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色哥哥色奇米 第章藏著另一個女人容氏大樓

    第372章:藏著另一個女人

    容氏大樓,總裁辦公室。

    阿森推門進(jìn)來,“boss,葉佳佳要見你?!?br/>
    容城墨深眉一挑,“剛好,我也有事要找她?!?br/>
    “我現(xiàn)在叫她進(jìn)來見你?!?br/>
    ……

    葉佳佳穿著一身黑色緊身大衣,里面穿著一條皮料短裙,腳上穿著一雙高筒靴,模樣恣意囂張。

    “容總,沒想到你也有一天會這么迫切的想見我呀?”

    葉佳佳一進(jìn)辦公室,就直接坐在了容城墨的辦公桌上,將腰身探了過來,膽大目光緊緊盯著容城墨的眸子。

    容城墨眸光波瀾不驚,“你把那些消息爆料給媒體,對葉家來說同樣是丑聞,容葉兩家聯(lián)姻失敗,你以為你做的很漂亮?”

    葉佳佳漫不經(jīng)心的笑起來,“對你來說,我姐姐跟你大哥結(jié)不了婚不是最好的嗎?你現(xiàn)在不僅不感謝我,還在譴責(zé)我做的不對?”

    “我的事,不需要你管。”男人眸子幽涼,聲音清冷至極。

    葉佳佳撥動著精致的指甲,道:“我知道,你不就是在緊張你那個肖瀟嗎?容城墨,這件事對你來說,你是最后的受益者,你現(xiàn)在卻擺出一副受害者的樣子,你知道嗎,有時候我覺得你也很賤?!?br/>
    “這件事,我不會就這么算了。如果沒其他事,你可以走了?!?br/>
    葉佳佳不僅沒走,反而更加蹬鼻子上臉,“那個肖瀟離開你多少年了,現(xiàn)在回來和你之間的感情真的能回到過去?她有什么好的?我真不知道你喜歡她什么,她有我對你好嗎?容城墨,你在她面前就是個慫貨,這件事我沒做錯,我不僅沒做錯,我還幫了你,你應(yīng)該要感謝我!”

    “出、去!”

    容城墨扣住了葉佳佳的腕子,將葉佳佳從自己辦公桌上攆了下去。

    葉佳佳掙扎,“放開我!”

    “如果你會走,我就不叫保安攆你走了。”

    容城墨狠狠丟開她的腕子,轉(zhuǎn)身回坐在大班椅上,一派鎮(zhèn)定沉著。

    葉佳佳冷哼一聲,跺著高筒靴憤憤離開了。

    葉佳佳剛走,容城墨的手機(jī)便響了起來,是別墅那邊的座機(jī)打來的。

    “什么事?”

    林嫂在電話里聲音匆匆,“先生,不好了!太太拖著箱子不知道要去哪里!已經(jīng)坐著計程車走了!”

    容城墨眉心漸漸皺起,將電話掛掉后,一手拿起外套往辦公室外走。

    阿森剛要進(jìn)來,迎面險些撞上,“boss,你這是要去哪里?”

    “跟我去機(jī)場?!?br/>
    阿森將文件放在辦公桌上,匆匆跟上容城墨。

    ……

    在去機(jī)場的路上,容城墨打了個電話給肖瀟。

    手機(jī)直接關(guān)機(jī)。

    阿森從后視鏡中下意識的看了一眼容城墨,見他臉色冷沉,小心翼翼的問:“boss,怎么了?”

    “太太離家出走了?!?br/>
    阿森一怔,“這……不會是個誤會吧?”

    太太好不容易重新回到boss身邊,為什么又要離開?

    “她應(yīng)該是要去倫敦。”

    阿森皺眉,思忖,“倫敦?”

    倫敦不是太太和boss一起念書的地方嗎?

    太太難道一直都想回倫敦?

    容城墨伸手捻了捻太陽穴,長臂支在車門上,微微閉上眼,神色冷沉,不知在想什么。

    ……

    而那邊,肖瀟提前訂了機(jī)票,此時到達(dá)機(jī)場后,將行李托運(yùn)了,就直接進(jìn)了候機(jī)室里。

    外面可以看見跑道上一架又一架飛機(jī)起飛的場面。

    她還記得,很多年前,她也是坐在這個機(jī)場里,這個候機(jī)室里,心不甘情不愿的跟著容城墨等候著飛往倫敦的班機(jī)。

    那時候,肖瀟以為自己會恨他一輩子,因為他總是專制武斷的為自己做著一切決定。

    她故意填報了美國的大學(xué),卻依舊逃不過他的桎梏,被迫和他一起去了倫敦。

    可后來,又是誰深情以對,以至于后來的肖瀟,連自己是誰都忘得一干二凈。

    為他眾叛親離,為他背井離鄉(xiāng),為他懷孕,背負(fù)一切,肖瀟從未后悔過。

    可只有一件事,她至今也不知對不對,她離開這么多年,是不是不該回來,哪怕讓他心里一直有愧疚,一直念著她,其實也沒什么不好?

    可當(dāng)他知道她活著時,兩個人重新在一起,似乎又重新進(jìn)入了死循環(huán)。

    身份不對等,世界不同,生來便是不可能在一起的兩個人。

    無論怎樣的不介懷,其實都只是自欺欺人。

    他有他放不下的權(quán)勢和尊貴,她也有她放不下的回憶和固執(zhí)。

    “飛往倫敦xxxx班機(jī)即將起飛,請各位尊敬的旅客登機(jī)?!?br/>
    肖瀟起身,走向了登機(jī)口。

    ……

    而另一邊,開往機(jī)場的路上,堵車。

    容城墨皺眉,見阿森車開停了下來。

    阿森為難的回頭解釋道:“boss,堵車了?!?br/>
    容城墨皺眉,目光看不出喜怒。

    “boss,會不會追不上太太?”

