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欒這事兒”
“還是打電話告訴隊里吧?!?br/>
“也只有這樣了,發(fā)工資大家都留100,估摸著老欒的婆娘會到這里來領(lǐng)骨灰的。兄弟一場,到時候給她老婆也算是一份心意吧?!睅讉€保安看著被抬出去的老欒,在那里紅著眼眶合計著。
“到時候也算我一個!”我看著老欒的尸體被抬上了救護(hù)車,輕嘆了一口氣道。老欒是個實誠人,也是一個熱心腸。打我一來,就跟我處得不錯。我琢磨著,等他媳婦來了,多少也要表示一下心意才好。
“好人不長命,禍害一千年?!蔽铱粗炜漳呛雒骱霭档男切莻儯梢暤臎_天豎起了中指。
“燈草,有事要你幫忙!”和幾個情緒低落的同事分別之后,我回到了賓館。進(jìn)了房門就撥通了燈草的電話。眼下這種情況,已經(jīng)不是我一個人能夠處理的事情了。我需要幫手,只要燈草他們幫我盯住了高麗菜還有另外兩個老師。606那邊我有信心一個人招呼著。
“地址用短信發(fā)來,我盡到!”燈草聽完沒有問什么事,為什么。直接撂下這句話就將電話掛了,這個和尚是越來越酷了。
用短信將我下榻的賓館地址發(fā)給燈草之后,我又先后給侯爽爽和霍晶瑩打了一個電話。和燈草一樣,她們也沒有問是什么事情,直接要了地址就將電話掛掉了。有了這三個幫手,我的心里才算踏實一點(diǎn)。
“侯叔叔,事情有了變化?!豹q豫了一下,我還是決定將事情的進(jìn)展向侯叔叔匯報一下。
“到家里談!”電話那頭侯叔叔低聲說了一句。
“你是說,這一切都是源自于一個名為筆仙的游戲?”到了侯叔叔的家,他穿著睡袍坐在客廳的沙發(fā)里等著我。一見我的面,就詢問起事情的詳細(xì)經(jīng)過來。等我說完,就見他點(diǎn)了一支煙在那里低聲問道。
“這事可是真的侯叔叔!”我怕他心里對于筆仙這種匪夷所思的事情不信,連忙強(qiáng)調(diào)了一句道。我知道以他dang員的身份還有現(xiàn)在所處的位置,對于這種事情是不大可能去相信的。就算他心里信,嘴里也不會說。
“我知道,你的話我信!”出乎我的意料,侯叔叔居然親口承認(rèn)他相信這件事情。他說完之后悶聲不語的抽完了整支煙,然后將煙蒂使勁掐滅在煙缸里。
“你有什么要求?”侯叔叔知道我是個事不登三寶殿的人,緩緩靠在紅木椅子上裹了裹身上的睡袍問道。
“具體的要求倒是沒有,只是希望侯叔叔能夠給予我們一定的權(quán)限。例如不需要解釋,就可以進(jìn)入民宅之類的。真等到事情發(fā)生的時候,我想可能來不及去走法律程序。我只是不想再死人了,盡量不要讓那些小節(jié)來拖延我們完成任務(wù)的時間?!蔽野炎约旱南敕ǜ嬖V了侯叔叔。我可不想事情辦完,人家還要告我一個非法闖入民宅什么的。
“你們?你是說你把爽兒從武當(dāng)山叫來北京了?”侯叔叔聞言有些高興的問道。自家的親閨女,常年不在家里,這讓他這個做父親的很是擔(dān)心。聽說女兒這次會回北京,他顯得有些激動。
“嗯,憑我一個人肯定是完成不了這個任務(wù)。因為我們需要防守的地方太多,只有把他們都喊來幫忙才有可能防御住筆仙的攻擊?!蔽掖炅舜昴槍钍迨逭f道。
“明天我就給下屬單位發(fā)文,這件事你放心去辦就行。記住,力爭不要再死人了。要不然社會輿論的壓力,實在太大了?!焙钍迨逡娝乇本?,心情大好之下很爽的就答應(yīng)了我的要求。
“今天又死了一個!”我從茶幾上的煙盒里摸出一支煙點(diǎn)著了,有些弱弱的看著侯叔叔說道。老欒的死,完是在意料之外的,也是我壓根就沒有想過會發(fā)生的。要說起來,他也屬于學(xué)校的人,盡管是個臨時工。等到周一的時候,還不知道學(xué)校里會傳出什么謠言來。想到這里,我有點(diǎn)覺得愧對老校長的囑托了。
