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迷離拿著餃子去了回顏家,這次,只有回顏一個人呆在家。
轉(zhuǎn)了一圈,不見黎夜,真夠稀罕的。他嘴里可是天天念叨著小仙女。
安迷離道:“黎夜這么晚還沒有回來嗎?”
說到黎夜,回顏臉上的笑意頓了頓,作為過來人的安迷離很快意識到什么。
“吵架啦!”肯定的語氣,隨即又補充一句,“這很正常,我跟暮大爺也經(jīng)常會吵架。”
只是看吵架的嚴(yán)重程度了。
她好哄,暮大爺更好哄。而且,每次吵完架過后,兩人的關(guān)系就更加親密了。
回顏悶悶不樂地?fù)u頭嘆氣,“最近確實是忙了些,沒有好好陪過他吃一頓飯?!?br/>
好幾次,都放了黎同學(xué)的鴿子。
加上今天,她跟班上的男生從實驗室出來,等了她許久的黎同學(xué),那神色不是很好看。
“最近老師給的課程實驗太多了,我忙不過來!”
饒是自己非常擅長數(shù)學(xué)這塊領(lǐng)域知識,但帝都大學(xué)的數(shù)學(xué)系是真的非??植?,她若是不花更多時間,學(xué)習(xí)起來還是比較吃力的。
安迷離聽著她軟糯的聲音,透露出濃濃的委屈之意。走過去,摸了摸她的腦袋,回顏在她心來,還是一個可可愛愛有些迷糊的小丫頭。
“太忙的話,也得要注意休息,黎夜那里,到時候找個時間,大家好好坐下來聊聊,畢竟這樣躲著逃避問題,可不是什么好辦法。辦法總比困難多?!?br/>
回顏做事雖然有質(zhì)量保證,但比較慢吞吞,想要拿更好的成績,她還得比別人付出更多的時間成本和精力。
回顏得到了安慰,咧嘴一笑,“嗯,我現(xiàn)在就給他發(fā)個短信,找個時間,兩人好好吃一餐,聊一聊。”
回顏說到做到,說完就回到房間,關(guān)上門,給黎夜打電話去了。
安迷離對此勾起唇角,低低輕笑,還不忘連接數(shù)據(jù),跟回歌視頻通話。
“回顏她這么晚還沒有回來嗎?”鏡頭只有安迷離一個人,看到熟悉的居家布局環(huán)境,回歌認(rèn)出了這是他在帝都的家。
安迷離懶洋洋回:“在房間里面打電話呢!”
女媚坐在回歌身邊,她舔著雪糕,搖頭晃腦出現(xiàn)在鏡頭前,臉蛋占據(jù)了鏡頭屏幕的三分之二。
女媚風(fēng)情萬種來了個迷人的勾眼殺,“喂,迷離啊,許久不見,你的錢包有沒有想我?。 ?br/>
安迷離面不改色,“錢包它只會想我,你死心吧,它是不會想你的?!?br/>
女媚咬了口雪糕,含糊不清的說:“切!吝嗇鬼?!?br/>
話落,雙眼微瞇,勾出凌厲的鋒芒,隨后起身,扔下一句,“你們兩個先聊著,有賊又過來了,我先去處理?!?br/>
安迷離心中有底,估計海島承包權(quán)這事沒那么容易解決。
“最近榕城那邊的情況還好吧?孤兒院受到影響大不大?”
回歌余光掃過不遠(yuǎn)處的女媚,她正一拳一腳一個人,動作極其利索。
若無其事收回視線,“放心吧,孤兒院的人都沒事,那幫人只敢把怒火往我身上噴?!?br/>
“對了,合同的簽訂,估計就是這幾天的事了,我看了看,三十年的承包權(quán)租金也得要好幾十個億?!?br/>
換作以前,這點錢。他想,擠擠還是能夠拿出來的。
但現(xiàn)在不行了,一整個環(huán)節(jié)下來都需要耗費金錢。這錢前期拿出來了,那么后面的種植,人工費等環(huán)節(jié)就難以維持下去了。
安迷離沉默幾秒,問:“需要多少個億?”
回歌說了個數(shù)字,這個數(shù)字足足讓安迷離緘默許久。
她還蠻缺錢的,上一次借了不少錢給驍非白,兜里已經(jīng)沒有幾個銅幣了。
她指尖輕輕敲點在桌面上,目光深邃,沉如一潭汪水。
每次她思考東西,都是這副模樣,回歌習(xí)以為常,也不打擾她。
又來一個黑衣蒙面人,回歌側(cè)身一個躲閃,刀子錯位,沒有刺中他。
回歌趁機反擊,右手反手握住蒙面人的手腕,用力一拽,同時抬腳,朝蒙面人的腰部踢去。
那邊,女媚已經(jīng)成功將人擒住,居高臨下,嘴角勾著嘲諷的冷笑,“都什么年代了,還給我玩蒙面?傻溜的很?!?br/>
蒙面大俠躺在地上,繩子死死綁緊住身子,他動彈不得:“哼,別得意,我們老大已經(jīng)在查你的身份了,你出手如此狠辣,絕對是混道上的人,仇家很多吧,到時候看你怎么死。”
他們不是第一批暗殺這對狗男女了,是第四批。
前三批兄弟被揍得爹媽認(rèn)不出來,這次,最后一次暗殺,他帶來頂尖武器,穿了最好的防彈衣·····嗚嗚,奈何,一招致命。
他的頂尖武器,他最好的防彈衣都沒有派上用場。
女媚聞言面露不屑,她仇家確實很多,但像這么弱的仇家還真是少見。
“嘖嘖嘖,你都說我是混道上的,那肯定也聽說過我們這一類人,折磨人的手段有的是···咯咯咯!”
她笑著,像個惡魔,紅唇揚起,綻放出一朵讓蒙面人害怕的邪惡之花。
蒙面人壓低心中的那絲怕意,這個女人的實力一直在保留,前幾批兄弟都沒有看出來,難怪吃了這么大的虧。
心里怕死,嘴上還在死鴨子嘴硬,俗話說,輸人不輸陣,氣勢要足。
“有本事你就折磨我,不出半個小時,我的兄弟就到了,到時候看你往哪里逃!哼?!?br/>
女媚一眼就看穿這個蒙面大哥在想些什么,目光落到手里的雪糕。
突然計上心來,嘴角噙出一絲邪惡的笑容。
“啊!你他媽有病,你這個女人不是女人···!”雙腿那處甚是冰涼,簡直不像話。
“不是女人?”女媚笑得意味深長,“我自然不是女人,但等下你未必是男人?!?br/>
這些人身份特殊,他們依仗的不過是背后勢力主的權(quán)勢。
回歌說得對,鬧大了,這件事就難以收拾,對誰也沒有好處。
她不會殺人,當(dāng)然,也不能放過他們。
凍他的“小雞崽”那是必須的。
ps:最近有些忙,再等等,等不忙了,一定加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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