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蘇念‘勾引’總裁的事,只用一個上午,便已經(jīng)在祥宇內(nèi)部分散開來。
所以蘇念一時成為了公司眾女員工的公敵,以至于中午在員工食堂用餐的時候,別的桌子上都圍著一群人,而她的桌子上,只有她一個人,孤零零的,顯得與這里格格不入。
不過,蘇念是不在乎別人眼光的,再說了,清者自清,她也沒做那樣的事好吧。
“小念念,這是你刻意給我留的位置嗎?”
不知何時,唐如風(fēng)已經(jīng)端著自己的餐盤坐在蘇念面前的位置攖。
蘇念剛喝進嘴里的湯因為突然出現(xiàn)的男人一下子噴了出來,還有少許落在了唐如風(fēng)的餐盤里。
霎時,整個餐廳,針落可聞,氣氛變得詭異無比償。
蘇念足足愣了三秒鐘才回神,連忙伸手端過唐如風(fēng)眼前的餐盤,“對不起啊,我這就給你重新打一份?!?br/>
“小念念,你知道的,我是不會嫌棄你的口水的?!?br/>
唐如風(fēng)將自己的餐盤從蘇念手中拿過,淡定的吃了起來,似乎根本不知道自己剛剛那句話是怎樣的重磅炸彈,在食堂每個人心里炸開了鍋。
蘇念看著一臉認真用餐的男人,忍著將自己餐盤扣在他頭上的沖動。
“小念念,不要用這樣的眼神看著我,要不然會讓我誤會你也喜歡上我了。”
唐如風(fēng)不顧蘇念黑著的臉,一臉無害的笑著。
蘇念本來還想繼續(xù)吃下去的,畢竟她早上就沒有吃什么東西,但是看著唐如風(fēng),再看周圍人的目光,著實沒有那么強悍的心里承受,干脆端著餐盤起身。
她惹不起,她躲行了吧。
但是她前腳走,唐如風(fēng)后腳便追了上去。
“小念念,你怎么不吃了,是不是不合胃口,要不我請你去樓下的餐廳吃吧?!?br/>
“......”蘇念。
唐如風(fēng)一直追著蘇念出了食堂。
“小念念,你等等人家唄?!?br/>
一個一米八多大個子的男人跟在蘇念屁股后面,愣是委屈無比的模樣。
走廊上不斷有員工路過,看著蘇念的眼神更是變了顏色。
蘇念實在是忍不下去,猛然回頭,在唐如風(fēng)還未回過神的時候一把拽過他的衣領(lǐng)就給扯到了一間空置的會議室內(nèi)。
然后將他按坐在一張椅子上,居高臨下的瞪著他。
一系列動作簡直快如閃電。
“說,你究竟想怎么樣?”
唐如風(fēng)被蘇念這副惡狠狠的模樣逗笑了,伸手就想去摸蘇念的臉頰,被蘇念一把打開,“別給我動手動腳的,我問你,究竟怎樣你才會放過我,不就是撞了你的車,當(dāng)時你也說了不讓我賠的,現(xiàn)在你這樣到處陷害我又是鬧哪樣?想報復(fù)我?”
除了這個,蘇念真想不出這個男人還有什么目的。
此時的蘇念因為生氣,鼓著腮幫子,臉頰兩側(cè)還染著紅暈,看起來很是可愛,讓唐如風(fēng)有片刻的失神。
“小念念,你怎么能這樣想我,實在是太傷人家的心了,”唐如風(fēng)可憐巴巴的望著蘇念,“難道你看不出我在追求你?”
“哈?”
蘇念顯然被嚇到了。
唐如風(fēng)將蘇念拽著自己衣領(lǐng)的手慢慢挪開,一本正經(jīng)的道,“小念念,我覺得我是喜歡上你了,所以從今天開始,我要正式追求你?!?br/>
“我結(jié)婚了?!?br/>
“沒關(guān)系,我不在乎?!?br/>
“我很愛我的老公,我們是不會分開的?!?br/>
“沒關(guān)系,我相信世上沒有拆不散的夫妻,只有不努力的小三兒。”
“......”蘇念一臉的驚悚。
“大哥,你喜歡我啥,我改還不行嗎?”