“什么?什么時候的事情?”侯叔叔聞言有些惱了,站起身來勾著身子盯著我問道。一時屋內(nèi)王霸之氣四溢,我頓時就覺得壓力山大。
“就在剛才,1個小時之前。死者是學(xué)校的一個保安,事前他看見過筆仙。我沒想到那個東西,連他也不放過。昨天晚上我在學(xué)校守了一晚上,還以為它就此罷手了,沒想到”我將香煙捏在指間來回轉(zhuǎn)動著對侯叔叔解釋道。
“沒想到?這些事情你應(yīng)該想到的。你不能把那個什么筆仙當(dāng)作是一個,鬼來看待你知道嗎?”侯叔叔說到這個鬼字的時候,明顯壓低了聲音。
“你要把它當(dāng)成是一個窮兇極惡的人來看待,你應(yīng)該想得到,有哪個兇手會放過見過他的目擊證人?你要這么想了,或許那個保安就不至于送命了?!崩虾钔粳F(xiàn)在明顯有些激動,人一激動就有些不講道理。
“我要見天兒盯著老欒,昨天晚上死的就是那5個女生當(dāng)中的一個了。你講點(diǎn)道理行不行?事情發(fā)生之后我已經(jīng)打電話召集我的師弟師妹他們了,他們就在這兩天趕過來。老師那邊就讓他們盯著,我照舊盯著學(xué)校寢室那邊。我就不信,下周5就滅不了它!”我這人是受不得冤枉的,見侯叔叔不講理,我也有些惱了。
“行行行,咱倆都冷靜一下。我也知道那個保安死了你心里不好受,就按照你的計劃來進(jìn)行。接下來一定要保護(hù)好那幾個老師,還有那幾個學(xué)生。不能再死人了,再死人我們都顏見江東父老了?!焙钍迨逡娢业捏H脾氣上來了,連忙在那里安撫起我來。
“師兄,到底是什么事情?”兩天后燈草出現(xiàn)在我房間門口,一進(jìn)屋將燈芯放到地上就開口問我道。
“捉鬼!捉一只很狡猾的鬼,已經(jīng)有4個人死在它手里了?,F(xiàn)在我們要保護(hù)的人比較多,我一個人實在照顧不過來,不得已才喊你們來幫忙!”我從桌上拿了一瓶水遞給燈草簡單的將事情介紹了一下道。小賓館就是這點(diǎn)不好,房間里連個冰箱都沒有。水和泡面什么的,都是直接擺放在桌上。當(dāng)然,除此之外還有安套。
“一共有8個人需要我們保護(hù),這8個人,很有可能都是那只鬼的目標(biāo)。只不過我現(xiàn)在不知道,下一步它會向誰動手。所以就需要你們一人盯住一個,24小時對他們進(jìn)行保護(hù)。剩下的5個還好,都是住在一起的,就由我去盯著算了?!蔽胰嗔巳嗵栄?,很有些頭疼的對燈草說道。
“師兄不是拿那鬼沒辦法,只是有些分身乏術(shù)而已。放心吧,這點(diǎn)小事我們還是能夠幫你的?!睙舨莺敛豢蜌獾膹淖郎夏昧艘话~干,撕開了扔到燈芯的身邊說道。
“總之,我是不想再看到有人死去了。你不知道,前天死的那個保安,和我的關(guān)系不錯。到現(xiàn)在我都覺得,是因為我的大意,才讓他喪命的?!蔽逸p嘆了一口氣在那里對燈草說道。眼下,我也只有對燈草說這些心里話了。
“師兄也別太自責(zé)了,各人都有各人的活法,也都會有各人的死法。人怎么活怎么死,都是上天安排好了的。咱們來世上走一遭,其實就是按照人家預(yù)設(shè)好的路線,走完這一段人生而已。”燈草現(xiàn)在對于生死,似乎看得很透徹。也不知道青蓮師叔平日里都給他灌輸了些什么。
因為我喜歡安靜,而且每天都要焚香供奉金木二劍。所以我在房間隔壁,又給燈草和即將到來的霍晶瑩她們開了兩間房。
“又是一個周五!”時間總是過得飛,很又到了一個周五。我看著門崗里的日歷輕聲嘆息了一句!
