取措施以防他們畏罪潛逃!”

    “咦嗬,你倆還真不簡單,打傷了人不但不認罪,竟然還敢反咬一口!你們真當我這個警察是擺設(shè),只要抵賴,只要反咬,我就治不了你們嗎?少特么的做這個大頭夢!”

    眼看著圍觀的人越來越多,中年警察還是要顧忌一些影響,沒有辦法當眾給郝爽和大兇妹兩個一點顏色看看,于是就狠狠地往地上吐了一口唾沫,揮手沖著沖著身后的幾個警察下令道:“把他倆給銬起來,帶回所里協(xié)助調(diào)查!”

    于是就上來兩個警察,拿出手銬,讓郝爽和大兇妹伸出手,準備把他們銬回去。

    “警察同志,”郝爽質(zhì)問中年警察:“你給我上銬子,我沒有意見。但你小姨子作為當事一方,她和他的幾個同伙是不是也得跟我們一樣銬上銬子呢?”

    “媽了個巴子!”中年警察脾氣上來了,“老子當了十幾年警察,怎么辦案還用你教嗎?老子就喜歡銬你們,不銬他們,你能怎么著?”

    “呵呵,怎么著?自然是要向你的上級部門投訴!”郝爽笑了起來,沖著周圍圍觀的群眾抱了抱拳,“老少爺們兒,這個警察說的話,你們都聽見耳朵里了。將來上級部門來調(diào)查的時候,懇請老少爺們兒摸著良心說一句公道話,把這個警察剛才說的話原樣反應(yīng)給上級部門就好!”

    說完這句話,郝爽平靜地伸出了手,對著站在自己面前的青年警察說道,“好了,你們現(xiàn)在可以把我銬走了!”

    青年警察就有些畏懼地看著中年警察。

    “看什么看?還不把他銬起來帶走?有什么事情,老子擔著!”中年警察不耐煩地揮了揮手。

    于是郝爽和大兇妹就被銬上了手銬,被幾個警察推著,往派出所走去。

    “對不起,我連累了你!”大兇妹紅著眼睛,低頭對郝爽說道。

    “呵呵,有什么連累不連累的?即使他們不請我過來,我也要跟著過來報案,督促他們查辦女攤主敲詐勒索的罪責?!焙滤駪B(tài)輕松了聳了聳肩膀,然后又看著大兇妹正色問道:“我看起來真的很老嗎?為什么你上次向我問路時,要喊我大叔呢?”

    大兇妹沒有想到郝爽在這個關(guān)頭心里還惦記著這件事情,不由得噗呲一笑,心中的緊張也消除了大半。

    “其實比大叔還稍微顯老一點了,”她笑著說道,“我喊你大叔,沒喊你老伯,已經(jīng)是給足面子了!”

    媽蛋!

    郝爽滿臉黑線!

    早知道你這個小丫頭嘴巴這么毒,撈汁就不該逞英雄站出來,讓中年警察把你一個人銬走多好?。?br/>
    很快,兩個人就被帶到了派出所。

    “魯所長,現(xiàn)在怎么辦?”青年警察向中年警察,也就是地方派出所的副所長魯岳浜請示道。

    魯岳浜作為副所長,即使想要偏幫小姨子,但是該走的程序還是要走,不能搞得吃相太難看。

    他用手指著郝爽對青年警察惡狠狠地說道:“你先查一查這個家伙的底細,讓他知道什么叫做‘既不冤枉一個好人,也不放過一個犯罪分子’!”

    青年警察心領(lǐng)神會,魯所長意思是讓他不要局限于今天這一件事情,要摸一摸這個家伙還有沒有牽連其他事情。

    “你叫什么名字?什么單位的?家庭住址在哪里?身上帶有什么證件?”青年警察把郝爽帶到審訊室,開始對郝爽進行審問。

    郝爽是正經(jīng)的大學(xué)生,根紅苗正,家底清白,又怎么會懼怕青年警察這一套?

    他把自己的身份告訴了青年警察,又把自己的學(xué)生證、身份證還有向陽坡粘土礦開的介紹信交給了青年警察,再把今天在火車站發(fā)生的情況完完整整地講述了一遍。

    “警察同志,因為不確定這次協(xié)助調(diào)查要的什么時候結(jié)束,我要求你幫我打一個電話給天陽特種陶瓷廠的孫貴山廠長,告訴他我要在你們派出所調(diào)查,沒有辦法去參加明天早上的技術(shù)現(xiàn)場討論會!”郝爽最后說道。

    青年警察不敢怠慢,立刻拿著郝爽的這些證件出來找到魯岳浜,把情況向他做了匯報。

    魯岳浜翻看了一下郝爽的身份證和學(xué)生證,又看到介紹信是開給省地礦局做樣品檢測的,不由得放聲大笑起來。

    “小張??!”他伸手拍著青年警察的肩膀,“你還相信他的鬼扯,以為他是什么天陽陶瓷廠和天陽特種陶瓷廠的特聘專家啊?”

    “一個二十一歲的大學(xué)生,連校門都沒有邁出過,又會懂得什么?你自己回想一下,你警察沒有畢業(yè)的時候,敢說自己是刑偵專家,到哪個警察局哪個派出所當特聘顧問,幫他們辦案嗎?”

    “不敢,怎么敢呢!”

    小張恍然大悟,連連點頭,別說是他警校沒有畢業(yè),就是警校畢業(yè)了快兩年了,也不敢說自己是特聘顧問到別的派出所去幫助辦案??!

    “那我就不去打這個電話了?”他請示道。

    “打!為什么不打?只有打過這個電話,確認過情況,我們才可以多給這個大學(xué)生定一條詐騙的罪名!”魯岳浜猙獰地一笑,抽出一根香煙撂給小張:“仗著自己是大學(xué)生,就敢冒充技術(shù)專家詐騙,還真以為我們警察機關(guān)是吃素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