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卿北這一番話,燕惜柔足足有好幾天都食不知味。
對此卿羽也很是無奈,只能將剩下的刺獾豬收進了隨身空間里。
此刻那萌嘟嘟的小獸正在里面睡的昏天暗地,一聞到這肉香渾身一個激靈的就醒過來了,雙眼放光,在得到了卿羽的允許后,它身體力行的證明了一件事。
永遠都不要被一個人的外表所蒙騙,獸也是同樣如此。
卿羽目瞪口呆的看著小東西居然在幾個呼吸之間,吃完了一頭比它身體大好幾百倍的靈獸,而且那小肚子完全沒有鼓脹的跡象,看起來似乎還能再吃點什么。
卿羽,“……”簡直是無底洞。
她突然有些后悔,接下來她難道每天都要獵一頭靈獸給這家伙吃?好在她們只在這里待十天,要是待上幾個月,她估計這幽冥峽谷的靈獸都不夠它吃的……
難怪叫肉肉,整一個肉食動物??!它的主人還真是了解它。
另一邊,幽冥峽谷的外圍,聚集了不少人,此刻正低聲的議論著什么。
其中一個身材魁梧的漢子不知道聽到了什么,神情悲憫的癱倒在地上,“天吶,怎么會發(fā)生這樣的事!我就這么一個獨苗,早知道就不應(yīng)該讓他跟人胡鬧進去歷練。”
“我弟弟還在里面呢!真的進不去了嗎?”
“你看看這入口現(xiàn)在都找不到了,還怎么進去……”
這些人都是住在幽冥峽谷不遠的地方,夜里有人聽到了動靜,就跑了過來查看,結(jié)果看到這一幕被嚇得魂飛魄散,趕緊跑回去叫人。
幽冥峽谷的入口原本是一個高大的樹洞,四周有很多巨型的古樹,長的奇形怪狀的,而入口方圓百里都彌漫著經(jīng)久不散的濃霧,只有在卯時才漸漸散去,天亮之時又會重新聚集,十分神奇。
而此刻天已大亮,太陽即將升起,那常年不散的濃霧居然消失的無影無蹤,而那樹洞入口居然也不見了,四周哪還有巨樹的影子,取而代之是一片平地,光滑的看不出任何痕跡。
像是憑空消失一般,沒有任何征兆。
“這可如何是好???誰能來救救我的兒子啊——”那魁梧的漢子捂著臉不可抑制的哭了起來,哭聲之悲痛讓人一陣心酸不忍。
這男人也是可憐,妻子難產(chǎn)而死,他一個人又當?shù)之斈锏暮貌蝗菀讓鹤永哆@么大,好在他兒子爭氣天賦不錯,有機會可以進三大宗門,可眼下居然傳來了這么一個噩耗。
眾人也不知道如何安慰他才好,只是再安慰,他的兒子也回不來了。
就在這時,突然傳來了一陣腳步聲,眾人疑惑的看過去,難道又是那些來幽冥峽谷歷練的年輕人?
只見遠遠走來兩個身材修長挺拔的男子,一個身著紅衣,長相俊美邪肆,狹長多情的桃花眼灼灼生輝,漂亮的不似凡人。
另一人著一襲尊貴神秘的紫色華服,面容精致優(yōu)雅的仿佛備受造物主的寵愛,一雙罕見的紫眸猶如最華貴純粹的紫水晶,眼波流轉(zhuǎn)間都能勾走人的心魂,唇角勾著淡淡的笑意,可周身那迫人的威壓卻讓人不敢接近。
兩個容貌如此出眾的年輕男人,在這個時間來到幽冥峽谷,眾人大致也了解他們的來意。
雖然看著不太好惹的樣子,其中一個人還是小心翼翼的對他們說道,“小伙子,你們這是要去幽冥峽谷嗎?不管是來做什么的,還是快快離開吧!”
這來人,正是樓君堯和白之彥二人。
在聽到白之彥居然把那頭十一級的雷炎獨角獸養(yǎng)在幽冥峽谷,而卿羽此刻正在里面歷練的時候,樓君堯便坐不住了。
開玩笑,十一級的靈獸,不,已經(jīng)可以稱的上神獸了。
不但智慧超群,更是修為高深的能夠秒殺中階大陸的超級高手,雷炎獨角獸擁有雷火兩系的能力,甚至因為血脈強大的原因,晉升到十二級就能夠化形成人,而不像一般的靈獸要等到十五級。
卿羽幾人若是湊巧撞上了,那絕對是白白送死。
此刻聽到這番類似勸告的話,白之彥挑了挑眉,“為何?”
因為不少人圍在這里,擋住了前面的場景,白之彥沒有看到,自然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眾人見他態(tài)度堅持的樣子,紛紛嘆息著搖了搖頭,隨后自發(fā)的散開了。
白之彥一瞬間怔住了,漂亮的桃花眼有些驚愕的瞪大,“這……這是發(fā)生了什么事?”
幽冥峽谷環(huán)境多變他是知道的,可眼前這是什么情況?
洞口呢?
怎么變成了平地??