唐如風(fēng)看著欲哭無淚的蘇念,心情大好,毫不吝嗇的賞給她一個迷人的微笑,“我就喜歡你不喜歡我?!?br/>
“......”蘇念。
這廝小時候腦袋絕對被門擠過。
――――
郁少臣從會議室出來,剛推門走進辦公室,卻迎面飛來一本雜志。
或許是早有防備,所以在雜志飛過來的時候,郁少臣微微側(cè)身,躲過了襲擊,但是跟在他身后的何靖東顯然沒這么好運了。
“我說靳少,我得罪您了?”
何靖東捂著自己被砸得差點流鼻血的鼻子,哭著一張臉望著此刻正坐在郁少臣辦公椅上的男人。
“誰讓你給那個家伙做助理,活該?!?br/>
靳江南一臉的怨氣,眼神就沒從郁少臣身上移開。
何靖東癟了癟嘴,好吧,這兩個他誰都得罪不起,干脆當(dāng)啞巴算。
郁少臣就好似沒看見早已經(jīng)按耐不住要跳腳的靳江南,邁步去了酒柜旁,然后取出一支紅酒,倒了一杯之后便慢慢的淺酌,姿態(tài)悠閑,與靳江南截然相反。
靳江南氣惱的從座椅上起身,來到郁少臣身邊,瀲滟的桃花眸使勁瞪著沉默不語的男人,恨不得能將他身上瞪出兩個窟窿來。
郁少臣睇了一眼面前的男人,露出一抹人畜無害的笑意,“別這樣看著我,要不然會讓我誤會你已經(jīng)彎了。”
“你......”
靳江南雙手握拳,怒氣騰騰,“郁少臣,我特么得罪你了?”
郁少臣輕笑,搖晃著杯子里鮮紅的液體,“當(dāng)然沒有?!?br/>
“那你特么......”
“可你得罪我老婆了。”
郁少臣將杯子重重放下,震動的液體沿著杯壁緩緩滑落。
這一下,靳江南語塞,再看郁少臣陰沉的臉,自知理虧,聲音小了不少,“那什么,我這不也是為你好嗎。”
“為我好?”
郁少臣怒極反笑,“費盡心機制造我老婆的緋聞,讓她被記者圍攻是為了我好?明知道墨西哥城那么危險,你還讓我老婆離開襄城?靳江南,你忘記我臨走前是怎么叮囑你的,我看你是把我的話當(dāng)作了耳旁風(fēng)。”
“我......就算是我不對,可你老婆不也沒事嗎,而且,我看你們感情比以前還要好,你不該感謝我?”
靳江南梗著脖子為自己辯解,絲毫沒有一絲愧疚。
郁少臣點了點頭,“是,我確實該感謝你,所以這份禮物希望你會喜歡?!?br/>
“喜歡個鳥啊?!?br/>
靳江南哭喪著一張臉,很想上去把這個腹黑的男人掐死算,可是他又沒那膽量。
“郁少臣,你這么缺德你老婆知道嗎?”
“放心,就算我再怎么缺德,我老婆還是我老婆。”
郁少臣說完便邁步離開了辦公室。
靳江南一屁股坐在沙發(fā)上,忍不住干嚎起來。
“靳少,那啥,現(xiàn)在下班了,您也走吧,我要鎖門了?!?br/>
“東啊,你沒看我這么傷心,你不但不安慰我,還幫著那個混蛋落井下石,這樣真的好嗎?”
何靖東嘴角狠狠一抽,“靳少,您有空在這哭還不如想辦法去阻止洛小姐和那個男人領(lǐng)證,要不然,她就真的變成別人的老婆了。”
靳江南恍然,猛然從沙發(fā)上起身,“對哦,我得快點去把她戶口本收起來,看他們還怎么領(lǐng)證?!?br/>
說完,靳江南便準備離開,卻又折身回來,給了何靖東一個熊抱,“東啊,你對我果然是真愛,以后要是跳槽,記得第一時間來找我。”
“......”何靖東。
――――
“人走了?”
