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過年十分,那日雪下的大,是管家把小的帶進關(guān)家的?!?br/>
說完,關(guān)澤看了一眼站在一旁的管家,給了管家一個大大的笑。
瞧見關(guān)澤的笑,管家并不想接下,只是五少爺也一直盯著自己看,管家躬身,回到。
“回五少爺?shù)脑挘侨昭┫碌奶?,這孩子凍暈在偏門外,老身偶然經(jīng)過那兒,瞧見他一副可憐人的模樣,便把他帶進了府中,還請少爺責罰。”
在關(guān)家,所有的吃穿用度都是規(guī)定好的,管家隨意把人接進來,卻一直沒說,實屬大罪。
管家的身子有些抖,這段時日實在是忙昏頭了,先是年間要備好老爺要送人的禮,而后是正月十五的到來,再加上前些日子小姐的三歲生辰,他真是整日忙的腳不沾地,好不容易能歇會兒,他早已將關(guān)澤這人給忘了。
低頭看著還在盯著自己看的小孩,關(guān)文哲笑笑,扯下手中把玩的玉墜,交到關(guān)澤手中,笑道。
“我看你是個有勇有謀的,今后你就跟著我,記住了,我喜歡機靈的,別到了我院中,盡給我捅婁子?!?br/>
手中是一塊被把玩的溫熱的玉墜,關(guān)澤一時沒有反應過來,等到管家讓他道謝時才回過神。
給了關(guān)文哲一個笑,關(guān)澤轉(zhuǎn)過身去,就為了五少爺這番話,他也要贏得這場比賽,雖然這比賽毫無意義。
就這樣?看著連個謝字也沒有的關(guān)澤,關(guān)文哲覺得有趣,并期待著等會兒將要發(fā)生的事,他相信關(guān)澤,看多年喂養(yǎng)下來都喂不熟的大黑被馴服成兔子一般,他就知道,這場爭斗的輸贏根本毫無懸念。
“說吧,怎么個比法?”
還沉浸在一一軟軟的小身子中的宗既明看了一眼蹲坐在身旁的白色小犬,撩起衣袍,蹲下身子,輕聲喚道。
“黑馬,去,給他們看看什么叫好狗?!?br/>
宗既明是黑白大小不分嗎?大黑要比他身邊的那只白色小犬大上多倍,偏偏被取了個‘玉兔’的稱號,有知情的下人掐著自己的大腿,告誡自己不能笑。
被喚作‘黑馬’的小狗并沒有覺得這個名字有什么不妥的,昂首挺胸的上前兩步,傲嬌的小模樣與剛剛的宗既明如出一轍。
‘汪~~~~~~’
感受到威脅的大黑低吼出聲,看到眼前比自己小上不少的‘黑馬’,大黑眼中似乎有些不屑。
眨眨眼,‘黑馬’聽到大黑對自己不友好的叫聲,撇了一眼后,飛身條到了大黑身上。
在眾人還未反應過來之際,就看到牽制著大黑的韁繩不知何時從關(guān)澤收中脫落,整只狗就像發(fā)瘋一般,圍繞著關(guān)家的院子狂奔。
關(guān)澤瞧著自己喚了多次大黑也不理睬自己,對著關(guān)文哲聳聳肩,表示他也無法,他是能讓大黑乖乖趴下,但大黑發(fā)起瘋來,他也怕。
頭疼的看著在院中亂跑的大黑,再看本是前來瞧熱鬧的下人現(xiàn)下一個個都躲在了角落中,嚇得哭爹喊娘,關(guān)文哲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對著在一旁得瑟的宗既明低喝道。
“宗既明,讓你的狗停下?!?br/>
“憑什么?你也沒認輸,除非你覺得自己輸了,那我就讓‘黑馬’停下?!?br/>
仔細的掏著耳朵,宗既明點著腳,一副二世祖的模樣。
“你……這算是什么爭斗,你讓你帶來的狗下來,咱光明正大的比一場,誰輸了就叫誰爺爺。”
將原話返還給宗既明,關(guān)文哲總覺得自己像是入了套。
“這話可是你說的,不過……”
“不過什么?有話快說,有……你一男人,婆婆媽媽扭扭捏捏算什么本事,有本事就把話說全了?!?br/>
關(guān)文哲最不喜把話說到一半,他平日里雖然不愛說話,性子卻十分急躁,如今宗既明把話說到一半,真是吊足了他的好奇心。
“不過怎么比要由我說了算?!?br/>
“行?!?br/>
看關(guān)文哲答的痛快,宗既明也不馬虎,瞥了一眼站在一旁的家仆,嗤笑一聲,和他比,關(guān)文哲還是太嫩了,這狗可是‘宗既明’養(yǎng)了多年的,為的就是有這一天,能將關(guān)文哲打的落花流水。
讓‘黑馬’從大黑的背上下來,宗既明一把接住向自己沖來的小狗,摸了兩把‘黑馬’身上柔軟的皮毛,笑的狹促。
把東西備好,宗家家仆退回宗既明身后,看著眼前三四個相距不遠的火圈,甚是滿意的點點頭。
“這是何物?”
關(guān)文哲從來沒見過這樣的東西,這是要做什么?難不成要讓大黑去鉆這些個點滿火的圈子?
想到這里,關(guān)文哲就皺起眉頭,他平時最多也只是給大黑喂幾口肉罷了,可看著大黑油光發(fā)亮的皮毛,這么小的圈子,會把這身毛燒壞的吧。
想到大黑以后會頂著一身燒焦的毛發(fā)出現(xiàn)在自己面前,關(guān)文哲就覺得一陣心疼。
見到關(guān)澤也是搖頭,關(guān)文哲抬起頭,對站在自己對面的宗既明說道。
“這圈子太小了,大黑根本就鉆不過去,就是不公。”
“五哥覺得小了?那咱就換個,待會兒我便讓下人把這些火圈給撤了,不如這樣,‘黑馬’做什么,‘玉兔’也學著做,這樣子可好?”
只要不讓大黑鉆火圈,還有什么是大黑不能做的?
打定主意,關(guān)文哲點點頭。
“既然如此,那就開始吧?!?br/>
說著,宗家家仆便帶著‘黑馬’來到一塊空地上,只見那家仆手中拿著一根肉骨頭,在空中一晃一晃的,好不誘人,若不是關(guān)澤一直拉著大黑,怕是大黑早已沖過去了、
見到愛吃的肉骨頭,‘黑馬’自然不會放過,腳下的動作更是賣力起來。
‘黑馬’整個身子跟著肉骨頭一起轉(zhuǎn)動起來,原地翻筋斗翻得甚是愉快,一邊的關(guān)文哲頓時不干了。
這宗既明就是個無恥的,明知道大黑脾氣兇狠,平日里根本無人敢靠近它,如今好不容易有人能制服它這臭脾氣了,宗既明卻給他玩起了雜耍。
沒錯,宗既明就是由著路邊的雜耍來訓練‘黑馬’的,挑釁的看了一眼關(guān)文哲,宗既明覺得小時候的自己簡直聰慧的無人能敵。(未完待續(xù)。)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