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娜娜操狠狠擼 薄卿云的另外

    薄卿云的另外一名心腹,樊香,用手機把溫荷和厲宏凱大打出手的畫面,悄悄錄成小視頻,并發(fā)給正在前去醫(yī)院路上的薄卿云。

    薄卿云觀看溫荷和厲宏凱大打出手的視頻時,蘇瀾就坐在她旁邊,當即便擰了擰雋秀的眉峰,出言道:“這二嬸手里好像有二叔的把柄,聽著好像厲爺爺知道以后,便會對二叔大失所望,甚至容不得二叔,我倒是禁不住有點好奇了。”

    她笑看薄卿云。

    “您呢?卿云阿姨,你好奇嗎?”

    其實此時,蘇瀾更想問薄卿云,是否懷疑厲宏凱溫荷夫妻,今日溫荷錯把她最討厭的菊花茶當做白開水喝的場景,還歷歷在目。

    薄卿云關(guān)了小視頻,望向蘇瀾,勾唇笑道:“不得不承認,你確實有把我兒子和厲珒侄兒迷得神魂顛倒的資本?!?br/>
    “只是,蘇小姐這般聰慧過人,當初同我侄兒結(jié)婚,是出自真心嗎?”

    蘇瀾掌控著方向盤,趁著等紅燈之際,看了薄卿云一眼,露出她潔白無瑕的牙齒道:“如果我告訴卿云阿姨,我一開始接近厲珒,并不是因為愛情。

    而是一場有所圖謀的將計就計,且鼓勵我接近厲珒,攀附上厲珒這棵大樹,扳倒我后媽慕以欣,搞定我奶奶,以及為我親姐還有我母親一族報仇的人,是一笙哥,不知卿云阿姨會作何感想?”

    薄卿云自然是不了解這些事里的細節(jié),只是當初蘇瀾和厲珒相愛的事在網(wǎng)絡(luò)上傳的沸沸揚揚,她又經(jīng)常看蘇瀾出演的影視劇。

    從蘇瀾是蘇翰林之女的身份揭開那天起,薄卿云便知道這丫頭是回來找當年丟棄她的后媽復(fù)仇的,這樣的人,不會把愛情看得很重要。

    她一眼就識穿了蘇瀾當時對厲珒的利用。

    卻萬萬沒想到,唆使她去利用厲珒的人,竟然會是她的寶貝兒子,想著蘇瀾和厲珒相愛不久之后,便傳出慕一笙也喜歡蘇瀾的緋聞。

    薄卿云眉頭一擰,愛子的臉龐上滿是氣憤:“這孩子,定是當時沒察覺出自己對你的情義,才會把你雙手讓給厲珒。

    等到他意識到自己也喜歡你的時候,肯定是把腸子都悔青了?!闭f著看蘇瀾的目光就冷了幾分,“你也是,當初把他傷的那么深。

    如今再提及這件事的時候,竟然還能笑得如此開懷,我可聽說你當年車禍墜海遇難,可是一笙盡心盡力的照顧了你半年。”

    蘇瀾明白,薄卿云這是在指責她沒良心,恰逢紅燈停,綠燈亮,她發(fā)動引擎,斂了臉上的笑,一臉嚴肅地同薄卿云道。

    “卿云阿姨有所不知,這一切都是上蒼的安排,我和厲珒是命中注定的一對,雖然我一開始的確是別有用心的接近他。

    可我如今對他的感情,卻也是真的,而且,他一早就知道我答應(yīng)和他在一起,并不是因為愛情,我們倆是周瑜打黃蓋。

    一個愿打,一個愿挨。

    從一開始,他就知道我是看中了他的權(quán)勢和地位,要的,無非是一個可以兩只腳橫著走,四處作威作福的厲家四少奶奶的頭銜。

    我后來是被他的深情和寬容感動的,如果不是他情深不悔的付出和守護,我不會像現(xiàn)在這般幸福,如今的我,是愛他的。

    這一點,毋庸置疑?!?br/>
    薄卿云并不懷疑蘇瀾現(xiàn)在對厲珒的愛,甭說是蘇瀾,如果換做是她,也會被厲珒的深情和寵愛感動,她如今心疼的是慕一笙。

    “那一笙呢?你對他,可曾有過半分喜歡?”

    這個問題。

    曾經(jīng)有很多人都問過蘇瀾。

    蘇瀾也曾回答過很多回。

    但今天……

    她只想笑。

    “卿云阿姨,你知道嗎?你這個問題有點跟不上節(jié)奏了。”她側(cè)過頭來,笑看了一眼薄卿云,“我知道阿姨是心疼一笙哥。

    想替他問出一個答案來。

    可是阿姨。

    一笙哥喜歡的人,早就變了。

    他如今已經(jīng)覓回了他的真愛,根本就不在乎我這些年,對他是否有過半分喜歡這個問題了,好嗎?”

    薄卿云知道慕一笙最近在和范范傳緋聞。

    她不太喜歡范范的出身。

    “一個勞改犯,怎能和你相比?!?br/>
    在薄卿云眼里,慕一笙是天之驕子,身上的光環(huán),不比侄兒厲珒差,所以她的兒媳,也應(yīng)當是個像蘇瀾這般出身高貴的人才是。

    “勞改犯……?”