“嗯,剛走?!?br/>
何靖東一邊說著,已經(jīng)啟動車子。
黑色的悍馬慢慢開出停車場,隨后匯入車流之中。
“大哥,我覺得拖延也不是辦法,要不您還是主動坦白吧,興許蘇姐就不會追究了呢?!?br/>
郁少臣一臉疲憊的靠在座椅上,緩緩閉上眼睛,“容我想想,我們之間感情剛邁出一大步,我怕會因此破壞掉?!?br/>
這一次,何靖東沒有開口。
因為愛得深,所以愛得小心翼翼。
何靖東也是今早收到消息,洛相思正在找人查蘇念四年前結(jié)婚那晚的事。
既然洛相思知道,那蘇念肯定也是知曉的,并是她授意的。
所以為了阻止洛相思繼續(xù)查下去,這才使了絆子,讓洛相思再無瑕顧及這件事,這也就是為什么靳江南會跳腳的原因。
只是,該來的還是會來的。
車子很快便到了祥宇的門口,此刻正是下班的時間。
郁少臣讓何靖東將車子開走,然后在蘇念車子邊等著她下班。
不消十分鐘,郁少臣便遠遠的看見穿著一身職業(yè)套裝的小女人正踩著高跟鞋往這邊走來。
如果說蘇念穿著休閑裝的時候像是一朵純凈的白百合,那么此時一身黑色緊身職業(yè)套裙裝的她,則是活脫脫的野玫瑰,渾身散發(fā)著誘惑。
就光這樣看著,他就能感覺自己身體里難掩的***。
“老公,你怎么在這兒?”
蘇念一開始還以為自己眼花了呢。
“接你下班啊?!?br/>
郁少臣伸手接過蘇念手里的車鑰匙,然后將副駕駛的門打開,待蘇念坐進去之后,他才轉(zhuǎn)身朝另一側(cè)車門走去。
“接我下班?”蘇念一愣,“那你怎么來的?”
郁少臣一邊倒車一邊回答道,“靖東送我過來的?!?br/>
“......”蘇念。
好吧,她老公就是這么任性。
“正好我們一起去接依依放學(xué)?!?br/>
“依依靖東已經(jīng)去接了,今晚我請你吃飯,我們也該過過二人世界。”
不知為什么,蘇念一聽他說二人世界,不由想到了上次的燭光晚餐的情景,小臉忽然一陣燥熱。
郁少臣此刻還糾結(jié)于坦白還是繼續(xù)隱瞞之間,自然沒發(fā)現(xiàn)蘇念的變化。
......
車子很快停在一家餐廳門外。
下了車,郁少臣挽著蘇念的手一起走了進去。
因為是郁少臣提前預(yù)定好的,所以即使大廳客滿為患,他們還是在一間寬敞的包廂坐下。
郁少臣連菜單都沒有給蘇念過手,直接點了十道菜,全都是蘇念的最愛。
見他還準備點下去,不由出聲阻止,“老公,夠了,就我們兩個,吃不完浪費?!?br/>
“給我老婆吃,點多少都不會浪費?!?br/>
郁少臣最后又點了幾道甜點,這才將菜單給了侍者。
“老公,你對我真好。”
待侍者一走,蘇念不禁伸手抱住旁邊的男人,仰著瑩瑩水光的眸子望著郁少臣。
郁少臣很是享受老婆的主動,神色愈發(fā)柔和,大掌摩挲著蘇念的臉頰,“傻瓜,老公不對你好對誰好?!?br/>
“嗯,”蘇念在她懷里乖巧的點著頭,“老公,那說好了,你要一輩子都對我好,不許欺負我,不許騙我,要一輩子只愛我一個人?!?br/>
因為蘇念的話,郁少臣手上的動作一頓,爾后才恢復(fù)正常,神情寵溺,“好,一輩子只會愛你一個人?!?br/>
“老公,我發(fā)現(xiàn)我越來越愛你了?!?br/>
蘇念不由蹭到郁少臣懷中,整個人更是騎坐在了他的身上。
郁少臣扶著她的腰身,避免她跌下,可是當(dāng)?shù)皖^的瞬間,差點流鼻血。
蘇念因為穿的是套裙,所以坐姿有些不雅,而且沒有穿絲襪,兩條白皙修長的大白腿就這樣大刺刺的暴露在他的視線里。
他怎么發(fā)現(xiàn)她老婆現(xiàn)在越來越大膽了,這是明晃晃的勾引啊。
“老婆,你這是在邀請我嗎?”