樓君堯第一次來這個地方,自然不知道他在驚訝什么,淡淡道,“怎么?”
“幽冥峽谷的洞口……不見了?!卑字畯┭劢翘颂?,不但不見了,而且直接變成了平原,沒有留下任何蛛絲馬跡。
“什么叫洞口不見了?”樓君堯瞥了他一眼,“它會長腳跑了?”
“我也想知道。”白之彥無奈的說道,隨后看向了那些人,“這洞口是什么時候變成這樣的?”
“就是昨晚,是我聽到的動靜,因為我住的最近,我跑過來的時候,洞口就已經(jīng)沒有了?!币粋€身材矮小的男人道。
白之彥斂了斂眸子,心中突然有了一個想法,可是又被他給否決了,不會真的是這樣吧……
“你想到了什么?”旁邊,樓君堯看著他突然搖頭,不禁開口問道。
“君堯,不知道你聽說過沒有,神獸在經(jīng)歷化形的時候,相當于一次脫胎換骨的蛻變,同時力量也會暴增,能夠直接影響到它周圍的變化?!卑字畯┯挠牡恼f道,隨后眸光有些復(fù)雜,“但是……那家伙兩個月前才晉升到十一級,怎么可能這么快的速度又晉級……太可怕了一點?!?br/>
要知道靈獸晉級可比人類難多了,有時候幾年也晉不了級,可那家伙若是真的因為晉級影響到了幽冥峽谷的環(huán)境變化……這也著實變態(tài)了一些吧!
樓君堯眸光閃爍了一下,“你是說……那東西又晉級了?”
“很有可能?!卑字畯┢D難的點頭。
“是真是假,去看看不就知道了。”樓君堯輕嗤了一聲,隨后修長的手指直接拉開,赫然將眼前的空間直接撕裂出了一個豁口,形成了一個黑洞漩渦。
白之彥下意識的咽了咽口水,你當著這么多人的面就做出這么詭異的事情,是真的不怕被看見嗎?
見樓君堯身影已經(jīng)消失在黑洞中,白之彥忙收回心神,跟了進去,下一秒,那黑洞漩渦就直接縮小,漸漸的合上了。
眾人,“……”
剛剛發(fā)生了什么事?
那兩個人是哪里來的妖怪嗎?
另一邊,卿羽幾人依舊在幽冥峽谷中前進著。
這里不愧是險地之中最神秘的地方,他們先前進來的時候,看到的是一片森林,到處長滿了張牙五爪的巨樹,可再走了一段時間后,那些樹突然就不見了,取而代之的居然是一望無際的荒漠平原。
腳下的土地不像之前那樣潮濕柔軟,而是無比堅硬,似乎很久沒有雨水的滋潤,干涸的裂開了密密麻麻的縫隙,那縫隙之大,一不小心甚至都能將腳卡在里面。
不知走了多久,天色開始幽幽的轉(zhuǎn)亮,能夠看到這荒漠之上遍布著許多巖石,一眼望去,似乎都是大塊的石頭矗立在此,再沒有任何活物。
燕惜柔腳下一不小心崴了一下,頓時吃痛的低呼出聲,“哎呦,這是什么鬼地方??!”
幾人停下腳步去看她,見她坐在地上準備褪掉鞋襪去查看傷勢,卿羽挑了挑眉,語氣幽幽道,“還是別看了,繼續(xù)走吧,若是等下突然從地里鉆出來個什么東西,你跑都來不及。”
燕惜柔一聽會從地下鉆出來東西,連忙站了起來,一臉后怕的看了看那開裂的地縫。
卿羽低聲笑了笑,隨后轉(zhuǎn)過身繼續(xù)在前面領(lǐng)路,眸光四處打量著,這里看起來,似乎哪里不對勁,連根草都見不到,可卻有這么多的石頭擋在這里。
她正思索間,突然身體一頓,停了下來。
“姐姐,怎么了?”卿北跟在身后,見她停下腳步,疑惑的開口。
卿羽緩緩的瞇起了眼睛,轉(zhuǎn)身看向了身后的一塊形狀瘦長的巖石,唇瓣輕啟,“你們注意到那塊石頭了沒有?”
聞言,幾人順著她的視線看過去,不明白她要說什么,這石頭哪里有問題嗎?這里全都是石頭??!
“它跟了我們一路,從剛剛我們踏入這片平原時,它一直都在?!鼻溆鹁従彽牡?。
聽到她的話,燕惜柔渾身打了個激靈,弱弱的開口,“不,不會吧!你是不是……看錯了?”
“你要相信我的記憶力?!鼻溆鸬钠沉怂谎?,隨后給了身邊的少年一個眼神,現(xiàn)在該是他出手的時候了。
卿北瞬間明白了她的意思,正好他這段時間喚雷掌進步的飛快,正好試試威力如何。
思及此,卿北眸光一沉,化手為刀,手上一道深紫色的電光蘊含其中,狠狠的朝那塊石頭劈了下去,頓時一陣巨大的爆破聲響起,那塊石頭直接炸開,里面一道影子直接向卿北撲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