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美麗的藍(lán)色螞蟻正煽動它半透明的翅膀在天空自由地飛翔,時而盤旋、時而懸停、時而劃過一條優(yōu)美的曲線……
阿嗅正飛著,突然感覺自己與徐安的聯(lián)系變得模糊不清,這突發(fā)的狀況嚇得它趕緊停了下來,不停地在心里呼喚著徐安。
“阿嗅……是那個女孩……她對我下毒……快……快來救我……”徐安虛弱的聲音斷斷續(xù)續(xù)傳來,話里的內(nèi)容駭了阿嗅一跳,它連忙說道:“徐安你堅持?。∥荫R上回去救你!”
說罷,阿嗅急忙轉(zhuǎn)身用最快的速度往回飛去。
……
劉玲玲感覺自己快瘋了,那個不知道名字的男人明明中了她的軟骨香,可是她搜遍了周圍所有的建筑愣是沒找到!
難道這個人還會飛不成?
“他在戰(zhàn)友搜索里面顯示的是二級靈魂獵者,所以他絕對不可能幸免于能迷倒一切二級實力者的軟骨香!難道他購買了空間卷軸之類的道具?不,那些保命的商品售價昂貴,絕不是一個二級靈魂獵者所兌換得起的!那么……他就一定藏起來了!”劉玲玲冷靜地分析道,看她那冰冷無情的臉色,哪里還有一絲原先的二貨模樣?
自從殺死那個強(qiáng)奸過她的大胡子得到他的兌換物之后,她的性格就變得扭曲了,她開始意識到在末日中變強(qiáng)的捷徑不是獵殺怪物,而是……獵殺人類!
她如同等待獵物上門的黑寡婦,靜靜守候在這個出城必經(jīng)的交通咽喉處,利用漂亮的容貌和手中的毒物一次次迷惑殺死路過這里的無知路人,掠奪他們的裝備,騙走他們的靈魂。
主要是她的年齡太具有誤導(dǎo)性了,十三四歲,這還是上初中的年紀(jì),誰會防備一個柔弱的初中生小姑娘?誰又能想到她會下毒?徐安也僅僅是討厭她的公主性格與不懂事罷了,完全沒有任何提防她的想法。
而每一次動手前她都會扮演不同的性格,或天真,或可愛,或驕橫,或白癡……她的表演天衣無縫,甚至連她自己都無法分辨。因為那已經(jīng)不是角色扮演了,而是……人格分裂!
至于為什么會人格分裂,這其實是她覺醒了千面女神血脈所帶來的后果。
本來這個血脈并不會影響性格,只會讓覺醒者具備模擬其他人性格的一種能力,但是由于她是在被強(qiáng)奸的過程中覺醒……所以,這個血脈變異了!她也因此成了一個瘋子、惡魔。
“我之所以找不到他,他一定是用什么奇特的道具把自己隱藏起來了!是偽裝?還是透明?視覺催眠或是制造幻境?不管是哪種,我相信你一定無法隱藏自己的氣味!”劉玲玲冷笑中兌換了一支二級的嗅覺增強(qiáng)劑,開始聳動著鼻翼在空氣中嗅探起來。
為了徐安身上的裝備,她已經(jīng)不顧一切了。若不趁著他被迷倒的這段時間找到他,等他身體一恢復(fù)想必就會對自己痛下殺手了吧?
劉玲玲緩緩移動腳步,仔細(xì)感應(yīng)分析著空氣中的各種氣味,漸漸逼近了徐安所在的位置……
徐安若是被這個不正常的女人找到,下場肯定會無比凄慘!
然而,如劉玲玲所分析的那樣,隱形斗篷只能隱去他的身形,卻無法掩蓋他身上的氣味。
劉玲玲來到他面前,喃喃道:“找到了,這里有他身上的氣息!不過這里是他最后待過的地方,有殘留的氣味再正常不過了……樓梯間里也有氣味殘留,他不會是重新上樓躲避去了吧?”
“果然,人人都相信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嘿嘿……親愛的,我來了!”聽到劉玲玲自作聰明的話語和撿起熾焰魔晶后遠(yuǎn)去腳步聲,被她嚇得一動都不敢動的徐安在心里緩緩舒了一口氣,趁機(jī)舒展了一下身體。
剛才可真險??!差一點(diǎn)就被她發(fā)現(xiàn)了!徐安暗自慶幸。
“哇哈哈?。。 币宦暢錆M神經(jīng)質(zhì)的尖銳笑聲突然在他耳邊炸響,徐安差點(diǎn)沒嚇得跳起來!