郁少臣扶著她腰身的手不由加緊,聲音也變得有些暗啞,帶著難耐的干澀。
“對啊?!?br/>
蘇念挑眉看著郁少臣,而手指則在他胸前劃著圈圈。
“可是怎么辦,這里是餐廳誒,所以老公你只能忍著咯?!?br/>
說完,還露出一臉無辜的笑容,但是那雙水眸里是滿滿的狡黠。
郁少臣雙眸微瞇,里面更是醞釀了疾風(fēng)暴雨,充滿了危險。
“是嗎?”
郁少臣忽然邪魅一笑,下一秒,蘇念便被人放在了餐桌上,雙腿被迫纏在男人的腰身。
“老婆,既然你想要餐前吃甜點,老公我不介意?!?br/>
說完,便俯身含住她嬌艷的紅唇。
蘇念絲毫沒有拒絕的意思,雙手環(huán)住男人的脖頸,任由他汲取。
如果是以前的蘇念,她是沒有這樣大膽子敢做出如此露骨大膽的事,可是現(xiàn)在,她卻愿意用這樣的小情調(diào)取悅這個男人。
因為經(jīng)歷了上一次失敗的婚姻,所以蘇念在網(wǎng)上搜索了如何俘獲男人心的信息與見解。
只是網(wǎng)上答案五花八門,讓她看花了眼。
最后還是洛相思告訴她,如果想要讓一個男人離不開你,首先便是要讓她迷戀上你的身體。
像那些什么要俘虜一個男人的心先要抓住他的胃都是不科學(xué)的。
男人都是下半身思考動物,你要抓住他的弱點在哪里,這樣才能一舉攻破。
雖然蘇念也對洛相思的話抱有懷疑態(tài)度,但是看著現(xiàn)在的效果,似乎倒是那么回事。
不過,看著郁少臣似真有將她在包廂就就地正法的勁頭兒,還是把蘇念給嚇著了。
“老公,別......”
“別什么?不是你勾引我的?嗯?小妖精,真想把你一口吃掉?!?br/>
郁少臣從意亂情迷中回神,但是看著蘇念的眸光還是熾熱無比。
蘇念被他赤果果的眼神看得渾身不自在,有些閃躲著他的目光,只是郁少臣根本不給她機會,捧著她的臉頰,與她鼻尖相抵,喘息著,直到片刻后,這才將蘇念從餐桌上抱了下來,但還是不忘在她耳邊惡狠狠的道,“先放過你,等會兒回家看我怎么收拾你?!?br/>
蘇念被郁少臣的話嚇得雙腿忍不住一軟,昨晚的畫面還歷歷在目,她今天真是也腦抽了才會主動招惹這匹狼。
“放心,我今晚會溫柔的?!?br/>
郁少臣的話惹來蘇念嬌嗔的白眼。
他知道溫柔為何物嗎,一到床上就跟變了個人似的,根本就是一頭不知饜足的狼好不好。
隨著服務(wù)員進來,曖昧的氣氛才逐漸消散。
因為蘇念不想浪費,所以強迫著兩個人一起將一大桌子菜吃了個干干凈凈,只是,苦了兩個人的肚子。
從餐廳出來,郁少臣打電話讓何靖東過來將蘇念的車子開走,而兩個人則是一路走著回家,順便消消食。
夜晚,月涼如水。
路燈下,一男一女,手牽著手一起慢慢走著,腳步不急不緩,依如他們現(xiàn)在的生活以及感情。
蘇念不求什么轟轟烈烈的感情,只愿這種歲月靜好的安穩(wěn),讓人特別的滿足。
轉(zhuǎn)過頭,望著男人完美的側(cè)顏,有些幸福的開口,“郁少臣,謝謝你,給我一個如此平和的生活,也給我女兒一個圓滿的家庭?!?br/>
郁少臣伸手,將蘇念耳際的一縷發(fā)絲繞到耳后,輕聲道,“你不用對我說謝謝,如果不是因為你的出現(xiàn),我想我的人生也許還是死水一潭,有了你,有了依依,我才感覺自己是真正的活著,生命才有了它該有的價值?!?br/>
或許是不想將話題說得太過沉重,蘇念對上郁少臣的眸子,俏皮一笑,“那我們就一起感謝命運吧,安排我們相遇?!?br/>
“嗯,是該感謝命運。”
郁少臣將蘇念攬在自己胸口,擁著她,就好比擁抱了全世界。
“老婆,如果有一天你發(fā)現(xiàn)了我做了一件對不起你的事,你會原諒我嗎?”
