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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是這樣?!比~起瀾頓了頓,又道:“織完咱們孩子的毛衣,得空再給我織一件,就當(dāng)給我的臨別贈禮?!?br/>
蘇紅杏不想答應(yīng),她手上這件都不知道能不能織好。
她做不到的事,不想許諾。
“我只有這最后一個要求,都不答應(yīng)嗎?”葉起瀾起身,高高在上地俯視蘇紅杏。
蘇紅杏見葉起瀾這樣,最終還是點頭:“行吧,我盡量?!?br/>
“我當(dāng)答應(yīng)了。這樣,什么時候把我的毛衣織好,什么時候我就放離開,想去哪里都可以?!?br/>
只要別再出現(xiàn)在他跟前。
他怕她又一次出現(xiàn)的時候,他再也舍不得放了她,會把她囚困起來,永不見天日。
蘇紅杏抿唇笑了笑,未置可否。
未來的事說不準(zhǔn),過好當(dāng)下最實際。
葉起瀾臨走前,到了門口,又忍不住回頭,想知道蘇紅杏會不會多看他一眼,或許她對他還有點留也不一定。
蘇紅杏依然坐在溫暖的陽光下,膚色白皙,透明如玉,她的睫毛彎彎,長而翹卷。也許是陽光的照射,她的膚色白得有些不正常,唇色也很淡寡。
可她就這么安安靜靜地坐著,卻美得像是一副畫。
畫里有她,卻沒有他。
葉起瀾帶上門,把室內(nèi)的女人阻隔在自己的視線之外。
柳清音聽到關(guān)門聲回頭,見到他,也沒什么表情。
葉起瀾怔忡地看著柳清音,發(fā)現(xiàn)柳清音和蘇紅杏很像。她們笑起來的時候像,不笑的時候也很像,就連此刻淡漠的樣子,也跟蘇紅杏如出一轍。
“好好照顧她?!比~起瀾臨走前,拋下這一句,就走了。
第二天早上,葉老接受媒體采訪,表示葉莫兩家確實想要結(jié)為姻親。為了保險起見,也因為時間緊急,這次葉莫兩家決定在這周六舉辦一個簡單的訂婚宴……
曹詩雨看到這個新聞的時候,立刻瘋了,想去找葉起瀾征詢這個消息是不是真的。
葉起瀾卻對她避而不見,她派了私家偵探到處堵葉起瀾,始終沒有下文。
后來她回到了家中,懇求曹振,曹振卻是心神不定的樣子,不知道在想什么,似乎聽不到她說話。
“爸有沒有聽我說話?四哥是我定下來的男人,就在不久前他還在跟我們曹家聯(lián)姻,這么快他又跟莫秋扯上關(guān)系,這不是打我們曹家的臉嗎?就憑莫秋那個賤人——”
“詩雨,是大家閨秀,說話怎么這般粗俗?難怪葉起瀾舍而去,沒有哪個正常男人能容忍女人一口一個賤人?!辈苷翊驍嗖茉娪甑脑挘瑵M臉失望:“再這樣下去,我只能把送出國,讓嘗嘗苦頭,才知道生存不易。”
是他疏忽了這個家,沒有管教好詩雨,才會讓她變得尖酸刻薄。
“爸,我不出國,要嫁給四哥……”
關(guān)雅來到曹詩雨的身邊,淡聲道:“我同意爸的做法。再這樣下去,只會毀了自己。還年輕,不該部心思都用在一個不愛的男人身上?!?