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輕撫著肚子直嘆氣,有哪個女人五年生四個孩子啊,只有北晉的皇后這么威猛??!
司馬玨告訴我,他向御醫(yī)院的許御醫(yī)詢問了,我懷孕只要過了三個月的危險期是可以和他“滾床單”的,只是不要過于ji烈。
我想,反正這漫漫長夜,閑著也是閑著,有點樂趣也益于身心健康,心里早已經(jīng)答應(yīng)了,但面上還是皺眉推脫,等他好話說夠了,溫柔體貼的令我身心似沐浴在春日的暖陽般輕柔時,才勉為其難的應(yīng)允了他。
卻和他立了個規(guī)矩,生完小四后可別再生了,進(jìn)行完床上運動后,一定要讓御醫(yī)院給我配了避孕的湯藥喝,他痛快地應(yīng)允了,我便安心地全力配合他運動。
歷和三年,十月,我已經(jīng)懷孕六個多月了,托托波濤洶涌的胸部,一走路顫微微的,真累。長此下去非下垂不可。
自已動手,畫出樣子,讓尚工局里的宮人給做出來,很快我前世生活的社會中的“胸罩”新鮮出爐,穿上舒服多了。
……
“玨哥,何時我們才能無煩事在心頭,一起去笑傲江湖呢?”我雙手撐在桌上托著下巴,坐在軟凳上無聊地看著已經(jīng)變黃的樹葉發(fā)呆,對龍書案后批閱奏折不待理我的司馬玨有一搭沒一搭地念叨著,“去尋找一下冰凌皇后和武宗皇上所走過的地方,再找找她的‘奧特曼’和那件神秘武器?!?br/>
過了片刻,司馬玨才從一堆卷宗中抬起頭,看著我沉思了一會道,“會有那么一天的!”說著他拿出一本奏折輕勾一下唇角,八卦道:“承諾不負(fù)眾望,終于虜獲了景瀾的芳心,讓我賜婚呢?!闭f完臉上帶著淺淺壞笑。
有八卦!我眼睛一亮忙他面前蹭去,興奮道:“李承諾孺子可教也,從歷和二年在林泉行宮時他就開始對景瀾上心了,到現(xiàn)在才修成正果,他的追愛之路好生的漫長。他是如何虜獲那倔丫頭的芳心的,說說?”
司馬玨向我勾勾手,我興奮地欠屁股想坐到他的龍書案上,哪知身子不如以前靈活,差點摔倒,幸好他手急眼快把我扯到了他的懷里,無奈地嗔怪道:“將是四個孩子的母后了,還這樣……唉,真不讓人省心……”
我無所謂地擺擺手,“說正題!說正題!”
司馬玨讓我坐在他的腿上,摟緊我,耳朵貼在我肚子聽了聽,輕聲道:“再生個公主吧!”
“你是皇上一言九鼎,肯定是了,女兒好,女兒是娘的小棉襖?!蔽颐亲酉驳?,轉(zhuǎn)瞬查覺出他的用心,催道:“不要差開話題,說李承諾和容景瀾的事情!”
司馬玨笑笑把頭窩在我頸窩處,深吸一口氣,語氣帶著得意,“死而復(fù)生!”
“死而復(fù)生?他有這本事!”我又驚又奇道。
不由再次感嘆一把,問世間情為什么玩意兒吧,直教人詐尸!
司馬玨告訴我,由于李家和容家自武宗年間就是兒女親家,關(guān)系自是比他人再是親近些。
李承諾自小就喜歡容景瀾,兒時容景瀾到是和他也親密,雖著年齡慢慢大了,一則男女有別,二則容景瀾隨著父兄在西北邊境,接觸的少了關(guān)系慢慢疏離了。
我卻知道是因為容景瀾心系在了司馬玨身上。
李承諾向容景瀾求親遭拒。李承諾的父親李安侯便給他定下了北晉世家顏家的小姐,李承諾死活不應(yīng)承,非容景瀾不娶。恰此時他在追討帝都“叛亂”的余孽時受傷,傷他的飛刀上淬有劇毒。
就連太醫(yī)都束手無策,不久于人世,彌留之際他傳信給容景瀾,要容景瀾兌現(xiàn)曾答應(yīng)要為他做一件事的承諾。
這件事就是讓容景瀾回帝都見他最后一面,容景瀾風(fēng)塵仆仆趕回帝都,一進(jìn)李府,剛好李承諾咽氣。
李承諾留給她一封信,上書,“愿來世吾執(zhí)玉笄,為爾綰三千青絲。“容景瀾一看立刻崩潰,披散了頭發(fā)撫在李承諾的尸體上放聲大哭,說出了自己心聲,“我不要來世,只要這世我的青絲待你綰起,你若不醒我亦永不綰發(fā)……”見證神奇之時到了,李承諾立刻神奇死而復(fù)生了。
我聽完抹抹眼睛,問道:“是不是很感動!”
