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dāng)然不會,我也無人可說呀。對了,小姐,那個男子究竟是個怎樣的人物,能夠讓你……”顏淺陌正想進(jìn)一步挖掘八卦,另外一個丫頭跑進(jìn)了桃園之中,她也是鄒云錦的貼身大丫頭,與顏淺陌年紀(jì)相仿,喚做碧兒。
“小姐小姐……”碧兒一邊喊一邊急匆匆的跑了過來,在鄒云錦身邊耳語幾句,鄒云錦眉頭微皺起,有些擔(dān)憂的模樣。
很快,有人氣勢洶洶的闖入了院子,是個明艷無比,傾國傾城的女孩,而且她行走間有一陣香風(fēng),雖然濃郁卻不悶人,有一股攝人的魅力,叫人聞了還想聞。她走到了鄒云錦面前,一個一身紅衣,和額間艷紅的桃花鈿交相輝映,讓她嬌艷無比。
“雅靜公主金安。”鄒云錦行了禮,顏淺陌學(xué)著碧兒跟著福身行禮,原來是公主,難怪氣場這么壓人。
“本宮給你的那個,你給了寒哥哥了嗎?”這位公主的表情很不好,一張口就是質(zhì)問,“為什么寒哥哥還沒有反應(yīng)?”
“小童頑劣,將盒子中的東西拿走,現(xiàn)在……不知道丟哪兒去了。”鄒云錦低低的聲音,懇切的道,“公主恕罪,是我不好,你要是有火就撒在我頭上吧,小童年幼,他……”
“本宮讓你給寒哥哥的定情信物,你居然弄丟了,你說你怎么賠得起?那可是本宮從小一直戴在身上的,絕對不能弄丟的東西,寒哥哥也十分喜歡的。”紅衣女孩語氣更火爆了,手指指著鄒云錦,“本宮就不該信任你,早知道本宮親手交給寒哥^H哥,你怎么這么沒用!現(xiàn)在丟了,你說怎么辦?你這成事不足敗事有余的!”
噼里啪啦一串,一句比一句難聽,最后一句的時候,鄒云錦似乎都要哭了出來,垂著頭,不敢多說半句。
顏淺陌捏緊了拳頭,皺眉,很想上去將這公主的手指給按下去。鄒云錦性格溫和,對她又好,給了她這么一份衣食無憂純粹混日子的工作,也免去了被韓子辰和楚羽寒追捕,她很感激她,心自然也就向著她。
只是對方是公主,古代她是初來乍到,不過也是知道這古代的規(guī)矩的,反上是大罪,她使勁兒忍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