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現(xiàn)在的歐陽明日和謝凌鳶來說,日子當真是如流水一般過去,在邊疆老人宣布明日的腿已經(jīng)完全康復的時候,兩人的心里都是出奇的平靜。
“你在想什么?”凌鳶拉著明日的手,輕聲問道。
“想你?!?br/>
“信你才有鬼了?!绷桫S抽回手捂住臉,這也臉紅,真是的。
“你呢?你在想什么?”明日就著凌鳶的手捧起她的臉,“有沒有在想我?”
“有!”凌鳶破罐子破摔的應道,“我在想你什么時候娶我過門。”
“我瞎了……”古木天重重的嘆了口氣,然后從屋子里晃蕩出去。
“現(xiàn)在的年輕人……”邊疆老人恨鐵不成鋼的瞪了一眼旁若無人的兩只,然后也跟在后面出了屋子。
“兩位前輩真是自覺極了?!绷桫S滿意的把腦袋搭在明日的肩上。
“我?guī)煾感睦镆欢ㄔ诤蠡?。?br/>
“后悔也沒用,貨物既出概不退換?!绷桫S得意的笑道。
“哦?那我只有將就著用了?!闭f著,歐陽明日勾起腿將凌鳶一絆,然后右手一伸便將她抱了起來。
“你這是要干嘛?不帶大白天就蒸包子的?!绷桫S抓住明日的衣領慌忙開口。
雖然不明白她口中蒸包子的具體含義,但是結合她的表情,他也能理解一二,“你喊吧,反正現(xiàn)在全府上下都以為你早就是我的人了,喊了也沒用?!?br/>
“既然如此……”凌鳶被放下后,干脆在床上躺平,“來吧,請品嘗我吧,千萬不要客氣……”
明日抽了抽嘴角,果然和她比臉皮厚是個注定失敗的打算吧。
凌鳶看他一副糾結的樣子,心情大好,“小美人竟然如此害羞,還是讓小爺來好好疼愛你吧?!闭f著就要起身。
明日只用手輕輕一推,然后欺身上去,便立刻讓外強中干的某只風箏漏了陷。
“你你……”凌鳶瞪大了眼睛,看著眼前放大的俊臉。
明日輕笑著在她嘴邊印下一吻,“鳶兒要如何疼愛我?”
“我是女人耶!跟我玩兒真的!”凌鳶說著摟上明日的脖子,對著他的下巴就一口咬了上去。
“熱情是有,可惜準頭不太對。”明日被她的舉動逗笑了,略微仰頭讓凌鳶松開了嘴,然后又重新壓了上去。
“唔……”凌鳶被賭上嘴的那一刻,覺得心漏跳了半拍,正踟躕迎合之間,猛然聽到門被推開的聲音。
“爺,城主他……啊!易山該死……快出去快出去,你們干什么?別看了!”
明日幾乎在門開的一剎那便抬起了頭,卻來不及起身,而凌鳶則俏臉粉撲撲的,正無辜的望著他。
“所以這就是為什么白日宣淫是不好的……”凌鳶故作鎮(zhèn)定的總結道。
明日咬了咬牙,伸手彈了一下凌鳶的腦門,然后便拉著她一起坐起身。
“易山?到底是什么事?”明日沖著門口喊道。
“啊,爺。”易山應道,“宮里來人說歐陽城主走火入魔了。”
“什么?”明日猛的站起身就要往外跑。
“我跟你一起去!”
*
此行著實倉促的很,到達皇宮的時候,二人的嘴還有些腫。
迎著眾人復雜的眼神,凌鳶站在明日的身后看著邊疆老人為歐陽飛鷹診脈,她心里覺得此事蹊蹺,有些懷疑的瞟了一眼弄月的方向。
弄月感覺到凌鳶的視線,轉頭望過來,微微一怔,進而苦笑。
凌鳶見他這般,心里的懷疑去了幾分,把眼神又重新放回到歐陽飛鷹身上。
“他的經(jīng)脈本來就曾受損,又強行修煉逆天邪功,以致走火入魔,我觀他氣息時有時無,恐怕……”邊疆老人為難的看了一眼自家徒弟。
“沒救了嗎?”明日神情恍惚。
“爹!”歐陽盈盈慘叫一聲,然后撲到在床邊哭泣起來,“求你,求你……救救我爹。哥,你有辦法的對不對,哥……”
“我想……”凌鳶握住明日的手,猶豫著開口“我有一顆還魂丹,也許有用,只是不曾試過,不知功效幾何。”
明日聞言,眼睛又恢復了神采,“一定可以的,你給我的藥皆非凡品,一定可以救他的,對不對?”
