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六章古文字
整條墓道足有20米長,約3米高下兩米寬,呈一個豎長方形狀,整條墓道并不孤單,在墓道的十米處分別還有左右兩個墓室,據(jù)李臻說這里擺放的是一些隨葬品,比如一些飲食家具等等物事。
馮九等人皆好奇的東張西望,這是他們第一次來到這種古墓之中,原本在他們的映像中古墓都應(yīng)該是陰森可怕的,但是在這里他們卻不會有這種不舒適的感覺,也許真的是像李臻說的那樣,這里整個墓室可能在建造的時候都被墓主人重新布置過,而他們現(xiàn)在的舒適感覺很可能就是因為那可能存在的清神陣法在起作用。
9人中唯有楊風(fēng)沒有抱著任何欣賞的態(tài)度,此時此刻他正以血族強大的感知力在細(xì)細(xì)的感受著周圍的一切,試圖從中找到一絲與丹田內(nèi)的七彩琉璃鑰匙的聯(lián)系。
“李爺,那墻上的是什么?!币宦纷邅恚瑮铒L(fēng)注意到整條墓道的墻壁之上除了一些裝飾性的燈座之外,幾乎是刻滿了歪歪曲曲的符號,整條墓道配上這些神秘的符號顯的更加神秘。
順著楊風(fēng)的手指看去,只見墻上那大片的符號,李臻笑了笑說道:“楊老弟,你這可是把老哥我給考住了,這些東西我還真不知道,不過當(dāng)日我們發(fā)掘這里的時候曾經(jīng)從上面抄下來一小段去請教過一些專家學(xué)者,不過得到的答案是,無人知曉,不過他們卻給了我們一個很準(zhǔn)確的定義,這一定是某種失傳的古文字,但在在目前所有的記載中并沒有這種類型的文字,所以上面敘述什么內(nèi)容也就不得而知了,不過那一小段我一直放在那些專家那里,希望他們能夠從那一小段里破譯出一點內(nèi)容,或許對我們解開這個謎團有幫助?!?br/>
“哦?這些專家居然沒有一個人知道?”聽到李臻的話楊風(fēng)十分奇怪,按理說李臻回去請教的專家學(xué)者必定是在學(xué)術(shù)界有著極高聲望的,這些人對于古文字也一定有十分深的研究,而這神秘的符號居然連他們都不知道是什么,那就真的奇怪了。
既然如此楊風(fēng)也沒有多問,左右兩個墓室楊風(fēng)的直覺告訴自己并沒有什么特別的東西,不知道為何他十分的確信,反而對著墓道后方那里有著強烈的歸屬感,似乎那里有什么東西在召喚自己一樣,令他一刻都不想呆在這里。
這種強烈的直覺,他自己也無法解釋,他自己也不知道這種直覺來自哪里,所以他也僅僅是強烈的感覺到而已,但是卻沒有把自己心里的這種感覺告訴眾人。
“楊老弟,這左右兩個墓室擺放的是墓室的隨葬品,現(xiàn)在應(yīng)該都清理干凈了,但是墓室中的那些雕塑都非常的不錯,要進去看看嗎?”李臻十分熱情的介紹道。
然而楊風(fēng)只是搖了搖頭,他心里的感覺告訴他,這兩個墓室不重要,于是淡淡的搖了搖頭說道:“不用了,這兩個墓室既然李爺看過了沒什么特別,我們自然也沒必要再進去看什么,不如往里面去吧?!?br/>
嘴上似乎詢問李臻他的意見,但實際上他的腳已經(jīng)在往墓道的后方走去,馮九一切唯楊風(fēng)馬首是瞻,顏鴻林瓊更是不會違拗楊風(fēng)的決定,3女就更別說了,小布里特只要姐姐去哪他就去哪,同樣沒有任何的異議,9人中反倒只有李臻感到了意外。
自從進入墓室以來,楊風(fēng)的表現(xiàn)可說是異常的仔細(xì),哪怕是古墓里最為細(xì)小的地方都不愿意放過,他還清楚的記得在剛剛那個前廳里,他的幾個朋友在那里為幾把椅子而爭論不休的時候,他卻早就獨自把整個前廳都探查了一遍,一旁的李臻把他的一舉一動都完完全全的看在了眼里。
試問這么一個處處小心仔細(xì)的人,現(xiàn)在放著兩個大型的隨葬墓室不去看,只因為自己一句話就說不用看了,這怎么不值得人懷疑,雖然心里感到奇怪,但是李臻卻并沒有太放在心里,對他來說自己9人一起進來,已經(jīng)是一條繩上的螞蚱,誰也跑不了誰,更何況他相信楊風(fēng)等人這次要求來這里,肯定不是無的放矢,恐怕他們也是得到了什么消息,如果真是這樣的話,他們將來一定還有仰仗李家的時候,所以李臻倒也不怕他們幾個對自己不利。
隨即他便也跟了上去,一行9人讓過兩個墓室,很快的就來到了通道的盡頭。
而此時,墓道盡頭的門內(nèi)傳出了悉悉索索的聲響,同時還有若干人在談話的聲音,楊風(fēng)知道,自己是到了墓地的核心區(qū)域了。
而此時內(nèi)墓室正有兩個學(xué)者打扮的人,手里拿著清理文物的設(shè)備正在交談著什么。