    容城墨不知情緒的只回了一句,“下個路口調(diào)頭回公司?!?br/>
    “啊?我們不去追太太了?”

    容城墨削薄的唇角緊緊抿著,俊臉陰沉,“既然她這么想走,那就讓她走?!?br/>
    他有的是辦法,從倫敦把她追回來。

    路上堵車實在太厲害,在高架橋上愣是堵了十來分鐘,才開下去。

    回到公司后,阿森打量著容城墨,似乎真沒有去追太太的意思了。

    不僅如此,還要他安排了會議。

    ……

    肖瀟登上飛機(jī)后,拉開遮陽板,看著外面的藍(lán)天白云,眼睛有些疲累。

    她的手,交握著,摸到右手無名指上的鉆戒。

    他說她是他的小太陽,可是就算是小太陽,也有陰天。

    肖瀟是個沒有安全感的人,或許是從小的生活環(huán)境造成的,父母在她從小的時候就離異,爹不管,娘不疼,爹媽將她丟給了爺爺奶奶,爺爺奶奶在她初中上學(xué)離世后,肖瀟便一直是一個人。

    從小,她就被大人們踢皮球一樣,從這兒踢到那兒,好像在哪里都是流浪的。

    她其實算什么小太陽呢,她連自己都沒有過溫暖,如果真的要算起溫暖,大概就是在倫敦那短暫的兩年里,容城墨對她所有的縱容和寵愛。

    可是寵愛就像銀行的信用卡,總有一天會透支殆盡的。

    肖瀟不確定,不確定容城墨的心,同樣也不確定自己的心。

    她極力的想離開海城,回到倫敦,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因為那一絲絲的溫暖。

    她在飛機(jī)上睡了很久,耳邊有輕微的轟鳴聲。

    飛機(jī)落地時,已經(jīng)是十一個小時以后的事情了。

    倫敦正是清晨,肖瀟拿到行李箱后,拖著行李箱,按著記憶中的路線,回了她和容城墨在倫敦的公寓。

    肖瀟乘著電梯上去,到了公寓門口時,有些踟躕,不知道公寓的密碼有沒有改。

    是她和容城墨的生日,總共八位數(shù)字。

    肖瀟抬起手腕,輕輕嘆了一聲,快速按下那八位數(shù)的密碼。

    肖瀟將行李箱拖了進(jìn)去,門口,卻意外的有雙匡威女款高幫的國旗款球鞋。

    肖瀟皺了皺眉頭,家里有人嗎?

    容城墨不是說這處的公寓一直保留著嗎?而且每次都定時叫保潔阿姨過來打掃?

    “有人嗎?”

    肖瀟站在玄關(guān)門口,不放心的問了聲。

    畢竟她太久沒有來過這里,也不清楚是否真的有人住在這個公寓里。

    萬一,有租客呢?

    里面一個穿著寬大t恤的女孩子,發(fā)絲亂蓬蓬的從里屋出來,年輕漂亮。

    肖瀟一怔,不知為何,那女孩子剛從屋子里出來的時候,她竟然從這個女孩子身上看見了一點(diǎn)自己的影子。

    “你是……?”

    “你是……”

    幾乎異口同聲,肖瀟站在門口,那女孩子站在客廳里,彼此四目相對。

    那女孩子再認(rèn)真的看一眼門口的肖瀟,眼底滑過一道詫異和慌張,隨即又平靜下來。

    “你……要不先進(jìn)來坐下說吧?”

    肖瀟點(diǎn)頭,進(jìn)來后,卻看見那女孩子身上,穿著的,是容城墨的白t恤。

    哪怕過了這么多年,肖瀟記性一向好,尤其是關(guān)于容城墨的事情,她全部記得。

    她一怔,心口微微一跳,心里的疑問,更大了,像個雪球一般,急速滾動著。

    肖瀟坐下后,那女孩子趿拉著拖鞋,輕車熟路的去了廚房,問肖瀟:“你喝什么?”

    肖瀟說:“白開水就好。”

    女孩子端出來的,卻是一杯牛奶,肖瀟皺眉,女孩子莞爾著解釋道:“家里沒水了,你先喝牛奶,我去燒水?!?br/>
    可肖瀟明明看見,家里還有飲用的純凈水。

    肖瀟喝了一口牛奶,直言不諱的問:“你怎么知道我喜歡喝牛奶?”

    女孩子微微一怔,“哦,是嗎?你喜歡喝牛奶?”

    “你為什么出現(xiàn)在這里?”肖瀟抬頭,冷聲質(zhì)問。

    女孩子卻笑了笑,伸出干凈的手,與肖瀟打招呼,“我叫池好,阿墨叫我好好。哦,對了,阿墨就是這個公寓的主人?!?br/>
    肖瀟看著她伸出的手,沉默著抬眸看向她。

    阿墨?

    好好?

    這又是哪一出?

    “是容城墨讓你住在這里的?”

    池好伸手撓了撓頭,靦腆笑了笑,“是啊?!?br/>
    肖瀟臉色暗下來,盯著她那張無邪的臉,好像看見曾經(jīng)的自己,“你就不好奇,我是怎么進(jìn)來的?或者,我是誰?”

    池好轉(zhuǎn)過身去,擺弄著東西,“你肯定是阿墨的好朋友吧,他都好久沒來這里了。你來倫敦玩嗎?我對這邊很熟悉,要不要我?guī)恪???br/>
    池好的話還沒說完,肖瀟便再也裝不下去了,她一把扣住了池好的腕子,“別裝了,你知道我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