凌鳶點了點頭,她從貼身的錦囊中拿出藥丸遞給了明日。
明日接過還魂丹立刻將它化入水中,強行灌入歐陽飛鷹的嘴里。片刻之后,歐陽飛鷹的胸口漸漸有了起伏。
邊疆老人見狀忙伸手探向他的手腕,“老夫行醫(yī)多年,如此神奇的藥還是第一次見到。城主現(xiàn)在已無性命之憂了。”
聽到他的話,歐陽明日松了口氣,身子靠在床邊。
一旁的歐陽盈盈因為乍歷悲喜昏了過去,一時間又是一番雞飛狗跳,待房間只剩下明日和凌鳶之后,邊疆老人再次開口道,“雖然命是保住了,但是走火入魔對身體的損傷仍在,他醒來之后恐怕會神志不清,你們得有個準備。”
歐陽明日方才放松的神經(jīng)再一次緊繃起來,“師父的意思是說,他會成為一個瘋子,傻子?”
“說不好?!边吔先藫u了搖頭,“不過他經(jīng)過這一次將會武功盡失,如果神志清醒的話,恐怕打擊會更大吧?”
*
翌日,聞訊而來的玉竹夫人被明日帶到了歐陽飛鷹的面前。
“他怎么弄成這樣的?”玉竹夫人望著眼前呆呆傻傻的坐在床上的男人,心里不知是何滋味。
“走火入魔?!泵魅掌D難的開口道,“這算不算是他咎由自?。俊?br/>
“送他去我那里吧。”沉默良久,玉竹夫人終于開口道。
“什么?”明日抬起頭,詫異的望著自己的母親。
“一日夫妻百日恩,他如今這個樣子……”玉竹夫人嘆了口氣,“我那里清凈些,不會有人打擾?!?br/>
“也好……”明日露出一個苦笑,這算不算爹跟娘終于能在一起了?可是就算這樣,也已經(jīng)不算是家了。
“想我當年嫁給他的時候,他俊朗無雙,意氣風發(fā),哪知如今淪落到這個地步,真是可悲可嘆?!庇裰穹蛉送鴼W陽飛鷹的臉,心里的憎恨仿佛已經(jīng)不在了,只余下一腔的悵然。
“爹這次的事情,好像沒那么簡單?!泵魅臻_口道,“我在他的練功房聞到一些香料的味道,可是沒有找到來源?!?br/>
玉竹夫人聞言微微一愣,進而開口道,“冤冤相報何時了,人已經(jīng)是這樣了,你也不必再做追究。說到底,這不過是他自己種下的惡果?!?br/>
“可是明明……”明日握緊了拳頭,“我以為把城主的位置讓出來就能沒事了?!?br/>
“你明明知道他不會讓?!庇裰穹蛉说恼Z氣嚴厲了幾分。
“我……”
玉竹夫人緩和了口氣,“四方城只是外人眼里的樂土,這宮中有多少齷齪我比誰都清楚。明日你不適合這里勾心斗角的生活,等成了親就帶著小鳶一起離開吧?!?br/>
“娘……”歐陽明日在玉竹夫人面前跪下,“我們帶著你和爹一起走,好不好?”
“傻話?!庇裰穹蛉藴厝岬男α诵?,“你爹這樣子能去哪里?況且,你妹妹還在這兒呢,我哪也不去,你若想我了,便回來看我就是了?!?br/>
*
“不要告訴我是你做的?!?br/>
“什么是我做的?”弄月一派悠閑的坐在椅子上,斜睨著主位上越來越有城主派頭的青年。
“你知道我說的是什么。”皇甫仁和顯得有些急躁,一手抓過茶壺往嘴里猛倒了幾口。
“這幅樣子倒有些過去臭豆腐的影子了?!?br/>
“別轉移話題!”
“我可沒逼著他練功?!?br/>
“可那藥……”
“駙馬說話可要慎重,”弄月微笑著看向眼前一臉氣急敗壞的男人,“公主至孝,城主閉關期間的一應湯藥都不假他人之手?!?br/>
“你竟然……”皇甫仁和猛的住了口,深深地呼了口氣,“還有誰知道此事?”
“沒有活人了,不然怎么能安心呢?”弄月合上眼,眉眼間一片祥和,仿佛從他嘴里說出的不過是一句對天氣無常的感嘆。
望著眼前的白衣公子,皇甫仁和不由的覺得齒冷,“你這樣做的目的何在?不要說什么希望我早日晉位這樣的話,我們是什么關系你心里再清楚不過了?!?br/>
“等以后你就會明白了?!?br/>
“我現(xiàn)在就想知道!”
弄月睜開眼,略微透著疲憊之色,“你還是不要知道的好?!?br/>
皇甫仁和挫敗的把自己摔進椅子里,“你讓我怎么去面對盈盈。”
“愧疚嗎?”弄月嗤笑道,“你不是一直都心存愧疚嗎?多一點少一點,有什么區(qū)別?這還能讓你對她更好一點。”
“我越來越看不透你了?!被矢θ屎蛽u了搖頭,“我第一次見你的時候,你雖然驕傲不可一世,但是至少那時候你是有‘心’的?!?br/>
“心?”弄月重復著這個字,“我當然有……”
作者有話要說:→→,看到大家的評論,有點意外好多妹紙想要NP。
不過本文從娘胎里就是1V1,不會有NP的結果的,orz。