司馬玨認(rèn)真地點點頭,“甚是感動!”
我睨他一眼,撇撇嘴,“我怎么覺得你不是感動,是得意呢!堂堂的九五之尊的皇上竟然伙同臣子干出這種事兒,李安侯和容家父子也真是配合?!?br/>
我想起了薄骨律軍鎮(zhèn)他受傷的事,又耿耿于懷道,“你在這方面有經(jīng)驗,這主意八成就是你出的,容景瀾要是知道李承諾沒受傷,是詐死,依她那倔性子能干出悔婚的事兒!”
司馬玨輕輕搖頭道:“承諾受傷是真,所幸毒總算解了,也幸好有他,否則幾位重臣就沒命了?!闭f著又冷哼一聲道,“終有一天要把‘獵鷹門’鏟除殆盡。
“原來真是受傷了,又是陰魂不散的‘獵鷹門’,不過他們的出現(xiàn)到是成就了一樁姻緣,只是代價有點大?!蔽艺f著又擔(dān)心道,“一旦讓容景瀾知道李承諾是詐死,看你這做皇上的怎么收場?!?br/>
“景瀾本就對承諾有意,三年前自己許了個愿要終身不嫁,承諾只能給她下了一劑猛藥醫(yī)治她這個‘愿’,對什么人要下什么‘藥’方為良策?!彼抉R玨說著輕吻一下我的臉頰,“你也定認(rèn)同。”
自我被賜封為皇后,就算大臣們有意司馬玨無納妃之意,心系他身上的容景瀾徹底失望,傷心遠(yuǎn)走,肅邊不再回帝都,許諾終身不嫁。她這樣不止急壞了容家,司馬玨也不心安,才伙同兩家人合伙演這處‘戲’。
“你覺得不圓滿?”見我發(fā)愣,司馬玨問道。
“確實不甚圓滿,如果再有一人參加到這場死而復(fù)生的‘戲’中,便會圓滿,她沒參加極有可能很快會‘穿幫’?!蔽也桓市牡?,“說不定哪天這人心情一不美麗,就把你們的陰謀告訴景瀾了。”
司馬玨抽抽唇角道:“就怕是你參加了,才極有可能‘戲’演砸呀!”
接著搖搖頭睨我一眼,甚是無奈道:“你休要再摻和他人的家事!”說著從案上的奏折中抽出一封,面孔一繃,道:“這是吏部王尚書的奏折……”
“我內(nèi)急!”我不容他說完就掙扎著想從他的懷中逃離,哪知他早有防備,一把撈住我摟緊,“你為何給他的夫人下懿旨讓王尚書跪了一夜的搓衣板,那搓衣板還是你賞的。王尚書第二天上朝是被抬著來的,顫抖著請罪想知道自己是犯了何罪!”
“那個,??!司馬玨你兒子又在踢我呢,我,我要躺會兒去,采苓,進(jìn)來扶我!”我心虛地大叫道。
“娘娘累了,奴婢扶你回宮歇息。”采苓非常默契地剛跑進(jìn)來,被司馬玨一個眼神給嚇的又退出去了,沒骨氣!
司馬玨用眼神秒殺我,“這招都用爛了,無用!”他說著又拿出一個盛有一串翡翠珠子的盒子道,“可識得?”
“啊,哦,似識得又似不曉得!”我訕訕地和他插科打諢。
他長嘆口氣,道,“你這又是為何?無緣無故把謝太尉的夫人召進(jìn)宮賞賜,我本意是你賞賜的東西也代表了我,賞了再無收回的道理,可謝太尉死活不收,最后急了說出,怕也被罰跪搓衣板,還說自己一把年紀(jì)了,跪一夜腿估計再也伸不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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