“我說隊長,你說上頭到底在想什么呢?這座古墓我們也清理的差不多了,該拿掉的隨葬品也差不多都拿掉了,除了墓室主人的棺槨沒有發(fā)掘之外,幾乎已經(jīng)全部清理過了,他們還讓我們呆在這里干嘛,真是他娘的掃興,我都幾個月沒聞到女人味了,可憋死我了。”墓室內(nèi)一個年約40的中年人皺著眉頭罵罵咧咧的蹲在地上,手里拿著一個毛刷,同另一個年約50的中年人在墻面清理著一座雕像,邊弄還邊發(fā)著牢騷。
“臭小子,你和那死胖子一樣,幾天看不到女人會死是不是,我警告你在這里要干就好好的干,那棺槨上頭不許我們動,你們別手賤,萬一出什么事到時候誰也保不住你們,你們也知道這次上頭有多重視這個古墓了,讓我們留在這里不許走自然有上頭的道理,你和我只要知道在這里該干些什么就好,還有在這里以后無論看到什么,都把嘴閉緊一點,別怪我沒提醒你?!蹦潜唤凶鲫犻L的人呵斥道,似乎對兩個手下都這么好色十分的不耐。
正所謂色字頭上一把刀,自己的兩個手下都這么好色,以后難保不出事,到時候別連累自己就好了。
“隊長,你可別嚇我啊,在這里能看見什么,我都干了十幾年考古工作了,可從來不相信什么鬼神之說的,你現(xiàn)在跟我說這些什么意思啊,你別跟我說這里有那種東西啊?!?br/>
那考古隊長冷哼一聲道:“膽小鬼,我什么時候告訴你這里有那種東西了,我是叫你把這里看到的東西都統(tǒng)統(tǒng)忘記,以后出去也不要知道自己來過這里?!?br/>
“你的意思?”那40來歲的中年男人似乎略有所悟的問道。
“總之上頭這么重視這座古墓,這里必定有什么不平凡的地方,你遲早會知道的,你要是想多活幾年,我勸你還是聽我的。”那考古隊長勸解道。
難怪別人說姜還是老的辣,這考古隊長顯然經(jīng)歷過了一些別人沒有經(jīng)歷過的事,這才會有這么一說,至于那小子能不能體會到這話里的意思,就看他自己的悟性了。
“咦?胖子去了這么久,怎么還不回來,不會出事了吧。”那40來歲的工作人員和自己隊長說了會兒話,這會兒終于想起了胖子,剛剛3個人一起在這里清理,后來他們身邊的一盞燈爆了,這才讓胖子出去重新拿點備用的出來,順便再拿一組小發(fā)電機,現(xiàn)在墓室主要是清理內(nèi)部了,外部的東西已經(jīng)清理的差不多了,所以外面只要留足夠照明的就行了,沒必要保持高亮度。
聽自己手下說起胖子,這考古隊長也感到了奇怪,的確按理這胖子去了這么久也應(yīng)該回來了,就是要他多帶一組小型發(fā)電機,那也費不了多大的事,由于他們是政府特供的考古隊,所有的設(shè)備都是世界上最先進尖端的,所以為了發(fā)掘方便,這發(fā)電機的體積也在不斷縮小,而發(fā)電能力卻絲毫不弱,就說他們現(xiàn)在用的,僅僅一小臺就夠一個普通家庭的日常使用了。
“是啊,奇怪了,胖子到什么地方去了,怎么還不來,難道掉糞坑里了?”隊長打趣的說道,不過心里卻在想這胖子雖然有時候講話尖酸刻薄一點,但那也是對外人,對同事和自己還是非常尊重的,而且這胖子平時做事也算認(rèn)真,倒不至于偷懶,“不過這么點路,他也應(yīng)該回來了?。科婀至?,要不小秦,你去看看他,別真掉糞坑了?”
“什么,讓我去?不不,我不去,這一個人的,萬一要出點什么事,我可是叫天天不應(yīng),叫地地不靈的,再說了這古墓陰森森的,上頭也不知道抽什么瘋,突然把其他人都抽走了,光留我們3個人在這里,也不肯多給點人,我可不敢一個人到處亂跑,萬一碰到點機關(guān)什么的怎么辦?!?br/>
這一番話說的早已站在門口的楊風(fēng)等人差點沒笑出來,心道這考古界居然還有這么膽子小的人,剛剛的胖子膽子忒大,這家伙又是膽小如鼠,他們隊長卻是老奸巨猾,這3個人還真是絕配。
而就在這時候里面突然傳出了“啪!”的一聲脆響,顯然是那隊長不知道打了他什么地方,只聽到那隊長說道:“找什么借口,這里要有機關(guān)還輪的到你碰,這兒什么地方我們沒找過,要有機關(guān)早就讓別人碰到了,快去找胖子,少廢話,在女人肚子上倒是沒見你說不敢,這會兒膽子這么小了。”說著還做出一副要踢人的姿態(tài)。
只見他哭喪著臉捂著腦袋,可憐兮兮的說道:“去就去嘛,干嘛打我?!闭f著轉(zhuǎn)身就要往楊風(fēng)他們這里走來,哪知道走了不到兩步,他又挺了下來轉(zhuǎn)過頭去,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問了一句:“隊長,胖子不會碰到了那種東西吧?!?/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