在過去的這一周時間,校園里流言四起。有人說老欒是不堪生活的重負(fù)選擇了自殺,也有人說是因為為情所困后自殺??傊f什么的都有,只有極少數(shù)人明白,老欒真實的死因。
不管人家說什么,對學(xué)校的影響都很巨大。因為這已經(jīng)是這個月,學(xué)校死掉的第4個人了?,F(xiàn)在每到周五,學(xué)生下午都選擇逃課,提前離開這所讓人心生恐懼的學(xué)校。而學(xué)校方面干脆將周五下午的課程都取消,任由這些學(xué)生離去。誰都不想再死人了。
“大家都還好吧!”我借口出去巡邏,找到一個偏僻的角落撥通了燈草的電話。
“還好,我們正在包餃子呢。”電話那頭傳來了燈草的聲音??磥斫鼛滋焖谌思依锘斓貌诲e,起碼人家不排斥他。
“周五了!到半夜的時候警覺一點(diǎn),有個風(fēng)吹草動就下狠手。那個東西比你想象中要狡猾得多,不能給它二度出手的機(jī)會!”我提醒了燈草一句。
“我知道了師兄。”燈草沉聲答了一句,隨后將電話掛斷了。
等我將所有人都囑咐一遍之后,這才邁步向2號樓走去!那里有5個女生,需要我的保護(hù)。
“又到周五了!”姚惠妹買了許多的零食和汽水堆在寢室里,隨手扔了一包薯片到我手里笑了笑說道。
“過了今天,大家的生活就能回到正軌了!”我將薯片扔了回去,拿起一瓶汽水開了說道。
“真的可以么?”姚惠妹眼里閃起一絲希望,走到我面前問道。同時寢室里其他的女生,也齊齊看向了我,等待著我的回答。其中,也包括607唯一還活著的劉佳。
“一定可以!”我點(diǎn)了點(diǎn)頭,給了她們一個希望得到的答案。
“等事情過去,我想回臺灣!”姚惠妹看著我輕聲說道。
“為什么?”我喝了一口汽水,反問她道!
“事情是因我而起的,在這里我心里的壓力很大。要不是我讓她們玩筆仙,也就不會死這么多人了。或許我來這里讀,根本就是一個錯誤!”姚惠妹眼角泛起一絲淚光,歉意的看著自己的好姐妹們說道。
“上天注定的事情,誰也改變不了。姚惠妹不來,張惠妹或許會來??傆幸粋€人會來點(diǎn)燃這個引子,你說呢?”我將喝空的汽水瓶放到臺上,安撫著姚惠妹道。
“今夜,就讓我們把事情都解決了吧。因果因果,該是結(jié)束的時候了。好膽你就來!”我看向漆黑的外,冷笑一聲說道。
似乎在回應(yīng)著我的話,外吹過了一陣夜風(fēng)。嗚嗚的呼嘯著將戶刮得啪啪作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