    蘇瀾對薄卿云的所有好感,都被這幾個字毀了。

    她細細的品著薄卿云話里對范范的嫌棄,滿心荒涼。

    人們對勞改犯三字還真是敏感。

    仿佛貼上了這個標簽的人,就要永遠低人一等。

    蘇瀾不服。

    “卿云阿姨,范范雖然坐過牢,可當初也是不被人強暴,在自保的過程中,失手殺了人,連老天爺都對她網(wǎng)開一面。

    只讓法官判了她五年的刑。

    而且,她在監(jiān)獄里,練就了一身本事。

    不久聰慧過人。

    身手厲害。

    還會經(jīng)商,在服裝設(shè)計方面,也頗有造詣。

    如今,就連我奶奶都對她贊不絕口。

    我爸媽更是對她喜歡得不得了,不僅收她做干女兒。

    還有意讓她打理我們蘇家的生意。

    往后讓她和一笙哥的孩子,做我們蘇氏集團的接班人呢?!?br/>
    蘇瀾面帶微笑的幾句話,立即就讓薄卿云變了臉。

    “此言當真?”

    她先是難以置信地向蘇瀾求證。

    蘇瀾點頭。

    “肯定當真啊,若不是真的,我也不敢在你跟前說,不然非得落下一個糊弄你的罪名,回家被我爸媽罵死不可?!?br/>
    “怎么可能?”

    薄卿云不傻,實在是難以相信蘇瀾的話。

    “蘇氏集團家大業(yè)大,這范范和你們家非親非故,你們家奶奶又是一個那么注重血統(tǒng)傳承的人,她怎么可能會允許你父親把一個偌大的蘇氏集團交到一個外人手中?這太匪夷所思了?!?br/>
    聽到薄卿云不再稱呼范范為勞改犯,蘇瀾唇角牽起一抹清冷的笑弧,瞧瞧,這就是人性,一聽范范是她們蘇氏集團的繼承人,對范范的態(tài)度立馬就改變了。

    這方蘇瀾唇邊諷刺的笑容還沒散去,那方薄卿云便又轉(zhuǎn)過身來,機靈的看著她問:“蘇小姐,你老實告訴我,這個范范,到底是誰?”

    這一點,便是她比其他人聰明的地方,薄卿云首先聯(lián)想到的是蘇瀾名義上已經(jīng)過世的雙胞胎姐姐,“她和你姐,到底是什么關(guān)系?”

    總算是問到點子上來了,蘇瀾早就預(yù)想到薄卿云不會輕易接納范范,范范也是因為想到了這一點,所以才委托蘇瀾代她去徐家,請薄卿云去醫(yī)院看望慕一笙。

    蘇瀾故意把話題繞到范范身上,其實就是想對薄卿云說:“如果我告訴阿姨,范范不是旁人,就是我的親姐姐。

    曾經(jīng)為一笙哥懷過孩子,同他一起領(lǐng)過結(jié)婚證的妻子,阿姨會信嗎?”

    聽了蘇瀾這話,薄卿云臉上的困惑之色越發(fā)濃郁,臉上滿是難以置信的表情:“這……這怎么可能?你姐她,不是早就因為車禍引發(fā)了哮喘,去世了么?”

    殊不知,蘇瀾把車開進醫(yī)院,便給她講了一個鬼故事,她笑著說:“是啊,當場病發(fā),不治身亡,恰巧范范也是在那個時候在監(jiān)獄里被人打死了,然后我姐的魂魄,就附在了范范的身體,登時又重新活了過來。”

    就在蘇瀾踩下剎車,把話說完的時候,薄卿云捂著自己的胸口,差點沒嚇出了心臟病,她臉色發(fā)白,連頭發(fā)絲都在顫抖。

    “蘇……蘇小姐,我同你無冤無仇的,你為何要編這種故事來嚇我?”薄卿云說什么也不相信世間還有如此荒誕離奇之事。

    蘇瀾打開車門,請她下車道:“我知道一般人,很難接受這個現(xiàn)實,可事實就是事實,范范身體里如今住著的是我姐的靈魂。

    她就是我姐。

    這一點,不僅我認,我爸媽認,一笙哥也認。

    所以,卿云阿姨待會兒見了我姐,還請不要把她當做無錢無勢的勞改犯來看待。

    阿姨若是看輕了她。

    對她態(tài)度不好。

    不僅當年幫了你的我父親會生氣,就連一笙哥也會同你置氣。

    我和我媽,更不必說?!?br/>
    一番威逼利誘的話,蘇瀾便把薄卿云對待范范的態(tài)度給端正了,薄卿云如今即便是對范范有成見,也只能埋在心間。

    不敢當面甩范范臉色瞧。

    誰叫蘇瀾把整個蘇家都搬出來給那丫頭做后臺了呢。

    “多謝蘇小姐好心提醒,我會之前看輕范小姐,說她是勞改犯的話向你道歉,還望蘇小姐替我守口如瓶,不要把這件事說出去讓第三個人知曉才是?!?br/>
    “阿姨盡管放心,你是一笙哥親生母親,就是我姐姐的婆婆,這也是我為什么會答應(yīng)和你結(jié)盟,要幫著你查明,當年派人追殺你的人是誰的原因,因為我們都是一家人。”

    只一句話便把薄卿云堵的啞口無言,蘇瀾是用這件事在提醒薄卿云,薄卿云還有求于她,如果膽敢對范范不好。

    往后她們之間的合作,隨時都會終止。

    “蘇小姐說的是,一家人不說兩家話,我往后定會把范范當作親女兒一般來疼愛?!北∏湓平o出了蘇瀾想要的承諾。

    “如此甚好,那阿姨就自己上樓去吧,我還有事,得去你侄兒公司一趟?!碧K瀾說著,晃了晃手機,“十分鐘前,你侄兒來了條微信,說是在辦公室內(nèi),為我準備了一個驚喜,我得過去驗收驚喜了?!?br/>
    她坐回駕駛座,把安全帶系好,薄卿云是個過來人,抿著唇笑著同她開了個玩笑,道:“小心點,我們厲家的男人都很會玩,當心驚喜變成驚嚇,會讓你那小身板吃不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