“呼!”隱形斗篷被人一把掀開,劉玲玲那張帶著詭異微笑的小臉出現(xiàn)在他面前,她說道:“原來你是靠這個能隱形的披風(fēng)躲起來了!”
“呵呵,其實我剛才發(fā)現(xiàn)你了啦!那些好玩的話其實是我故意說給你聽的,怎么樣,親愛的有沒有驚喜的感覺?”劉玲玲抱起徐安,一邊往他耳朵里吹氣一邊“溫柔”地說道。
徐安被她刺激得汗毛倒立,臉色不自然地問道:“你為什么向我下毒?現(xiàn)在到底想怎樣?”
“嘻嘻,我想怎樣?”劉玲玲嘻嘻笑了笑,摸索著解開他身上的烏木甲,又脫掉幽云道袍,一雙軟軟的小手在他**的身體上不斷游走,帶給他極為強(qiáng)烈的刺激,骨頭都快酥了……最終這巧手滑到下方一齊抓住了某個部位,讓徐安一陣戰(zhàn)栗。
“你說我想怎樣?人家只是想好好伺候你而已啦……”隨著劉玲玲柔軟白嫩的小手不斷地揉搓著那個部位,徐安的身體也隨之不自然地微微抽搐。
“快停下來!你不要這樣……喔!嗚嗚……”徐安的身體已經(jīng)不受控制,他只能進(jìn)行口頭上的抗議,但是他剛說到一半就被兩片軟軟的粉紅色嘴唇給堵住了,只能發(fā)出含糊不清的聲音。
徐安只感覺一只香軟滑膩的舌頭在他嘴里靈巧地游移挑逗,從未接過吻的他哪里受得了這招?一開始還不情愿地緊閉牙關(guān),到后來他就情不自禁地漸漸淪陷在劉玲玲的粉色攻勢之中,甚至開始主動地迎合著她……
良久之后,劉玲玲終于是放開了喘不過氣的徐安,一邊壞笑一邊玩味地盯著他。
“呼呼……你這是干什么?”徐安一邊喘氣一邊紅著臉問道。
“伺候你?。》判?,我會讓你爽飛天的!”劉玲玲一邊說一邊做出夸張的動作,讓徐安臉更紅了,但是她話鋒一轉(zhuǎn)又道:“然后,我會拿走屬于我的報酬。”
“什么報酬?”徐安不安地問道,他心里有了不好的預(yù)感。
“什么報酬?嘿嘿,其實你已經(jīng)猜到了吧……那就是,你所擁有的一切!”劉玲玲露出了邪惡的笑容,補(bǔ)充道:“包括你的生命!”
……
此刻,在遠(yuǎn)處的天空,阿嗅正拼命揮動四片薄薄的翅膀往回飛,它已經(jīng)可以看到前面超市樓下的兩人:它的伙伴徐安正赤身**地躺在地上一動不動,而那個邪惡的女人正拿著一根長柄武器對著他比劃。
“哈哈……相信我,等一下你會愛上被插的那種感覺!”劉玲玲一邊神經(jīng)質(zhì)地大笑一邊將徐安翻了過來,讓他呈大字形趴在地上。
“第一下會有點(diǎn)疼,寶貝你一定要忍住哦!”劉玲玲將斧頭倒過來,拿尾端沖著徐安后面比劃了一下,然后就猛地戳了下去!
“??!”徐安面如死灰,閉著眼睛發(fā)出了一聲慘叫。
“嘻嘻,親愛的不好意思,我不小心捅歪了……不要失望,精彩馬上開始!”劉玲玲抬起她故意戳在徐安屁股上的斧柄,“滿懷歉意”地說道。
她很享受這種戲弄自己獵物的感覺,看著獵物們的情緒和臉色在自己的手段下不斷變換,這是她最美妙的時刻!
現(xiàn)在,她感覺自己玩得差不多了,再繼續(xù)折磨這個男孩也得不到更多的快感。于是她高高舉起了手中的斧頭,對準(zhǔn)徐安的某一個點(diǎn)用力插了下去。若是這一下插得實了……毫無疑問,徐安的菊花會被捅爛,進(jìn)兒引發(fā)大出血!
徐安眼中流露出絕望之色,這是他一生中最屈辱的時刻,他很想起身將背后那個女人撕成碎片,但是現(xiàn)在卻只能無力地趴在地上等待她的羞辱和凌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