郁少臣說完,有些緊張的看著蘇念,不敢錯過她的每一分表情。
“對不起我的事?”
蘇念立刻警覺的望著郁少臣,不由瞇起眼睛,“你不要告訴我你睡了別的女人?”
“當(dāng)然不是?!?br/>
郁少臣生怕蘇念誤會,連忙道。
“那就好,只要不是睡了別的女人,其他都好說,我也不是那么不講道理的人?!?br/>
蘇念無所謂的說著。
可是我睡的是你啊。
郁少臣是不敢將實話說出來的,他實在拿不準到時候蘇念會怎樣的反應(yīng),他,不敢冒險。
其實想想也沒什么啊,只不過是提前睡了自己老婆而已,會不會是自己太過草木皆兵了呢?
這一夜,郁少臣終是沒敢對蘇念坦白。
如果他能知道因為自己一時的猶豫而給別人造成可乘之機,或許他還是會選擇如實相告吧。
――――
第二天一早,蘇念照常開車去公司上班,剛一進大廳,便感覺周圍每個人都朝她投來異樣的目光。
蘇念并沒有在意,以為還是昨天因為唐如風(fēng)的事眾人對她的誤解,便也任了別人的指指點點。
只是到了中午的時候,這樣的現(xiàn)象不僅沒有得到緩解,反而愈演愈烈,搞得蘇念都沒敢去員工食堂吃飯,只得拿出自己包里當(dāng)作零食的餅干在辦公室里嚼著,心里也把唐如風(fēng)那個害人精罵了千萬遍。
所以當(dāng)唐如風(fēng)再次出現(xiàn)在設(shè)計部,出現(xiàn)在蘇念面前的時候,蘇念毫不猶豫的將手里沒吃完的餅干朝他砸了過去。
唐如風(fēng)伸手接過蘇念擲來的‘武器’,走到她面前,一臉擔(dān)憂的問,“小念念,你還好吧,放心,不管發(fā)生什么事,我永遠都站在你這一邊,我始終相信你的?!?br/>
蘇念被唐如風(fēng)嚴肅的神情弄得一怔。
這人今天又搞什么花樣?
蘇念直覺不會是什么好事,指不定心里又在盤算什么陰謀詭計呢,不由清了清嗓子道,“唐總裁,我到底哪里得罪您老人家了,讓您這樣費盡心機的整我,要是因為上次撞車的事,我把錢還給你成不,只求放過我吧,你知不知道現(xiàn)在搞得我連正常的工作都進行不下去了,看我成為眾矢之的,您這氣也該消了吧?!?br/>
“小念念,我冤枉啊?!?br/>
“你冤枉什么冤枉啊,我才冤枉呢,你看沒看見今天整個公司的人都對我指指點點,要不是因為你,我會這樣?”
看著氣呼呼的蘇念,唐如風(fēng)錯愕,隨即試探的問道,“小念念,今天的報紙你看沒看?”
“哈?”
......
南江集團高層會議室。
“砰!”
會議室的大門被人用力踹開,原本還在開會的眾人被這突如其來的聲響嚇得紛紛側(cè)目。
只見郁少臣一身寒氣的站在大門處,面容冷雋,眸子里夾雜著戾氣,讓人望而生畏。
靳江南不明所以,貌似自己沒做什么對不起他老婆的事吧。
但是下一秒,便見郁少臣大踏步的走了進來,在他面前站定,接著便將一份報紙劈頭蓋臉的朝他砸來。
聲音沉冽,“靳江南,你最好給我一個完美的解釋,要不然今天,你就死定了?!?br/>
這話,咬牙切齒,兇狠十足,讓靳江南沒來由的一個冷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